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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軍多在淮安關東側,而他們要進的是淮安關的南門,只要小心一些便是了,還要準備什么呢?
覃亦歌想了想,沒有問出聲,并且很快她就知道了答案。
在他們接近到城門還有數十米的時候,城門頂上便立刻出現了一排弓弩對準了他們,二話不說便有不可計數的箭射出來。
“這可不是放箭的好距離?!壁w臨章自言自語了一句,在弓弩出現的時候便用力夾了夾馬肚,向后揮了揮手,猛地向著城門飛奔而去。
早早聚集在一起的隊伍形狀讓飛過來的箭矢更加密集,讓他輕易便駕馬往一邊繞了過去,手中舉起來一塊令牌喊道:“長靖王奉命領兵御敵,速速打開城門!長靖王奉命領兵御敵,速速打開城門!”
所幸箭矢只有一波,方佑澤和身后的隊伍默契地合成一隊又分開成兩隊,繞到了城門口前的位置,趙臨章依舊喊著那句話,來到了方佑澤的身邊。
樓上傳來能夠聽到的喧鬧聲。
“長靖王?是長靖王?”
“快去開城門!”
覃亦歌仰著頭有些累了,扭頭不解地問道:“安河伯跟王爺有什么過節嗎?”
“你怎么知道?”方佑澤順口問道。
“王爺若是把旗子亮出來,豈不是會更加容易進城嗎?”覃亦歌笑了笑說道。
“這兩者有什么關系嗎?”
“王爺不亮出來,難道不是因為知道,就算亮出來,也還是會有這么一遭?草木皆兵也不過如此了,所以王爺早就知道安河伯不會讓你輕易進城,如果不是早些時候就有了過節,還能有其他的什么原因嗎?”
“王妃真是聰明,”方佑澤抬頭看了看頭頂“淮安”兩個大字,笑了笑說道:“其實很簡單,當年克扣軍餉的事情,是我向父王舉報的,也是我負責查處的?!?
“這樣啊?!瘪喔椟c了點頭,這樣看來,安河伯記恨長靖王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當然,是在本性如此的人的情理之中。
兩人說話的時間里,城門已經被人緩緩打開,從城內涌出來兩隊士兵,迅速將他們圍到了中間,長矛對著的樣子,與其說是迎接,不如說是要押送。
方佑澤向著覃亦歌遞了一個“就知道會這樣”的眼神,坐在馬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為首的一個人,冷聲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北漠狡詐,我們只是驗明身份罷了,還請王爺勿怪?!蹦侨税菏渍f道。
方佑澤淡淡一笑,向著趙臨章揮了揮手,后者已經從拿出來圣旨在幾個人面前,看著面前慌張跪下的人,冷笑著說道:“驗明身份自然是可以的,只不過這圣旨是給安河伯的,你們還沒有接旨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