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肖乾真是……她把他氣得嘔血,自己卻還惦記著玩!肖乾一把推開夏如茵:“你想騎馬?”
夏如茵巴巴看著他,點頭。肖乾也點頭:“可以。只要太子殿下同意,你就能騎馬了。”
他本意是說夏如茵得去求太子,夏如茵卻誤會了。她一怔,失望之情溢于言表:“那還是算了,九哥你別因為這種小事去打攪殿下,殿下會覺得你煩的。”
肖乾表情便有些復雜了。他在這生她的氣,她什么都不知道,卻又處處為他著想。肖乾覺得自己又幼稚了,和夏如茵這傻子生氣,不是犯傻?他按了按眉心:“罷了,你想騎便騎吧。”
夏如茵卻怎么也不肯了。她索性小步跑開了,口中只道不能讓九哥為難。肖乾心情莫名舒暢了些,回到房中時,便道了句:“下次尋個合適的日子,我再帶你騎馬。”
夏如茵這才高興應(yīng)了,一臉感動道:“九哥,你真好,我好喜歡你。”
這句話輕飄飄落在肖乾心里,激起了一陣漣漪。可不待這漣漪擴散,夏如茵便繼續(xù)道:“和喜歡蘭青一樣喜歡!”
肖乾:“……”
肖乾面無表情看向一旁擦桌子的傻丫鬟蘭青,抬手用力掐了下夏如茵的臉:“……閉嘴吧。”
他轉(zhuǎn)身離開,一直豎著耳朵聽的蘭青不高興了:“茵茵,你才認識他多久,就和喜歡我一樣喜歡他了?我都陪你九年了!”她將抹布往書桌一扔,惱道:“你還說你最喜歡我,會永遠最喜歡我!”
夏如茵被指責了,心中慚愧又負疚。在夏府后院那些年,夫人每年都會給她換仆役,只道是給她換些新鮮面孔,免得她無趣。只有蘭青年歲與她相仿,在她堅持不懈的懇求下,被留了下來。曾經(jīng)她只有蘭青一個人可以說體己話,也是真覺得自己會永遠最喜歡蘭青。可來到太子府,因為暗九對她幫助良多,她就變了心……
夏如茵感覺自己真是個負心漢。她連忙上前拉住蘭青的手:“我說錯了。剛剛我仔細回想了下,還是覺得我更喜歡姐姐你。”
蘭青聽了這話,竟然沒什么開心表情,而是尷尬朝夏如茵使眼色。夏如茵只覺不好,回頭一看,果然見到暗九去而復返。
夏如茵:“……”
她現(xiàn)下,是個雙重的負心漢了!夏如茵訥訥道:“九哥,你怎么又回來了?”
肖乾板著臉盯著她,片刻朝蘭青道:“出去。”
蘭青猶豫片刻,還是躬身退了出去。夏如茵以為暗九也要計較她到底最喜歡誰了,緊張想著她到底該選誰。可暗九到底是哥,想法顯然和姐不同。他問:“你是覺得嫁給太子會死,還是覺得嫁人都會死?”
夏如茵一愣:“嫁人都會死啊,我不嫁人的。我以前有個遺愿是穿漂亮嫁衣,后來想想,自己不定什么時候便死了。就算活著,這身體嫁人也是個擺設(shè),憑白占了人家妻室的位置,還是別拖累人了。于是我才改成了穿漂亮衣裳。”
肖乾臉色顯而易見好看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又問:“為何我?guī)湍銓崿F(xiàn)心愿,帶你出去玩,你就覺得我真好。太子幫你實現(xiàn)心愿,帶你騎馬,你就覺得他居心叵測?”
這兩個問題,真是一個比一個出乎意料。夏如茵疑惑道:“九哥,你干嗎問這個啊?”
還特意掉頭回來問,害她做負心事被抓個正著。肖乾便兇道:“問你就回答!啰嗦什么!”
夏如茵便不敢再疑惑。她老老實實道:“因為我和殿下不熟啊。九哥你想,咱們初見那陣,你會主動為我實現(xiàn)心愿嗎?不會吧,你還威脅我不許折騰遺愿,這才正常。”
肖乾表情變幻,半響道了句:“原來如此。”他丟下句“沒事了”,便如來時一般毫無預(yù)兆,轉(zhuǎn)身出了房。
肖乾覺得,自己終于找到了今日示好失敗的原因。他以為暗九為夏如茵實現(xiàn)心愿,夏如茵便對他全心信賴。那想來太子為夏如茵實現(xiàn)心愿,夏如茵也定會對太子有所改觀。
可壞就壞在他操之過急。是他疏忽,沒耐住性子,往后還是應(yīng)該循序漸進。肖乾覺得自己對這事有些太過記掛了,可很快又釋然。
他記掛這事,才不是因為他在意夏如茵對太子的看法。她不過是他屏蔽情緒的寶貝,他并不在意寶貝想什么。可太子堂堂一個正主,怎能比不過一個假身份的“侍衛(wèi)暗九”!他偏要讓夏如茵也對太子說一聲好喜歡!
卻說,夏如茵這晚,便收到了掌事姑姑的消息:太子殿下剿匪受的傷已經(jīng)康復,往后便會恢復上朝,處理政務(wù)了。明日殿下要去宮中一趟,讓夏如茵準備一下,他帶她去看御醫(yī)。
夏如茵聽到又要陪太子,自然很不情愿。但太子是要帶她去看御醫(yī)的,夏如茵可太想活下去了,心中又忍不住期冀。抱著這種矛盾心情,她迎來了第二日天明。夏如茵早早起床,穿上了太子府丫鬟的統(tǒng)一服飾,去主殿等待太子殿下。
主殿已經(jīng)有兩名太監(jiān),以及劉嬤嬤和兩名侍女。劉嬤嬤見到夏如茵,過來囑咐道:“夏姑娘,你進宮后跟著我,謹言慎行。”
她細細一番說道,夏如茵緊張聽著,心里開始慌。殿內(nèi)卻行出了個身穿蟒袍的熟悉身影,戴著金色面具,原來是太子。
劉嬤嬤停了話,所有人恭敬行禮,等待太子先行。太子卻在夏如茵身旁停了步:“不必緊張,你跟著劉嬤嬤行事便可。你們只去內(nèi)廷西六宮的偏殿,不會遇上什么重要人物,便是出了錯也沒關(guān)系。”他淡聲道:“孤答應(yīng)過暗九會照顧好你,你只管放心。”
夏如茵連忙應(yīng)是,心中倒是安定不少。一行人很快啟程出發(fā),夏如茵和劉嬤嬤陪著太子坐在車廂。夏如茵很擔心太子會提起昨日馬場的不愉快,可太子只是靠在馬車壁上閉眼,由始至終都沒與她說過話。
這倒是讓夏如茵放輕松不少。馬車很快到了皇宮,太子與劉嬤嬤分開了。夏如茵跟著劉嬤嬤悶頭行路,絕不多看一眼,絕不多說一句。這么一路見到了幾次人,都無事發(fā)生,兩人順利到達了太子所說的偏殿。
殿內(nèi)已經(jīng)有個白胡子老御醫(yī)等著了,他從夏如茵發(fā)病時開始問診,將這些年她在夏府都吃什么藥,發(fā)病了多少次,每次發(fā)病什么癥狀……事無巨細都問了清楚。夏如茵努力回憶,說到口干舌燥,老御醫(yī)才在她期冀的目光中嘆了口氣。
老御醫(yī)道:“姑娘,你這病癥起因我已無法判斷,但你沉疴多年,早就傷了根本。老夫如今也只能為你緩緩調(diào)理,若是能將你身體恢復到全盛,可以承受烈性藥石,老夫倒能為你根除沉疴。”
夏如茵心便是一沉。緩緩調(diào)理,卻要恢復到全盛……這談何容易。老御醫(yī)這是也沒有辦法,但想是在宮中許久,說話便不那么直接。
夏如茵勉強笑了笑,起身道謝,送老御醫(yī)離開。劉嬤嬤之前不知夏如茵時日無多,此時難掩震驚:“夏姑娘你,你竟然病重至此?那殿下……”她張了張嘴,可最終也沒說出什么,只是嘆道:“我們先回吧。”
兩人沿原路返回,氣氛難免有些郁郁。劉嬤嬤想說些什么安慰,可還未開口,便見迎面行來了一名錦衣衛(wèi)。
劉嬤嬤有些意外在此地看到錦衣衛(wèi),卻還是領(lǐng)著夏如茵站定,躬身問禮。夏如茵垂首喚了句“大人”,還未直起身,卻見身前的劉嬤嬤一聲悶哼,直直倒在了地上!
夏如茵心中一驚,急急抬頭!正看見那錦衣衛(wèi)抬著手,還來不及收回。這人打暈了劉嬤嬤!夏如茵只覺不好,連退兩步:“大人這是何意?我們是太子殿下的人,正要趕去見太子殿下,還請大人不要阻攔!”
那錦衣衛(wèi)年紀輕輕,容貌也還算俊秀,可神情卻不那么令人舒服。他看清夏如茵長相,便淫邪笑了起來:“竟還是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今日可算不虧。”
這番話觸動了夏如茵心底的記憶,她愕然瞪大眼,轉(zhuǎn)身便逃:“來人!救命!”
她慌張之下,喊得都有些破音。那錦衣衛(wèi)卻絲毫不慌,只是哈哈笑著追上,抬手就去抓她!夏如茵只覺衣裳被扯住,整個人便朝后倒去!她聽見“嗤啦”一聲響,是她的衣裳被撕爛了。夏如茵身形一個踉蹌,跌坐在地!
夏如茵滾了一圈,暈頭轉(zhuǎn)向,抬頭才見那錦衣衛(wèi)手中拿著她的半截衣物,正舉至鼻間深深吸氣。夏如茵沒受傷,可心中厭惡恐懼激烈,情緒波動讓她覺察頭腦都陣陣眩暈。錦衣衛(wèi)扔了手中衣物,朝夏如茵行來。夏如茵眼前發(fā)黑,強撐著想要站起,身前卻多了個熟悉身影!
是暗九!暗九暗中跟著她!夏如茵眼眶一熱,總算明白了太子那句“便是出了錯也沒關(guān)系”是何意。
種種激烈情緒瞬間轉(zhuǎn)變成了委屈,夏如茵喃喃喚了句“九哥”,可身前的男人并沒有回應(yīng)她。他甚至沒有轉(zhuǎn)身看她一眼,只是沉默著沖上前,與那錦衣衛(wèi)打在了一起!
作者有話說:
明天入v啦!明天后天都是日萬,明天早6點前更新~
夾子排名要看均訂,大家19號-22號不要養(yǎng)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