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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想了一下,對我說道:“有是有,是以前房主留下來的,銹得很嚴重,我去拿?!?
安然似乎不怎么害怕了,表現也很不錯,不一會,她用一件不知道哪弄來的舊衣服包著把生了銹的菜刀遞給我。
我接過菜刀,刀身已經銹了,不過鋒口還在,刀柄刀刃很臟,我用包著刀的舊衣服來回擦了擦,讓我沒想到的事發生了。
這是我萬萬沒想到的,剛才還在窗戶外撓著空氣的女鬼竟然穿過窗戶,幽幽的飄了進來,一臉邪笑的看著我。
我頭皮一炸,冷汗不自覺的冒了出來??粗肀鹊哆€鋒利指甲我真心的害怕了。他大爺的,被這玩意戳個幾下和被弓箭射成刺猬也沒多大區別。
不過還好,由于長期的看鬼片的鍛煉,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也稍強了一些,也沒出現電影里見鬼之后嚇尿褲子和嚇愣了的情況。我馬上對安然大吼道:“跑!快跑!”
可是等我轉過頭的時候,安然還在原地臉色蒼白,渾身不停的發抖。
乖乖,她被嚇愣了。
此時我也顧不了太多,拉上她的胳膊就往后退,這時她才反應過來。
女鬼露出猙獰的笑容向我們逼近,我腦子里拼命回想還有什么辦法可以驅鬼。
驅鬼的辦法是有很多,無論是小說里寫的,電影里看的,不下百種,可這些方法全都要法器或者一些物品作為輔助,而我手里只有一把生了銹的菜刀。
怎么辦?反正也不能被女鬼搞死,誰知道它會怎么弄死你。用菜刀自刎?當時我居然冒出這樣一個扯淡的想法。我看了看菜刀,頓時就放棄了,這把刀別說自刎了,就算拿它對著脖子砍個幾刀也不見會死人。
我倆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另一間房里,那是一間改裝過的浴室。我剛想對安然說,讓她可以從那邊的窗戶跳下去。結果一結巴咬到了舌頭。
頓時,一個好辦法就冒了出來,我用力一咬舌頭,只覺得舌頭一陣劇痛,嘴里多了一種略帶咸味的苦澀液體。
就在這時,女鬼猛的伸出雙臂,用長長的利爪刺向我。我也不敢發愣,深吸一口氣,把嘴里的血液噴向它。
噴出來的血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落在女鬼身上,女鬼身體立刻大片大片的冒出白煙,往后飄去,發出痛苦的嚎叫,比剛才用鹽的效果還要好。
這個辦法是我在一本小說上看到的,其實是個民間辦法,人的舌頭和公**冠一樣,是體內陽氣最重的地方,人屬天地之靈,人的舌頭出的血比雞冠上的血還要好。女鬼陰性很重,被陽血濺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趁著這點時間,我立刻想出來了一套方案,很顯然,就算我嘴里的血可以對它造成傷害,但這也不能把它消滅,因為我清楚的看到,它被血濺到的地方正在慢慢復原?,F在我能坐的,就只能在它恢復的這點時間里逃掉,而我身后兩三米遠的窗戶便是最好的選擇,我還要利用我嘴里殘余的血阻止女鬼追趕我們。
說干就干,我把安然推向窗戶,對她說道:“快跳,下去后就趕快跑!”
安然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抱起她把她放在窗戶邊上。我看了看下面,下面一片漆黑,我只能借著反射光看到下面堆放著類似紙箱的雜物。
我沒敢多做思考,輕輕的把安然推了下去。樓不高,三米不到,還堆放雜物,安然“啊”的尖叫了一聲,立刻對我喊到:“我沒事!”
我聽到她說沒事,沒在繼續看,立刻轉身。女鬼又飄到我面前,我下意識的拿刀砍了過去,只見菜刀直直的穿過了它的身體,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我見沒有砍到它,立刻又噴了一口血把女鬼逼退。
唾液混合著血液從嘴角滴下,我死死的瞪著女鬼,似乎已經忘了嘴里的疼。
我把滴下來的血液全部抹在刀上,我拿著菜刀,用盡全身的力氣把刀狠狠的砍在窗框上,也沒多做停留,就從窗戶跳了下去。下面的紙箱堆了有一米多高,紙箱是放完煙火的空殼,有很多。我跳下去,壓倒了一堆箱子,立刻爬了起來。
我看到安然在一旁愣愣的看著我,我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是舌頭已經痛得麻木說不出話來。我只好快步向她走去,拉起她的手就跑。
我的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帶著安然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最后直到我最后一絲力氣用完,無奈的摔倒在地上,我不知道這次第一次摔倒,可這次我沒有力氣再爬起來。我一直死死的拉住安然的手,玩命的跑。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用雙手強撐著地面坐了起來,望了望我倆跑來的方向,并沒有女鬼來追趕我們。
我看向安然,她膝蓋手肘上全是鮮血,都是剛才摔的。安然看著我,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該安慰她還是讓她痛快的哭下去,但我知道一點,那就是,我倆安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