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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怎么可能。
以為他會那么傻中計?
也不看看他在娛樂圈這潭深水中混了多少年,拍戲都懶得接這種無腦瑪麗蘇傻白甜劇,又怎會輕易上當?
也不怪景付琰會想岔,誤會郜棲汐是想使勁渾身解數(shù)要靠近他吸引他注意的變態(tài)粉絲。
因為這張臉,從小到大,類似這種“有人故意使計想吸引他注意力”的戲碼一天要上演八百回,景付琰早就見怪不怪了,進了娛樂圈之后這種境況更甚,以至于他現(xiàn)在甚至經(jīng)常會“見不怪為怪”。
按景付琰的話說,要不他警惕性高,早不知道失身多少回了!
腦袋中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信息一閃而過,景付琰一手扶著方向盤,騰出一只手來按了按太陽穴,眉頭緊皺好一會兒,慢慢舒展開來,既然想不起來,那應該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忙碌了一天,晚上又經(jīng)歷了場驚心動魄的車禍,郜棲汐渾身只覺乏累難當,洗完澡吹干頭發(fā),連衣服也懶得洗,隨意堆在洗手間一隅,她便直接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做了會兒孕婦瑜伽,吃過飯才七點半,她一整上午都沒課,這一天只有下午后兩節(jié)有課。上午也沒事可做,郜棲汐決定洗一下昨晚脫下來的衣服。
她先抱著外衣投進洗衣桶,又轉回來拿內衣內褲手洗,這一撿,可算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她在她的內褲上發(fā)現(xiàn)了隱隱血跡,很小的一片,顏色很淡,可就是這一點把郜棲汐著實給嚇著了。
她一下慌了神了,怎么會有血呢?想到昨晚的“車禍”,最后車子猛地停下時,她因慣性前撲時不是撞到了自己的肚子了吧?腦袋里亂糟糟的,她開始害怕起來,擔心這是流產的跡象。
孩子才八周多九周不到,最是容易流產的時候。
不知道去醫(yī)院要多久才能回來,她迅速給國際金融實務老師去了通電話,請了假。
辦完事情,抓起提包就向門外走,走到電梯口對著電梯鏡面,郜棲汐才看見自己身上穿著一身連體睡衣,腳上是配套的兔耳朵棉拖,又立刻回家里換了衣服平底鞋,匆匆下了樓。
沒想到在樓梯口碰見了付淮茗,郜棲汐很意外,她們兩個已經(jīng)許久沒見,上次還是一周前中午吃飯在餐廳碰到了。
付淮茗也是一臉驚喜,“棲汐,原來你住在這里啊!”
“是啊,”郜棲汐笑著看了看她,“你來這里干……”
“噢,我是來找我哥,我哥就住這個小區(qū)。”付淮茗猜到她要問什么,搶先一步回她。
然后她鬼精靈眨了眨眼,“沒想到哥哥不在家,卻在這里碰到你了,真是好有緣吶!”瞥了眼郜棲汐一身行裝,她疑惑出聲:“哎,我記得你今天上午沒課欸,這個點你著急忙慌出門是有什么事兒?是去工作?”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雖然見面次數(shù)不多,但兩人性子很合得來,關系處的不錯,付淮茗算是她來這之后最好的朋友了。不想欺騙付淮茗說是,又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郜棲汐沉默地抿了下唇。
付淮茗也沒在等她回答,自顧自分析起來,“不對,今天下午有課,你肯定不會安排上午工作,而且你這身衣服非常休閑隨便,這不是你去公司時會有的打扮,快速速招來,你到底要去干什么?”
“我,我……”郜棲汐的確很想傾訴,懷孕不是個芝麻小事兒,就算她再怎么有意隱瞞,過段時間等肚子一顯懷,她的謊言自然不攻而破。
而且今早又發(fā)現(xiàn)那樣的事兒,郜棲汐人這會兒其實已經(jīng)方寸大亂不知所措了,這時要有個人在她身邊,哪怕什么都幫不了她,只簡簡單單地陪陪她也好哇。
郜棲汐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她沒直接回答付淮茗的問題,而是問她:“你能陪我去一趟醫(yī)院嗎?”
走進婦產科,就算郜棲汐什么也沒解釋,付淮茗大概也猜到了郜棲汐出了什么事兒。她強忍住自己的好奇和驚訝,陪郜棲汐進了門診室。
坐診的是位女醫(yī)生,胖胖的很和藹,郜棲汐看到她身上的白大褂,頓時覺得安心不少。
“名字。”女醫(yī)生拿著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郜棲汐。”
“年齡?”
“三十si,啊,不,二十。”郜棲汐下意識地想回自己前生的真實年齡,說到一半發(fā)覺不對,趕緊及時止嘴改了口。
女醫(yī)生明顯見多識廣,對她這種“低齡未婚先孕”的情況早已應對嫻熟,泰然自若問她,“怎么回事兒?”
“我昨天開車撞了塊石頭,可能碰到了小腹,今天早上起床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內褲上有一絲淡色血跡……”郜棲汐為了節(jié)省解釋過程,隱瞞了些不太重要的事實。
女醫(yī)生放下筆,“進去,脫衣服,我給你看看……”
………………
不到下午就出了醫(yī)院,沒什么大問題,不過是輕微動了點胎氣。醫(yī)生給她開了幾貼安胎凝神藥,又囑咐她最近最好不要劇烈運動,便讓她出了醫(yī)院。
回程路上郜棲汐簡單跟付淮茗解答了一下付淮茗憋了一上午沒問出口的問題。
當然,其實她自己知道的信息也少的可憐,她只告訴了付淮茗自己懷孕八周多,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準備生下孩子,也就沒再說什么,當然其他的什么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付淮茗擔心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提議搬過來和她一起住。郜棲汐當然喜聞樂見,再喜歡獨處,一個人住久了也會覺得孤獨。何況郜棲汐前生已經(jīng)受夠了那種寂寞冰冷的房間。
付淮茗辦事很是雷厲風行,一個電話過去,兩人不過吃了個飯又聊了會兒天,不一會兒門鈴響起,有人送來了她的行李。
付淮茗下午后兩節(jié)有課,收拾整理妥帖衣物洗漱用品,便匆匆忙忙打車趕去學校。雖然郜棲汐也可以趕回去上國金金融實務課,但畢竟動了胎氣,有請過假了,她也就沒去上課,待在家里休息。
剛躺下手機就響了,郜棲汐抄起手機一看,是喬晏其的,她接了電話直接道,“是0系列設計過程出了問題?”
“不是,”喬晏其似乎很緊張,有些結巴,“你今天和付淮茗去醫(yī)院了?”
“是啊,怎么了?”郜棲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那邊喬晏其緊張得呼吸都不均勻,他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問道,“查的婦科?”
沒等郜棲汐這邊有所反應,那邊突然強勢起來,聲音也拔高了,帶著股命令與堅決,不太清晰的,卻又似乎還夾雜著絲絲懇求,“不許把孩子打掉,孩子是我的,我會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