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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金庸]我的海妖女神GL最新章節(jié)!
當江南六怪就此定居大漠,聽從鐵木真的吩咐,教導郭靖與拖雷武功,此時他們教導的人,還要多加上小華箏。鐵木真遵照約定送了十個成年士兵給葉輕歡,結(jié)果被葉輕歡退回五個,重新補選了幾個失去了父母雙親的孤兒。
那些孤兒在父母死后,失去了家庭的庇護,小小年紀也要為填飽肚子努力,憑著到處幫人放牧,硝制羊皮,拾牛糞來討生活,經(jīng)常飽一頓,饑一頓,餓得雙眼發(fā)藍。
當葉輕歡親自挑選了五名十一、二歲的孤兒成為自己的親兵,他們終于能夠吃得飽飯了,生活重新有了希望,他們心中充滿了對葉輕歡的感激之情。
而葉輕歡保持了成年士兵和孤兒兵每種人群一半的效果就顯示出來了,她一面用成年士兵的紀律壓制那五名孤兒的油滑,一面又利用孤兒兵對她的感激來壓制成年士兵對她的不尊重。
半個月之內(nèi),一支十人小隊就被她整頓得有模有樣,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幼兒的玩鬧,鐵木真也會狐疑的看著她,暗自嘀咕:“難道真的有生而有知的這種人?”
很明顯,葉輕歡對軍隊的喜歡程度明顯高于對江湖的喜好,她喜歡帶著自己的那小隊人馬,四處打獵,練習合圍、捕獵這些沙場練軍的功夫,只花出少少一點時間去和江南六怪學習拳腳。
這是因為葉輕歡深知,越是艱苦落后的地方,越是看不上身體柔弱的女性。在艱苦的地方,女性作為人的地位會讓位于生育工具這一性別特質(zhì)。父母將女兒養(yǎng)長大,是作為家族聯(lián)姻的工具,為家族的繁榮貢獻身體。在夫家,是負責生男育女的生育工具,一生都圍繞著后院打轉(zhuǎn)。這也是女人的戰(zhàn)爭中,后宮和宅斗最多的原因,因為她們的一生都被局限有那方寸之地里。
這雖然殘酷,卻是不得不承認的現(xiàn)實。在劇情中,鐵木真讓華箏與都史定親,然后又和郭靖定親,都有為家族爭取利益的考量在里面。但是,又不說他們完全錯了,父親供女兒衣食無憂,自然希望女兒長大能回饋家庭,但女兒無法參與外部競爭,就只能寄希望于聯(lián)姻了。
只有隨著社會的發(fā)展,男性和女性體能上的區(qū)別被工具的進步所彌補,女性才能獲得人格的獨立,作為人,而不是作為工具登上舞臺。而占據(jù)勞動力一半的女性登上舞臺,大幅度降低勞動力成本,更加推進社會進步,于是,女性的進步與社會的進步是成正比的,越是先進的社會,女性的社會地位就越高。至于歷史上的母系氏族社會,女性的地位也并非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在家族里,說話算話的并非是母親,而是舅舅。
面對歧視,掩耳盜鈴的說不存在歧視,只是在逃避罷了。葉輕歡并不希望自己的命運由別人來決定。婚姻什么的,就算她不是百合,也要自己選擇,何況她喜歡女生呢,更不能容忍別人來決定命運。所以,她必須參與外部競爭,在更大的范圍內(nèi)去搶食,只有自食其力,才能夠維持尊嚴,不附任于任何人。而這,也是葉輕歡在心中一直無法跨過去的坎,葉輕歡不傲慢,卻有一股子的傲氣,不然也不會有勇氣出柜。她就算不依附任何人,也能夠無愧俯仰于天地,但現(xiàn)在,她就是海妖的附屬品,還是自己拚命爭取來的。
海妖無時無刻都保持監(jiān)視的態(tài)度,逐漸讓葉輕歡的心理開始混亂,特別是一想到這種無孔不入的監(jiān)控將伴隨著自己的一生,葉輕歡心里就特別受不了,想要永遠的離開這種生活。
但有時候,葉輕歡從夢中驚醒,也會嘲笑自己:她越來越像傳說中的鳳凰男了,利用海妖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后又各種不滿意人家,這不過是因為在沒有愛上海妖的時候,□別人產(chǎn)生的后遺癥,像她這種人,總有一天會得到報應的。
當然,葉輕歡從熟睡中驚醒,渾然沒有和海妖在一起時沒心沒肺的樣子,全然一副灰冷色調(diào),這些情形也全數(shù)落入海妖的眼中:沒有人的表現(xiàn)是完美的,如果有一個人的表現(xiàn)無比完美,只是證明她在假裝。
郭靖這邊,每到晚上,江南六怪就把郭靖單獨叫來,拳劍暗器、輕身功夫,一項一項的傳授。
葉輕歡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也會披上袍子,冒著草原晝熱夜涼溫差十多度的寒意,跑到郭靖的蒙古包外,光明正大的看著小郭姑娘練功。
未經(jīng)別人允許,偷學別派武功是大忌,但江南六怪是鐵木真請來的教習,被東家的女兒抓包到開小灶,心中羞愧,自然也不會拒絕葉輕歡旁觀。
這一旁觀就覺得郭靖果然天資魯鈍,很多招數(shù),她在一旁看都看會了,但郭靖依然十招里面記不了一兩招。而江南六怪也確實不會教徒弟,郭靖已經(jīng)不夠聰明了,但他們還是將拳腳、劍術(shù)、暗器、輕身功夫,一股將所有功夫全塞給這小徒弟,也不管人家消不消化得了。
前半個時辰在學南希仁的硬橋硬馬的功夫,后半個時辰就要學韓小瑩的越女劍,這種填鴨似的教學,如果葉輕歡不曾經(jīng)過2099年先進的游戲方式指導的話,她也要抓瞎。
現(xiàn)在,依郭靖的天性,她就是一個近戰(zhàn)型的MT,要多練輸出和防御,才是練級的正途。結(jié)果現(xiàn)在近戰(zhàn)也練,刺小巧騰挪的技能也練,但是MT玩放風箏,這人就練廢了。
郭靖,從來不會懷疑師父們是不是出錯了,也深知自己的父仇能不能報,就著落在這些功夫上,總是一板一眼的埋頭苦練。
一個九歲的小女孩,每天只睡四個小時,從早到晚不停的練功,不做完任務堅決不睡,不管多晚睡,天一亮,立刻就跳出來開始第二天的功課,一個可以對自己如此狠忍的人,怎么能用魯鈍一個詞就形容了她。
一個聰明的,油滑的人,總是善于借助外界的力量,不善于挖掘自身的潛力,而一個努力的人,就算不善于借助外界的力量,也能夠發(fā)掘出自己的潛能。
這些情形,全落在裹著皮袍在一旁打醬油圍觀的葉輕歡眼中,她尊敬那么努力的人,因為她知道那有多難。
所以,每當郭靖遇上難題時,她總是跳出來,以四歲幼兒的身份,纏著郭靖幫自己解惑,每回提出的問題,偏偏又是郭靖遇上難題的關(guān)鍵處。
那些難題在葉輕歡幼稚的提問聲中,一個大難題被分成了若干個容易一些小難題。郭靖雖然資質(zhì)不高,但為了解答小華箏的問題,也逼著自己去開動腦筋。隨著她回答華箏的問題越多,郭靖也仿佛開竅了一般,柯鎮(zhèn)惡、南希仁、韓寶駒的大開大合的功夫,練起來越發(fā)的得心應手了。
在不知不覺間,郭靖也對武功樹立了自己的知識體系,有了自己的體系之后,再將新學習的未知的招數(shù)添加到體系當中,這既豐富了體系,又能夠用這套體系去應對更多的難題。這種練習的速度,讓江南六怪大為驚喜,直呼這傻丫頭開竅了。
虛擬世界與現(xiàn)實世界的時間不同步,不知不覺在虛擬世界時待了大概有半年左右的時間,草原從盛夏進入了初冬時節(jié),許久沒有見到海妖的葉輕歡,對于自己一直處于被監(jiān)視的狀態(tài),也沒有那么多的怨念,心里又浮現(xiàn)起對海妖的想念來。
葉輕歡有時也會反問自己,這種莫名其妙的反復無常,到底所謂何來,她雖然一開始存了欺騙的心,但是海妖那種女人,又有誰能夠不動心。但是,她一方面被海妖所吸引,另一方面又因為自己的欺騙深感內(nèi)疚,為了讓自己內(nèi)心不那么羞愧,只有拚命尋找海妖存在或是不存在的問題,將錯誤全推在海妖身上,以至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所以,才會對海妖時熱時冷,糾結(jié)得連自己的都看不起自己。
葉輕歡的自省沒有結(jié)束:也許,我應該嘗試將芯片的事告訴她,將負罪感清零,讓更多的信任、坦率加入我和她之間,也許到了那時,就算無法獲得她的愛情,也能夠得到內(nèi)心的平靜。
隨即,葉輕歡苦笑:我不敢。如果這欺騙,只是涉及我和她之間的話,一開始我就不會騙她。我是女媧計劃的執(zhí)行人,我不能讓計劃毀在我的手上。我果然不是當間碟的料啊,間碟為了自己的目的,無論使用任何手段,都不會有心理障礙,對于任務的使命感,會讓他們毫無內(nèi)疚的執(zhí)行命令。看看我現(xiàn)在,不就是欺騙了一個小姑娘么,就搞得自己這么狼狽,連失眠也出來了。我不是間碟,而是斯諾登啊。但是,斯諾登只是背棄自己的祖國,沒有背棄自己的信仰。如果我說出實情,背棄的是一切。
想到這里的葉輕歡,心腸又復冷硬,打消了將芯片說出的念頭。
而此時的葉輕歡并不知道CIA的那些外派探員們,已經(jīng)快要摸到女媧計劃的邊了。當初,全國范圍內(nèi)的篩選人員,并不能完全遮掩住痕跡,特別是女媧計劃要全力防范的是超級光腦,而不是那些同樣也可以聽得懂弦外之聲的人類。
葉輕歡失去一個拯救自己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xù)番外,這回不苦逼了吧。
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校園里到處流傳著恐怖游戲,看著他們傳得有鼻子有眼,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葉輕歡的心里不屑一顧,這些東西是有人為了刺激,故意編造些恐怖的鬼話來制造恐怖流言吧,有時候,人類就是這么奇怪,當他們被恐怖的氛圍或故事嚇得魂飛魄散的同時,內(nèi)心反而會涌現(xiàn)出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
一天,班上的同學梁俞國吹噓四角游戲的可怕之處,他說得神乎其神,引得班上的女同學纏著問個不休,就連葉輕歡一直在意的海妖也好奇的在聽。教室外的陽光灑在海妖的身上,給她的側(cè)影勾勒出很美的曲線,專注傾聽的眼神,讓人不由得想要說得更多。
在海妖的目光注視下,梁俞國明顯興奮起來,手舞足蹈的說得越發(fā)夸張。看到這一幕,葉輕歡突然很想做一個打臉黨,做為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她一向是無所畏懼,而且認為這些鬼故事統(tǒng)統(tǒng)是別人無聊或者為了嚇唬女生而編出來的。葉輕歡準備玩過這恐怖游戲之后,把經(jīng)歷說出來,好打梁俞國的臉。
當天晚上,葉輕歡就約齊了同一宿舍的柳洛林、韓天天兩人,準備去玩四角游戲,因為還差了一個人,柳洛林又約了海妖。
被梁俞國的故事勾起興致來的海妖,答應了下來,這還是葉輕歡第一次和海妖近距離接觸。
柳洛林在離學校不遠的一處公寓里租了一間套房,房租便宜得令人吃驚,房子是60多平方的兩套間,采光好,樓上樓下居住的房客,全是傳說中愛清靜又干凈的極品房客,柳洛林一提到他的住處,就贊不絕口。久而久之,她租的小套間,已經(jīng)成為302宿舍的校外根據(jù)地。
四個人在柳洛林的出租房里喝了啤酒之后,十二點多就開始就玩游戲!她們誰也沒有想到,真正恐怖的事,馬上就要發(fā)生了。
四角游戲的規(guī)則是這樣的,4個人,半夜十二點,在一個空白房間內(nèi),把所有的燈光滅掉,房間的4個角落每個角,都面朝墻角站一個人。游戲開始時,其中一個角的人向另外一角走去,輕輕拍一下前面那個人的肩膀。接著,被拍的人就按照同樣的方法向另外一個角走(大家走的方向是一致的,都順時針或都逆時針),然后拍第3個人的肩膀。
以此類推,但是,如果當你走到一個沒有人的角落,就要先咳嗽一聲,然后越過這個墻角續(xù)向前走,直到見到下一個人。按道理來說,最先開始的位置始終是沒人的,應該咳嗽不斷才是,但是,過了一會,你就會發(fā)現(xiàn),一直沒人咳嗽,這說明每一個角都有人,但是卻一個人始終在走。那么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呢?!
剛一關(guān)上燈,因為還不是太晚,窗戶總有燈光透進來,四個人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堆。柳洛林找來了報紙,把所有的窗戶糊上,屋子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氣氛馬上出來了,四個人不約而同的閉了嘴。就連自稱無所畏懼的葉輕歡,頭頂也有些發(fā)麻,她深呼吸兩口氣,對自己說:這只是面對黑暗的正常反應,我不是怕鬼,這世上也沒有鬼。
游戲由柳洛林開始,走到海妖那里,海妖到韓天天那,接著到葉輕歡。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游戲過程中總感覺很壓抑,透不過氣的感覺,大概轉(zhuǎn)了20多分鐘也沒有出現(xiàn)異常,一直都有人咳嗽。后來又輪到韓天天的時候出現(xiàn)了異常,她嗷的一聲,幾乎沒把其他幾個人嚇死,柳洛林馬上開了燈,扯著嗓門喊了:“咋了!”
韓天天也扯在著嗓子喊:“咋少了一個?”原來輪到她的時候,連走了兩個沒人的角落,也就是說,人不但沒多反而少了一個。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葉輕歡不見了。韓天天白著臉道:“怎么會突然少一個,要不要報警?”
正迷惑的時候,門忽然開了,葉輕歡把腦袋探進來看著他們。海妖一把她拉進去,問她干嗎去了。那家伙滿不在乎的笑:“我喝多了啤酒,上廁所去了!”三人怒從心起,把葉輕歡一頓胖揍。游戲繼續(xù)開始。
從那次游戲之后,一切就都改變了。做為無神論者的葉輕歡也得到了最嚴重的教訓!
這一次,葉輕歡被嚴重警告了,柳洛林要她發(fā)誓,絕對不能不遵守游戲規(guī)則。葉輕歡當著海妖的面,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游戲是由海妖先走,最后輪到葉輕歡這邊。
游戲剛剛開始十多分鐘,海妖一聲尖叫把三個人嚇得三魂去了七魄!葉輕歡隨手摸到開關(guān),打開了燈,撲到女孩那里,被海妖一把抓住衣領(lǐng),勒的她脖子生疼。
海妖咬牙切齒地瞪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我要走……我要走,馬上離開這里!!
看到海妖臉色發(fā)白,一頭冷汗,根本不是開玩笑的樣子,三個人全被嚇住了,葉輕歡覺得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葉輕歡隨手將海妖抱懷里,她趴在葉輕歡肩膀上就是一口,咬住就不放,好不容易拉開,她又很大聲的喊:“我要離開,馬上!”
看到那么驚恐的海妖,三人都覺得這房間沒法呆了,葉輕歡拖著僵得發(fā)直的海妖到了樓下,一直跑到醫(yī)院里。
醫(yī)院大廳明晃晃的燈照著,并且看病的人不斷。海妖這時候整個人都軟下來,蹲在地上一直哭!
值班醫(yī)生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了?”葉輕歡沒敢說因為什么,只說可能被什么可怕的東西給嚇著了。
醫(yī)生開了點鎮(zhèn)定藥,讓海妖服了,她不一會就睡著了,另外三人一宿沒睡。柳洛林一直沉默不說話,等病房的鐘聲敲響了,才血紅著眼睛問:“這他媽怎么回事?!”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想問這句話。游戲是四個人一起玩的,但是另外三個人卻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第二天,天一亮,他們把海妖叫起來,準備她送回家。路上她的精神還不錯,這讓葉輕歡松了一口氣,要是真的給人嚇壞了,責任可就大了。
到自家樓下的時候,她回過頭笑笑,跟葉輕歡說對不起。其實三個人都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又不敢問。倒是海妖先開口說了:“昨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覺那個角落里有一個人,還有一股冷氣吹過我的手臂,可能是錯覺吧,當時我太害怕了!”
在玩四角游戲的時候,第一個走的那個人的角落一定是沒有人的。但是當海妖走回到那個角落里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或者感覺那里有一個人?
等海妖離開,韓天天皺著眉頭:“真的假的?嚇死我們了。”
葉輕歡心中不悅,對韓天天說:“不論真假,她嚇成這樣子,都是我的錯,一開始就不該提議玩這個游戲。”
三個人再次沉默下來,韓天天覺得沒意思,先回學校了。看著海妖家的窗戶,葉輕歡苦笑自嘲道:“對不起。”
到了班上,梁俞國一見到她,馬上湊過來,得意洋洋的詢問昨天晚上的結(jié)果,看他一付占了上風的樣子,已經(jīng)從韓天天那里知道昨天晚上出的狀況了吧。
葉輕歡攤開手,坦然承認:“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一些無法解釋的事,下次,我再也不會玩這種游戲了。有些事,還是應該忌諱的。”
見她承認,梁俞國反而無話可說,說了一句:“你知道就好。有些東西,你們可以永遠不信,但千萬不要褻瀆與不尊重。你們四個最好去廟里求些簽來,就算沒什么事,也落個心安。”
求簽保平安?這種事也太婆婆媽媽了,葉輕歡撇著嘴,不置可否的說:“知道啦。”
在學校里挨到了晚上,八點來鐘,一夜沒睡的葉輕歡正準備上床休息,手機“叮叮”的響了,柳洛林在電話里吞吞吐吐的說:“小葉子,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覺得屋子里有些不太對勁。”
“這事還沒完哪?!”葉輕歡哀嘆一聲,打車到了柳洛林的住處,看看她的屋子里有什么不對勁。這四角游戲也太厲害了,嚇了人還不算,連屋子也出問題了?
用柳洛林給的鑰匙打開門,葉輕歡被嚇了一跳,屋里所有的窗戶都被打開了,街上的人聲絲毫不漏的傳進來,電視聲音被開得老大,每盞燈都被打開,連臺燈也不例外。柳洛林苦著臉,披著一床被子陷在沙發(fā)里,一直看著昨天海妖出事的角落。
“你這么害怕,怎么不回宿舍找我。”葉輕歡被柳洛林的樣子嚇住了。
柳洛林提高了嗓門:“老娘丟不起這個人。”隨即,聲音小了下去:“小葉子,你幫我回憶回憶,那面墻角,原來有沒有東西?”
柳洛林的彪悍處大家都見識過的,有一次,她們幾個在一起吃飯,旁邊一桌有個家伙老盯著她,眼神不太對。柳洛林過去就是倆大耳光,張嘴就是:你他媽沒見過妞啊,你從哪出來的不知道啊!”那家伙窘得滿面通紅,愣是一句話沒敢說就溜了。
葉輕歡隨著柳洛林的目光看去,吃了一驚:“你畫個小人在哪里干嘛?”那個墻角雪白光滑的墻面上,有些灰蒙蒙的顏色,好像小學生畫的人物畫,丑得要命,不過倒是四肢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