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蓮超可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兄師姐各自回到師娘分配的廂房里,到我的時候,我面紅耳赤,簡直不敢看他。他倒是十分自然的和我走到廂房里。
我垂下了頭。
指尖在襦裙邊沿發抖。
他拍了拍軟軟的被褥,沖我微笑:“蓮兒,上來!”
我紅著臉說,我要沐浴。于是,我以此為借口溜出去半天,我以為他睡了,廂房內已經黑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溜了回來,剛躺在榻上,蓋上被子,想偷看他一會兒。他的聲音就已經涼涼的響起:“蓮兒,你回來了?睡吧。”
我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秦觀趴在枕頭上,黑暗中,也不知是睜著眼睛還是閉著。他和我近了點,我躲無可躲,就……就……感受到他的手,輕輕抵著我的胸前。
這感覺真是糟透了!
幸虧是在黑暗中,我的臉又一次熱的和火燒似的,整個人連氣都不敢喘,身子動也不敢動,簡直是要憋死。
星橋火樹,霧氣氤氳。
又過了幾個時辰,我從夢中疲憊的睡醒,只想喝點水,抬起臉,借著月光,我瞥見他溫柔如花的側臉。
他的唇角微微揚起,似是十分愉悅。
我走出廂房,拐角,下樓,在客棧一樓,自己拿茶壺倒了兩碗水,喝飽了上樓,路過長廊,正巧聽見廂房里的對話:
“棠,你怎么對我還是這么冷淡。”
竟然是師娘的聲音?
我呆住了。
“詩詩,別說這些沒意思的。”
“好,那我來點有意思。你的計劃什么時候開始實施?”
“后年七月。”
“好,最近弟子越收越多了,會不會引起人注意?”
“不會。”
“你為何這么篤定?”
“因為沒人會注意哪些下三濫的小門派,多了幾個人,少了幾個人。也沒人會注意,哪些已經退隱的門派,會不會再復出。”
“也是,棠。”
“嗯。”
“劍影山莊的那位,后年七月會來嗎?”
“蓮劍神?應該不會。”
“為什么?”
“蓮劍神素來思念他的愛妻,自他妻子去世后,他已一蹶不振多年。”
“聽說劍影的大弟子季逍遙來了。”
“一個毛頭小子罷了,算什么?連苦都沒吃過,能成什么氣候?”
我聽不清了,再停留在走廊上,實在太過明顯。我吸吸鼻子,迅速的走回了廂房。剛才說話的女音,溫順嬿婉,明顯是我的師娘穆詩詩,而說話的男音,則是清風派里,以不茍言笑著稱的我的師父。師娘喊他‘棠’?據說他姓上官,那么連起來就是——上官棠?
上官棠。
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
我趴在枕頭上,秦觀揉了揉眼睛,朦朦朧朧中,他看了我一眼,竟天真的咧嘴笑了:“蓮兒。我的蓮兒。我在和我的蓮兒同床……”我微愕:他現在的意識是模糊的還是清楚的?
我實在看不出來,而他現在的神態確實很迷離,宛如神游太虛,是我從未看過的天真神情。他和我靠的很近很久,鼻子里輕輕的翕動我都看得到,他的呼吸灑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臉很癢。他伸出手臂,猝不及防的環著我的脖頸,把我禁錮在他的兩臂之間,我嚇了一跳,他在我的耳邊喃喃低語:“林青蓮,蓮兒,蓮……”我憋了好幾次氣,憋的臉都漲紅了。最后確認他是真的意識不清,我的心撲通撲通的亂跳著,良久之后,我才終于做了人生第一件大膽的事:
我伸出自己的手臂,小心翼翼的也抱緊了他。他一直在模糊迷離的喊蓮兒,喊了很多很多聲后,我終于不再壓抑自己。花辰月夕,月明如水,長安城夜深了,也是十分寂靜。窗外云舒霧繞,人影依稀。我低頭,偷偷親了他的左臉一下,他似乎一楞,弄得我緊張死了。而就在我手足無措的快哭了時,他已經徹底閉上了眼睛,他嘆息一聲,眷戀般的把我緊緊摟在懷里,彼此的胸膛親密相貼,他溫軟的喚我的名字,聲調又輕又柔,一聲又一聲,像這天下最美的笙歌,伴著我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