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貓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乎平和的相處下去,一方面因為她剛經歷了和安旭的激烈感情,現在只想要平靜的陪伴,一方面,程一清無條件地付出……至于為什么能無條件地付出,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安旭是愛夏予陽的,不過不想愛得這么累。
也很難有人能做到傾其所有地去愛另一個人,早已不是在學生時代了,或者說學生時代的“傾其所有”過于廉價,才能讓人有著“校園戀情只有彼此純真美好”這樣的誤會。
女王跌跌撞撞地走進調教室,程一清坐在客廳沉思,這幾天都是這樣,女王進調教室看那個男人的時候向來不讓他進來,她不希望他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
“啊!!”突然房間里傳來夏予陽尖銳的叫喊。
程一清慌忙進去,燈帶的光線昏暗,籠子里的安旭用手腕捂著嘴巴,順著手腕蜿蜒留下可疑的液體,已經浸濕了一小塊毛毯,但他眼睛里卻閃爍著詭異的光芒,直勾勾盯著夏予陽,目光所及是捂著嘴巴壓抑著叫喊聲的夏予陽。
程一清飛快地回房間拿出一支鎮定劑,一把抓出來籠子里的男人,安旭不住地掙扎。
他胡亂地沖著夏予陽喊道,“你讓我死吧,求求你,你讓我死!”安旭用盡全力地推開程一清爬到夏予陽的腳邊,“主人,你讓我死!我讓我死!”
他呼喊著,他渴求著,讓我死。
沒有半分眷戀。
夏予陽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若說在正常情況下程一清還真的拉扯不動,可是安旭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渾身乏力,掙扎了一小會,還是被程一清按著胳膊推射了鎮定劑。
一切歸于平靜,只有夏予陽還維持著剛才的動作愣在一邊。
安旭躺在地上,攤開的手腕血肉模糊,泛白的傷口中仍在不斷地流出鮮血。
“去拿紗布啊!”程一清知道他被關在這里生不如死,可是沒想到他真的會自殘、自殺!回頭看了下仍然沒有任何動作的夏予陽,嘆氣起身,“您別害怕,先到臥室去?”
夏予陽喘不過氣,她不敢相信。
這就是你口口聲聲的愛意?
你寧愿一死也不愿意堅持?
用死來證明什么?證明你這可笑的愛?
這就是你所謂的贖罪。這就是你的贖罪!
程一清手忙腳亂地包扎著安旭已經腫起來的手腕,他并不專業,紗布壓不嚴實。
夏予陽遲緩地開口,“把他抱到床上去。”
程一清把折疊床連接的部分鎖死,費力地把安旭抱了上去。
解開了他腳腕的枷鎖,同樣是殷紅一片,異常刺眼。
她細心緩慢地給他的手腕敷上藥品再包扎好,腳腕破損流血的地方同樣處理。緊接著給安旭穿上精神病人的拘束衣,然后用束縛帶固定在床上。
——這樣他就沒有辦法傷害自己了。
也許是生理鹽水處理傷口的過分疼痛,即便注射了鎮定,安旭仍然緊皺著眉頭,動作很小地掙扎了幾下。
夏予陽處理完一切才猛地涌上來惡心感,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一直到吐出來微苦的膽汁才坐在邊上。
她有不太嚴重的暈血癥,這也是后來放棄在醫院工作的原因之一,剛才也不知道是不是腎上激素飆升才讓她壓制著眩暈感處理好傷口。
拿著程一清遞過來的濕巾擦擦嘴,夏予陽坐在馬桶邊微微閉著眼睛。
我們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不過是呆了短短7天,竟然已經萌生了自殘,或者說自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