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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來。”
蘇曼放下手里的東西,舉著雙手,在陸執寅和廚臺之間艱難轉了個身,誰知她剛轉過來,就見陸執寅欺身壓下,她下意識地往后仰,卻抵到了一只溫柔的手掌。
“來到我的地盤,你已經沒地方躲了。”他笑著說,語氣里有無盡的得逞。
蘇曼聽著他狡趣的語氣,伸手往前,用沾滿范圍汁的手掌佯裝要推他,“那可不一定。”
陸執寅完全不為所動,即使是鮮紅的汁液,即使是她使壞的小動作,他都不放在眼里。
欺身上前,厚熱的胸膛結結實實地靠在她的雙手上。
如此,蘇曼反而沒有力氣推開了。
無路可退的一吻,落在她的細白額頭,然后的稀碎短發的鬢間,肉嘟的鼻尖,從她沉迷而揚起的下顎線,一路細吻到了脖頸最薄弱的地方。
陸執寅的氣息早已不復淡定,他采擷著她皮膚上散發著淡淡香味,重重的吸了一氣。
“你都看到了?”
蘇曼又想起剛才袋子里的東西,輕輕地嗯了一聲。
陸執寅笑著將她一把攔腰抱起,“既然買了,就不能浪費。”
蘇曼一驚,“現在?”
陸執寅已經抱著她往臥室:“先試一個。”
蘇曼手臂攬住他的脖子,遲疑,“什么叫先試一個?你買了多少個?”
陸執寅悶笑,沒回答。不過很快,他就用行動力告訴蘇曼,遠不止她看見的那一個。
——
夜來的很快,即使倦意襲來,兩人卻都沒有闔眼。
塌陷的床褥起起伏伏,伴隨著被褥摩擦的窸窣聲,陸執寅精壯的上身赤/裸,密結的汗珠附在麥色的肌理之上,宛如色澤油潤的蜜蠟。
身下深色卷發的女孩五官迤邐艷緋,簌簌的睫毛難耐地顫抖著,手指堪堪攀附在寬厚的肩頭,沒什么力氣的握著。
無力的四肢讓酸疼疲憊的感官漸漸模糊,可時而洶涌而至的浪潮讓她不得不皺緊秀致的眉頭。
“陸執寅——”她口齒破碎,語氣急喘的叫著他的名字。
“夠......了——”
回應她的是低頭,唇齒間長而深的吻,與平日里溫情而又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不一樣,床上的陸執寅帶著一種野獸般的攻擊與克制,他眼睛里凝滯著深而不見底的欲/望,然而動作和頻率卻如神臺獻祭般帶著壓抑,滿身無垠虔誠的小心。
這種極其矛盾的感情和力量混合在一起,便是比時間無涯更漫長的持久力。
蘇曼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了多久。
久到她沉沉陷入黑暗之前,透過模糊視線和眼角淚滴只能望見陸執寅一雙熠然黑亮的雙眸,正毫無疲憊感地盯著她,猶如無底的黑洞,瞬間吸走了她身體里全部的能量。
——
早上一醒,昨晚的記憶便爭先恐還海水般地灌入蘇曼的腦海里,她伸手提了提被子,蓋住臉。
第一次半途而廢直接昏過去,這種經歷不管放在誰身上都不太光彩。
緩了幾分鐘后,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環視一圈,屋子里干凈整潔,白色的紗簾透射著冬天不是很耀眼的白晃。
地毯柔軟,踩上去依舊舒適。
周圍并沒有像電視劇和小說里寫的那樣事后衣物遍地,滿屋狼藉。
衣物被疊好放在一旁,身上的睡衣也是干凈合身的,屋內的暖氣開的很足,一旁的置物臺上放著一杯恒溫的蜂蜜水。
不得不說,陸執寅一旦對每一件事開始用心,那么無處都能彰顯他的體貼和溫柔。
這種跟他平日里工作上冷酷無情相比表現出的巨大反差,讓蘇曼時時刻刻都充滿驚喜。
輕聲走出臥室后,來到客廳,空蕩蕩的四處,沒有人。
蘇曼習慣性地往外面的陽臺看去,果然見他在外面打電話。
聲音隔著一道門,聽不太清晰,只見他時而蹙眉,表情有些深刻地說著什么。
“怎么?”
陸執寅一進來,蘇曼便問,他抬頭好像才看見她,把手機隨手丟在一旁,“吵醒你了?”
他走上前,剛才還是生冷的面容,瞬間便像化了堅冰的春水,變得柔和一片。
伸手攔住她的腰,帶到懷里。
“工作嗎?”
“嗯。”
“之前的事情還是沒處理好?”
他搖頭,“不算很好。”
她沒再多問,“早飯吃什么?”
陸執寅:“雞蛋面,我只會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