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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心中有憤,責怪當兒子的理所應當的,本宮自然會多加關照的,這若是是心中的病疾,本宮也應當要想些法子,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方佑乾回頭看著池中的流水,眸子里卻不知道在想什么,語氣倒是極其中肯,儼然一副孝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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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日子倒也不算是無聊,除了研究她從各種地方搜過來得多兵書,就是跟隊伍中的兵士或者覃亦客較量幾番,雖然武功她曾經已經荒廢,但是到底是有底子在的,想要撿起來也不是多么難的。
覃亦客收起來手中的長劍,有些無奈地走到了坐在一邊的覃亦歌身邊道:“不是看書,就是習武,若是文武大成,你豈不是做不成一個女子了,你可是要嫁人的?!?
覃亦歌明知他是在調笑當年父王那句“文武不成,再成女子”,手中的長劍猛地上挑,正指著覃亦客的喉間笑道:“我可還沒說結束呢?!?
覃亦客將雙手上舉,做出來投降的樣子失笑道:“我認輸,好了吧?”
覃亦歌將劍收了起來,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笑道:“我這是在給二哥一個教訓?!?
“什么教訓?”
“若是有柔弱的女子倒在了你的面前,可不要掉以輕心的上前,說不定那就是一條冬眠的蛇呢?”
覃亦客更是失笑,斜著眉眼道:“你是說你剛剛柔弱嗎?”
覃亦歌對他扯開話題的樣子無奈,拿著自己的劍向著扎營的地方走過去,一邊解開袖子上的束縛一邊叫道:“宣娘我餓了……”
覃亦客也順手將自己的武器扔給了身邊的一個護衛,卻沒有覃亦歌那般放松,擰著眉問道:“船都準備好了嗎?”
“回殿下,已經都準備好了。”
“后面的人都解決掉了嗎?”
“是,還有一部分,已經往一線天去了,恐怕最晚后天早上就會知道我們已經改道絳延河。”
“無妨,去通知下去,我們今天晚上就出發?!瘪嗫蛿[了擺手,看向京城的方向,目光微冷,就在那人領命準備離開的時候,又補了一句:“不要聲張?!?
這一天終于還是到了,不管路上的日子過得多么充實,都沒有辦法改變這一點,他終究要送自己的妹妹離開這個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并且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旅行,也不是去做客,她將徹底不屬于這個國家,帶著南梁方氏的名頭繼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