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沒有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徒弟剛才說的是真的?”項老忽然轉開話題,“你一個人揍趴了他們十幾個?”
唐恬:“……”
老人家該不會是打算替徒弟出頭吧,她可沒有打老人的習慣。
“我沒打算替他們出頭,你要真能打贏他們,我就收你。”項老背著手,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徑自坐到廊下的藤椅里。
唐恬風中凌亂地看著四散逃竄的小年輕,無奈攤手。
不是她不想打,而是人家根本不讓打。
項老瞇眼看著不成器的徒弟,臉色沉沉,起身往外走。
唐恬硬著頭皮跟上去,干巴巴地問:“必須打贏了才收啊?”
項老不做聲,當沒看到她一般,面無表情地進了左邊的廂房。
唐恬抿著嘴角,垂頭喪氣地往外走。系統給出的任務時間很長,但項老時不時就出去跟人切磋武藝,要么就去旅游,一走好幾個月,她必須得抓緊時間。
回到車上,唐恬掏出手機,仔細翻了一遍自己聯系人又悶悶放下,吩咐司機送自己去梁老那邊。
紀錄片和番外同時拍。
記錄篇導演在圈內非常有名,其推出的每一個紀錄片,評分都在9以上。
梁老對傅云笙給他安排的團隊和班底非常滿意。
他除了大方展示自己收藏的古琴,還展示了一些古琴修復的手稿和制作琴弦的古方,以及自己改良后做出的各類琴弦優缺點。
唐恬不混古風圈,對傳統樂器的了解,也僅僅是停留在聽到名字,大概能形象出形狀的階段。
梁老估計就沒指望她這個徒弟,能把他的那一身本事發揚光大。
拉回思緒,車子也停到了門外。
公司的保姆車停在路邊,芝芝抱著暖手寶東張西望,鼻尖被凍得通紅。
唐恬開門下去,眼尖的看到傅云笙的車也在,忽然就雀躍起來,開心撇下芝芝朝他的車子快步走過去。
拉開車門進去,傅云笙的手臂伸過來,一下子將她抱過去整個將她圈進懷里,“去哪兒了?”
梁老架子很大,同意拍是一回事,愿不愿意給好臉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策也算是八面玲瓏的人了,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梁老,機器都架好了,他老人家就是不愿意出境。
這事是他出面出面談的,沒辦法只得他來解決。
“隨便去逛了一圈。”唐恬歪頭,目光專注地打量他片刻,眉頭皺起,“我師父是不是又拿喬不給臉了?”
傅云笙捏了捏她的鼻子,失笑,“小心他聽到。”
唐恬下意識捂住嘴巴。
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可愛的模樣落進傅云笙眼底,勾得他心猿意馬,禁不住低頭吻上她的嘴。
一吻畢,兩人一塊下了車手牽著手走進梁老家的院子。
王策一臉無奈的站在院子里,眼巴巴看著紀錄片的導演拍遠景近景,拍古琴特寫。
傅云笙過去拍拍他的肩膀,牽著唐恬的手進屋。
老宅的空鏡頭已經拍完,按照番外的劇本,下一個場景應該是雪后的廣安寺大殿前,穿著一身素衣的長樂公主抱著一張古琴,坐在松下輕彈。
漫天飛雪,長樂公主的如瀑長發迎風飛舞,琴聲遼遠,仿佛穿透了愛恨情仇、滾滾紅塵傳進凌墨耳中。
片子大結局中,凌墨并未跟孟靜婉在一起,而是自我放逐遠離塵世。
原著中,凌墨最后遁入空門,卻無人見過他的模樣,只聽坊間傳言,廣安寺內有一大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逢人便問是否見過一位喜歡穿白衣的女子,打馬過街。
這個番外,算是王策送給原著迷一份禮物。
兩人進了屋,梁老正在擦拭一張焦尾古琴,面色平和。
傅云笙也不提拍攝的事,拉著唐恬安靜坐下。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梁老收起擦拭古琴的工具,招手叫唐恬過去。
唐恬不明所以,乖乖起身。
梁老打量她一陣,徐徐開口:“我身無長物,這把琴跟了我幾十年,你既是我徒弟,這琴便送你了,希望你日后能將我的本事發揚光大。”
唐恬懵逼,戰戰兢兢把琴接過來,“我盡量。”
梁老略感不悅,但也沒說什么,視線落到傅云笙身上,“大概要拍多久?”
“就幾個鏡頭,大概半個小時就完事。”傅云笙松了口氣。
梁老捋了把胡子,略略頷首。
番外順利拍完,從廣安寺回去,唐恬困得打起瞌睡,迷迷糊糊窩在傅云笙懷里。
半睡半醒中,耳邊聽到他的驚呼霎時嚇醒過來。
他們的車子打滑,一半的車身懸空,眼看就要翻下懸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