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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按照蒼鳳瞳所期望的那樣，一擊殺死龍獒，但是蒼鳳瞳的計劃無疑是成功的。由西蠻軍中密探所傳來的消息，龍獒身中五箭，現在已經臥床治療，同陸玄霜一樣，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是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再參戰了。讓蒼鳳瞳震驚的是，據密探的消息，即便受了如此重傷，龍獒卻依舊整天張牙舞爪的吵著要來取自己的項上人頭！真是令人畏懼。

少了龍獒這一員虎將，西蠻軍的氣焰確實消退了許多。然而對于推進龍牙口的攻勢，其實際上的意義卻并不是很大。

葉楓晶、蒼鳳瞳還有金萱三人在葉楓晶的大營中討論著局勢，不過其實也就是葉楓晶和蒼鳳瞳兩人在說。至于金萱，她跟隨大軍至此，并非什么將軍，又是一介女流，葉楓晶也不好給她分配什么營帳，平時便呆在葉楓晶的帳中。蒼鳳瞳來討論戰事，她不是外人，也就沒有刻意回避她，而她也乖巧，通常都是在一旁默默旁聽。

蒼鳳瞳與葉楓晶一籌莫展，看著桌上的沙盒。現實的指揮和曾經的紙上談兵差距實在是他大了。先前的模擬對戰，所有的士兵都會執行自己的命令直到最后。而現實除了勢氣，單兵戰斗力之外最為重要的是很多明知是赴死的旨意，士兵們未必會死心塌地的服從。

“龍牙口，還是不能硬攻。”

“但是有了之前你襲擊龍獒的經歷，他們已經不會再出關迎戰了。”葉楓晶嘆了口氣，他并不是在責怪葉楓晶，畢竟先前的作戰是他與葉楓晶一起制定的：“這些日子我們的士兵們輪番罵陣，脖子都喊啞了，西蠻軍那邊倒好，一定動靜都沒有。”

“這可不像是陳赤琥和龍獒的作風。看來現在西蠻軍的總指揮是李昌云。”

“這個李昌云如何？”

“行事謹慎。當初你離開京城時就是他勸誡陳赤琥不要對你趕盡殺絕！”

“哦？這么說來他這人的眼光也不怎么樣嘛！”

蒼鳳瞳搖了搖頭：“陳赤琥因此沒有徹底的和朝中大臣鬧翻，而也因此才得以有了時間慢慢的蠶食我大玄的朝政。最終導致他積攢了足夠的實力廢除了余帝，將永帝扶上位。”

葉楓晶皺起了眉頭：“那么此人未必會比龍獒好對付。”

“先不管這李昌云如何，既然不能將他們從龍口中誘出來，我們又不能在這里干耗著。那還是得想辦法攻破這龍牙口。”

葉楓晶看著沙盒中的地勢：“先將這兩顆牙齒拔了如何？”

“我不這么認為。”蒼鳳瞳在地圖上指了指虎牙峰和銳齒峰，這兩座山峰對于面朝西的北盟軍來說，是高峰，但是之后確實與龍牙口的關卡相連。這里對于西蠻軍來說是易守難攻，而且進可以從高地偵查北盟的動態，退就如第一次進軍龍牙口一樣，可以與守軍配合兩面包夾。但是真要是被北盟占領了，對于北盟來說緊緊只是多了兩個需要看守的領地而已，反而有些雞肋，更重要的是，這兩作山峰，對于盟軍來說是易守難攻，而對于西蠻軍就正好反了過來易攻難守：“攻占這兩個地方，需要消耗太多的兵力，而且收益實在太小了。”

這樣的話，兩人這些天已經重復了太多次，但也正因為事實上確實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即便是金萱不懂兵法，在他們兩人身邊聽了這么多天對于大體的局勢也有了很詳細的理解。走到了他們跟前看著桌上沙盒做成的地圖：“我們明明的兵力是西蠻軍的兩倍有余，即便攻占樂虎牙和銳齒，分兵把守兵力應當也足夠啊，到時候我們再專心作龍牙關的攻略不行嗎？”

葉楓晶嘆了口氣：“因為沒人愿意去守。”

“怎么會？”

“我們北盟軍本質上還是聯盟。所有諸侯都是對等的。”蒼鳳瞳言道：“雖然楓晶表面上看是盟主。但是實質上所有的決策都是大家商議后提出來的。這次會盟，這些諸侯其實大多不過是抱著一討伐陳赤琥的名義，實際上是為自己建立一個好名聲。守這兩座山峰，如果陳赤琥發現我們分重兵把守，直接放棄攻打，那么他們什么戰功都撈不到，而如果沒能守住，又被陳赤琥奪了回去，那便直接鑄成大錯。所以沒人會愿意去看守的。”

“那讓我們自己的人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