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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趙臨章有些驚愕,旁邊的徐永也有些驚愕,似乎并不是對于這些人的下場而震驚,更多的,是驚訝這種出自于這樣一個女子之口。
“不要,不要,軍爺!”
“軍爺,饒命啊!”
“軍爺,我們也是大梁的子民啊!”
“我們是實在被逼無奈啊!”
說實話這真的是很拙劣又普遍的借口,覃亦歌瞇了瞇眼睛,將手中的黑刺交到了趙臨章的手中,后者一愣,有些不解。
覃亦歌已經從一側的箭袋中抽出一支箭,來到之前拿著箭的人面前,淡淡地問道:“被逼無奈?被什么所逼,因什么無奈?”
“被……”跪在地上的男人有些慌張地來回看了看,哭著喊道:“被北漠戰事,連飯都吃不上,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啊!”
覃亦歌微微皺了皺眉,手中弓箭搭上,對準了男人道:“城中之前可有接納流民?”
“山中路上可有食物?”
“欺辱女子殺人滅口,可能讓你果腹?”
三個問題問出來,男人霎時間啞口無言,身體不停的顫抖,但是眼前的箭頭卻無比平穩,他仰頭看著自己面前閃著銀光的箭尖,那也是他此生看到的最后一幕。
“不過是只會將刀刃對準自己國家弱者的懦夫罷了,死有何辜?”覃亦歌看著自己面前緩緩倒下來的身子,微微皺了皺眉。
她殺過人,見過死人,也見過戰場,若說心里沒有一絲不舒服恐怕是不可能的,但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三個月過去,她怕也就沒時間不舒服了。
身后傳來男人紛雜的求饒和哀嚎聲,還有手起刀落的聲音,覃亦歌伸手牽過黑刺,手中弓箭搭上去,對準了騎著馬準備往另一個方向逃跑的人,想了想歪頭問道:“需要留活口嗎?”
趙臨章看了一眼已經解決掉在地上跑著的最后一個男人的方佑澤,咳了一下說道:“留一個吧。”
“嗯,”覃亦歌手中的弦松開,順口說一句:“這馬要是也能留著就好了。”
趙臨章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只好又咳了咳。
方佑澤騎馬直到覃亦歌身前幾步的地方才拉住了繩子,從馬上一躍而下,看著不遠處從馬上摔下來的男人,毫不掩飾地夸贊道:“王妃好箭法。”
“王妃?”徐二失口喊了出來,幾個人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