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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支是自己剛剛射出來的,而在他的手上的,是一個漆黑色的弓弩,上面雕著幾道藍色的紋路,看上去精巧耐看。
弓弩大概是她的長弓一般長短,上面的箭支也略短一些,只是更精致,看上去更鋒利些,箭簇上還帶著倒勾,一旦刺入肉體將很難取出來。
她將弓弩上已經放上去的箭支取下來,受到了自己的箭袋內,然后將弩掛到了背后,又從男人的箭袋中翻出來兩支三棱帶著倒勾,甚至比平常的箭支略粗一些,還帶著血槽的箭,她稍稍驚嘆了一下,也收了起來。
準備走的時候,卻見從男人的懷中露出來一串絲線,像是什么東西上的流蘇,她皺了皺眉將其抽了出來,那是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不知名的動物圖案,雖然不清楚是什么身份,但是令牌看上去卻是尊貴的,索性也收了起來。
之后按照自己猜測的向著東側更臨近左淮谷的地方奔去,在聽到喊殺聲之后停了下來,來到了樹上,或近或遠的往前接近著,當聲音清晰起來的時候,視野也終于開闊起來。
旁邊不遠便是她當初和方佑澤過來探查時候的河流,只不過地勢沒有到他們到的那么高罷了。
大雨中也能夠看到成片駐扎的軍營,只不過整個營地已經混亂不堪,此時里面只有寥寥數十人還在爭斗,更多的是地上的尸體,有南梁的,也有北漠的。
果然,這里不過是個空營了,恐怕方佑澤早早地就圍住了這個地方,因為之前有幾個人誤入了他們埋伏的地方,北漠派了更多的人前去查看,和留在那里的南梁士兵還有她戰斗起來。
至于主營,聚集起來的幾百人被方佑澤的人突然圍住,但是這里卻沒有這么多人,那方佑澤他們在哪?
覃亦歌一邊思索著一邊搭上弓箭,解決掉了剩下來的最后幾個北漠士兵,然后才從樹上躍下,來到一個人的面前問道:“王爺呢?”
那人見到她略微震驚了一下,身邊的人提醒了他之后,才慌慌張張地行禮,卻被覃亦歌打斷:“不用多禮了,王爺呢?”
“我們來到這里的時候,這已經是空的了,只留守了幾個人,北漠的人從東面包了過來,王爺將他們引開了。”
“引開?”覃亦歌皺了皺眉:“引到哪里去了?”
那人被嚇了一下,指了指北面:“那邊。”
方佑澤應該不會這么傻吧?覃亦歌在心里暗暗嘆了一口氣,朝著那個方向跑了過去,駐扎的地方南面是河流,西北是他們過來的方向,敵人從東面過來,明顯就是要讓他們往北邊去,這么拙劣的安排,方佑澤不應該看不出來的,那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