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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蝦，怎么辦？評論根本刪不過來。”一名版主向張健發起緊急提問，隨著加入這場聲討的人數增加，光靠幾個人，已經無力維持書評區的秩序了。

“盡量刪吧。”張健一邊回答，一邊編輯著一條書評。

“最近的一段時間，作者的一些行為，引發了很多人的不滿。不過我希望，格外在進一步激化沖突之前，能先了解一下事情真正的始末，具體可以參看我在X乎的帖子，圖文證據齊全。作者不歧視任何一個行業的研究者，也不否定任何人的勞動成果，更無意挑起爭端，請大家不要受有心人的挑撥，陷入人為制造的矛盾中。”

張健寫完這段話，發了出去，然后直接設置了頂置，這樣一來，那些被人煽動和利用的人，在進入書評區的第一眼，就能看到這條說明，只要他們認真讀過這條說明，應該就不會再鬧下去了。

當然，這只是理想狀態，能在憤怒的同時還保持著理智的人，實在是少數中的極少數，因此這條說明能不能起作用，張健也只是盡人事安天命了。

書評區被搞得一團糟，連帶著，張健小說的訂閱都受了一定影響，縮水了些許。按照一般的邏輯來講，已經持續訂閱了一段時間的讀者，是不會被這種低級的評論影響的。但是有一個因素不能忽略——就算沒有這些評論，一本小說的讀者還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流失的，就算是再火的小說，都避免不了這種情況。只不過那些小說可以靠著自身的吸引力，不斷地獲得新的讀者，所以訂閱數實際看起來當然還是上升的。

可是現在，張健的新讀者幾乎都被烏煙瘴氣的評論區阻攔在了外面，收入受影響，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了。

不過，張健最擔心的還不是這件事，這群人掀起的風波，早晚會有過去的一天，但是現在事情的發展，似乎早已超出張健的控制能力了。

“唉……”晚飯過后，張健對著電腦嘆氣。

“怎么，遇到煩心事了嗎？”張寧菀湊過來，在張健身邊坐下。張健回過頭，將目光移到了對方身上。

“……”小姑娘睜著大眼睛和張健對視，良久，再次開口，“干什么？”

“沒什么，讓我多看看你。”張健說道。

小姑娘臉騰一下就紅了，低下了頭去。張健笑了笑，重新將目光投向屏幕，“我這邊的事不用擔心，我會搞定一切的，就算搞不定也沒關系，至少你還在我身邊對不對？”

“嗯。”小姑娘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