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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的,我和她什么關系都沒有。”
“你意思張朝陽說了慌?”
呂亭云慌了,他是真的慌了,這死孩子,她都不清楚什么是同居,按張朝陽供述,自己不但有盜竊嫌疑,而且還有合伙玩仙人跳的嫌疑。
可自己明明是打抱不平自衛還擊的,他什么都沒拿,他從來沒墮落到有盜竊的打算啊!
呂亭云有氣無力的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張朝陽說的同居,是她前幾天喝醉啦沒鑰匙開門所以住我那邊,我睡陽臺地板上的,我真的沒說慌。”
“我警告你,你的每一句話都將是證供,撒謊是需要承擔法律后果的。”那人翻看著審訊記錄,語氣十分嚴厲的提醒道。
“是這樣的,我確定。”
“那你為什么不主動說出來。你想隱瞞什么?”
“我沒隱瞞什么,我很疲倦,現在是什么時間,我在里面呆了多久了,我已經回答了你們所有的問題,你們問什么,我就回答什么,你們不問,我怎么主動說,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想知道什么。”呂亭云絕望的道。
“那我再問你,根據我們調查,你租房附近很多人反應,你與張朝陽不是普通關系,你們天天清早出門,七點半回來,你們有過很多次親密接觸,請你如實回答我問題。”
“我和張朝陽真的只是鄰居,我們認識沒多久,就十幾天前她開車順我去城東汽車城買電瓶車,砸人的車鎖就是那次買車贈送的。后來她經常跟著我去炮兵學院圍墻外荒山跑步才慢慢熟悉了一點。”
“你最近剛離婚?”那人突然問道。
“是,可和這事有關系嗎?”呂亭云驚愕道。
“我們會去你前妻處做進一步調查,我希望你坦白交代。”
“調查什么?我…”
“調查你的犯罪企圖或者目的,比如你是否有家暴史,是否負債,是否吸毒或者賭博…”
“我沒有?我發誓沒有企圖。”
“好了,審訊暫時就到這里,傷者孟小舟已經起訴你和張朝陽,當然,他主要起訴你。你可以打電話給親戚朋友尋求法律援助,你有這個權利。”
“起訴我,怎么可能,我是自衛還擊,我是見義勇為。他起訴我什么?”
“起訴你什么我們管不著,你是否有罪也是法院說了算,我們的責任是調查取證,鑒于你隱瞞了關鍵事實,我們不得不對你再做調查取證。”
呂亭云已經心如死灰了,因為他明白,只要警車到了馬小云家調查取證,那自己在那個生活了十來年的前娘家會被口誅筆伐成什么人———忘恩負義,拋妻棄子,負債潛逃,另結新歡,搶劫傷人…
怎么辦?該怎么辦,自己能夠找誰幫忙,老李,還是張佑武,他們有這個能力幫忙嗎?
老頭嗎?更不可能。他們只是誤以為自己是個重生者,他呂亭云只是個被他們利用的小人物,一個隨時可以舍棄的棄子。
“可以告訴我,今天是幾號嗎?我在里面呆幾天了。”呂亭云看著起身欲走的兩個警察詢問道。
“8月21號星期五,你已經在這里呆三天了,善意提醒你一次,你得抓緊時間尋求律師準備打官司,因為這幾天會送你到城北看守所。”一個年輕警察抬手看了看手表道。
城北看守所,那可是重刑犯關押所。
呂亭云被送進了一間空蕩蕩的小房間,一間沒任何擺設的鐵門鐵窗小房間。
呂亭云癱坐在空蕩蕩的水泥地上,他的頭腦一片空白,他太疲倦了,疲倦到他已經不能清晰思考任何事情。
恐懼嗎?至少不需要賠命,這個世界除了生死,還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只是,這樣的牢獄之災真的憋屈痛苦。
臨睡前呂亭云突然想起老頭給自己的警告,他會在本月有牢獄之災,想不到竟然這么快厄運降臨,假如那真的是命中注定的,那自己除了順其自然聽天由命還能干嘛?
睡覺吧!天塌下來睡醒了再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