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_SuSu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是之前公孫先生那些辯合嗎?”
“是啊,子曦怎么用這個來比試?”
“怎么不能了?那些本來就是混淆概念的歪理。”子慕回頭狠狠瞪了身后說話的兩人一眼。
子慕最近最后悔的就是一個多月以前公孫玲瓏和李斯一起來儒家挑釁時他第一個上場了。當時他本來是打著第一個上場可以出出風頭的主意,卻沒想到變成了一場笑話。那次下場過后他沒少被人暗地里嘲笑說他連“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典故都不知道。
他就這么生了一個多月的氣,而他看不慣卻又拿他沒辦法的子聰卻因為贏了辨合出盡了風頭。子慕漸漸地越來越討厭這個女人,既討厭她打敗了自己,又討厭她竟然輸給子聰。這口氣就這么一直憋著,直到一個月以前偶然在蓮池遇見子曦和她的侍女在拿“子非魚”的典故玩笑,他偷偷停住聽了一會兒竟是越聽越驚訝,子曦竟然對這些詭辯有辦法。
后面兩人被他一瞪立即噤聲,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暗自不屑,混淆概念你不也輸了嗎?你不確實不記得“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典故嗎?別人也輸了怎么沒人嘲笑?還不是因為你平時自高自大卻連最基本的都不知道?
子慕并沒有看見身后兩人的目光,而是緊緊盯著前方正在辯論的兩人,激動得心跳都快了一些。
不僅如此,這個女人居然和他最討厭的人關系那么好,所以既然有機會讓她出丑,他必然不能放過。
等了這么久,這一天終于來了!
“關于先生說的生與死,日出與日落,子曦以為這并不能和勝與負等同在一起。”
沐云曦看著玲瓏低著頭的樣子,心里不覺有些快意,轉頭去看張良。張良的目光依舊只停留在公孫玲瓏身上,沐云曦心里不由得一痛,她會讓他看清楚他的選擇是錯誤的。
“生與死,日出與日落,并不是完全對立,它們還存在遞進關系,生必然朝著死遞進,日出必然會朝著日落遞進,兩者會漸漸靠近,而勝與負卻并不存在這種遞進關系,因此先生說從想要獲勝開始就注定會失敗乃是大錯特錯!”
玲瓏依舊沒說話,低著頭盯著桌面不知在想什么。
沐云曦笑道:“所以這一局先生也是偷換了概念,至于這最后一局飛鳥的快樂.......”
“對啊,確實是這樣啊。”底下的人小聲議論著。
顏路將手中的竹簡擱在桌上,微微睜眼看著堂中二人。玲瓏從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只有子曦一個人在一一反駁她之前的辯合。子曦特意將玲瓏辨合的順序倒過來,很顯然是想徹底擊潰玲瓏,從難到簡單,這是極其囂張的一種方式。他側頭看了一眼張良,見他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是他今天才發覺,子曦這名弟子雖有才氣,心氣未免太高了一些。
“我雖然不是先生,但是我卻知道先生不是飛鳥,所以先生不知道鳥的快樂。”沐云曦的情緒顯得有點激動。
“沒錯,這么看來,公孫先生那些辯合似乎沒一個站得住腳的。”
“子曦師妹真不愧是第一才女。”
儒家弟子們開始毫不避諱地大聲議論,一時間許多弟子對玲瓏指指點點。
“子曦師妹簡直太厲害了!”子慕的跟班大聲叫嚷道。
沐云曦似乎很受寵若驚,站起來對周圍福禮道:“師兄們謬贊,子曦的學問其實并不及師兄們,只是知道要與公孫先生比試之后特意研讀了名家獨特的辯術。師兄們日常研習的都是入世實用的學問,只是一時間不適應罷了。”
不論沐云曦這句話是否是事實,這句話都極好地討好了在場的儒家弟子,畢竟誰愿意承認自己不如一個女子呢?沒準備好當然是最好的借口。
“對啊,名家那些辨合又沒有什么用。”一名上次輸掉的弟子立即說道。
“正是如此,不過就是耍嘴皮子。”另一名弟子也說道。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都不再避諱幾位師長還在上面。
“至于白馬非馬,公孫先生已經說了是錯的,就沒必要再辯論了。”沐云曦又笑道。
整個聞道書院一時間都鬧哄哄的。
“沐小姐你失敗過嗎?”玲瓏的聲音清晰地在大廳中響起。
鬧哄哄的大廳一瞬間安靜無比。
“什么?”沐云曦冷冷地看向對面。
“沒什么,我覺得沐小姐方才說得很精彩。”
玲瓏笑笑,“只是我之前只準備了一道考題,方才聽了沐小姐的話之后突然想起來一道,我想現在說出來可以么?不然一會兒可能就忘了。”
眾人皆是一愣,這人竟然對比試這么消極?沐云曦卻笑道:“當然可以。”
玲瓏起身福禮:“方才沐小姐賦詩一首,那我也賦詩一首好了。”
“開什么玩笑,子曦那首詩她贏得了嗎?”子慕嗤笑道。
“難道是輸昏了頭不成?”另一人說道。
沐云曦也十分不以為意,贏那首詩絕對不可能,公孫玲瓏即使做得再好也不會有那首詩好。
玲瓏站起來,似模似樣沉思狀,隨即眼神一亮,清了清嗓子道:“我的詩很簡單,聽好了。”
她看向周圍目光掃過一個個儒家弟子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