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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子還有車都被我爸收回去了，我現在一無所有了。”

周均言只是點了點頭，沒有特別驚訝的表情：“下個月我會升職。”

顧顏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感到奇怪，她只是由衷地替他高興，“真的嗎。”

周均言看著她熠熠發著光的眼睛，認真地說：“嗯，養你應該沒問題。”

顧顏盯著他說話的嘴巴，心沒出息地跳個不停，她幾次張了張嘴，卻笨拙地不知道說什么。

她呆呆地看著周均言，眼睛里已經泛起水霧。“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均言一字一頓地說：“我覺得你會來，昨天沒有來，今天也會來。”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顧顏覺得鼻間一陣酸楚，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開始懷疑眼前的一切。

不會再是夢了，對不對？

她看見周均言俯下身，抬手輕撫她的臉，輕聲呢喃：“然后，你真的來了。”

幸福、彷徨、愧疚還有自責，各種情緒瞬間涌上了她的心頭，顧顏紅著眼睛撲進了周均言的懷里。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周均言穩穩地抱住她，不讓她被雨淋濕，而他那顆不上不下的心終于回到了溫暖的地方。

他接納著顧顏所有的情緒，一下一下地拍著她的背，像哄小孩子一樣柔聲說：“對不起什么？”

顧顏因為他的語氣，眼淚流得更加厲害。

“所有的一切都不起！違背你的意愿對你做的那些事，欺騙你還有強迫你和我在一起這些通通都對不起！我不該傷害你嗚嗚嗚周均言……我錯了……”

周均言看著懷里泣不成聲的人，心中充斥著柔情和心疼。

這種陌生的感覺，除了她再也不會有人能給他了。

“沒關系了，都過去了。”他聽見自己說。

“你不可以這樣輕易地原諒我。”顧顏的眼淚沾濕了他的衣領，她嗚咽著小聲說。

許久，她聽到周均言無奈的聲音：“我原諒你，這樣不好？”

“好，你一輩子跟我在一起最好，可是……”顧顏從他懷里抬起頭，糾結地望著他，患得患失地說：“我這樣的人也可以擁有幸福嗎？我可以讓你幸福嗎？”

周均言目光深沉地望著她，他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擦掉，很快將她擁得更緊，他貼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除了你，沒人可以了。”

原來，被愛的感覺是很好的，顧顏將頭埋在周均言的脖頸處，第一次這樣想。

雨漸漸停下，被云層籠罩住的月亮再一次出現在他們的頭頂。

兩個人無聲地擁抱著，顧顏突然地問：“我們五個月以后還會在一起的，對嗎？”

周均言的喉頭滑動了一下，他握著她的肩膀，在月色下動容地看著她：“只要你不離開我。”

顧顏用力地搖頭，“我不會，只要你不趕我走，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

————

這樣浪漫的夜晚，如果沒有那么多蚊子應該會很美，顧顏將胳膊上正準備吸她的血的蚊子趕走后，催促周均言道：

“我的腿撐不住了，我們還是回家吧，而且太多太多蟲子了。”

“好。”

周均言神情自然地將她放在地上的多肉拿起，背對著她微微地彎下了腰。

顧顏驚詫地說：“你要背我？”

“上來。”

眼睛里泛著熱意，顧顏覺得自己變得討人厭了，從前她沒有那么愛哭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