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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江寧與李檬對刀寒青暗中的幫助,明面上也有著幫助,若不是江寧與李檬,刀寒青也服不住宋營副。
當然,刀寒青地位的提升,對江寧與李檬也有著幫助,不提親情,也是人抬人升,水漲船高。
姜氏讓江寧說得臉色發白。
不過后面幾句江寧也知道說得太重,語氣弱了下來,說:“義母大人,不是不幫助姜家,正確的打開方式是這樣的,給了他們宅子,還有那個鋪子,足以讓他們一家衣食無憂,這就要適可而止。我不說仁義地相助青哥,讓他修為能迅速突破,最少靜等,不去打擾青哥,他修為一步步上去了,營將地位得到穩固,刀家的人也不敢來騷擾。那時,青哥有了更高的影響力,也有余力進一步幫助姜家人。即便貪心不足,也有一個長遠打算。”
有兩句話,江寧不好意思說出來。
你以前也是修煉過的,不是不懂。青哥可是你親生兒子!
即便手中有了余錢,與其給姜家,還不如給手下的官兵,多少還能收買一些人心。
外面的雪繼續在下著。
“白少,主母生氣了。”
小婢叫佳兒。
江寧說:“她是長輩,我是晚輩,剛才話說得是太重了,生氣也正常。”
江寧不會與這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解釋什么,可是他在心里想,看來姜氏在刀家被折磨了二十來年,腦子也折騰壞掉了。或者說,她的思想觀多少受了刀家人的影響。
自己話說得是重了些,然而話糙理不糙,那一句沒有說對?
江寧與姜氏真的不熟,只是聽人說她是一個性格很溫婉,人淡如菊的婦人,因此以前一直抱著同情心。不過現在,姜氏的種種表現讓他越來越失望。
他回到家,李檬高興地說:“哥,師父閉關了。”
修為到了師長老這一步,一旦閉關。往往最少就是好幾個月時間。
“那好啊,以后你可以天天晚上來這里修煉。”江寧高興地說,他突然靈機一動,將情況說了說。
“哥,青哥人不壞,可姜嬸也糊涂,以后少理她。”李檬不滿地說。
刀寒青欠了一屁股債,姜家的人不會打刀寒青的主意,實際算來算去,是在算酒肆的利潤,又過去了幾個月,李嬸手中差不多又能攢出一些錢,
不過姜氏的心態,江寧能猜得出來。
首先是親疏有別,在她心中,兒子是第一位,娘家人是第二位,江寧可能連第三位都排不上,就不要說李嬸母女了。
其次環境不一樣,在這個世界,奴婢奴仆不能算成正常人,即便贖出去,還是原東家的奴才!
所以江寧強調一遍,李嬸就是奴婢,也不是刀家的奴婢。
“怎么辦呢,她名義上還是我的義母……”
但江寧想出一個辦法,李檬現在是師長老的親傳弟子,這段時間修為也在突飛猛進,眼看就要進入先天中期,三山門有人嫉妒,也有人巴結。
江寧讓李檬找幾個對她巴結的弟子,找到姜家的人,將他們教訓一頓。
不然這樣下去,姜家的人會無休無止。
“這個主意好。”李檬開心地說。
第二天李檬就帶回來消息,下午,她約了幾個三山門的弟子,嚴格說都是她的徒孫,徒灰孫……幾個人來到姜家鋪子,李檬先是將經過說了一遍。
就是三山門的弟子,也不能在城中隨便亂來的,更不能隨便打人的。
這家鋪子位置好,行人多,李檬在說,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說完了,一起罵姜家人不要臉。
刀寒青這個舅媽開始還有點怕,但看到李檬是在說理,開始撒潑,大罵李檬。
那正好,都罵我了,還用得著客氣嗎。
幾個三山門的弟子一擁而上,將鋪子里的幾個姜家人揍得七死八活,揍完了,又正好離清渭河不遠,一個個扔到清渭河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過姜家的做法是讓人惡心。
三山門在歷城普通百姓眼里地位是很崇高的,雖然因為資源有限,每年招收的弟子數量不多,可這些年,也為歷城輸送了許多人才,如刀承保,還有刀寒青那一營的宋營副,宋營副也是三山門弟子,只是幸運的是后來雖編入歷城衛,卻沒有上前線。
實際歷城衛里有許多高修為的普通人家的基層將領,大半都是三山門弟子。不但歷城衛,歷城其他衙司里一些修為不錯的小官員,同樣多是三山門的弟子。
也就是在森嚴的品家制度下,正是有了三山門,才給了普通的平民百姓,甚至下人,一絲出人頭地的機會。
沾到三山門,觀者會站在那一邊?
一個個凍得七死八活爬上來,觀者還紛紛為李檬幾人喝彩,刀寒青的二舅只好老實地認錯,李檬這才帶著三山門幾名弟子回去。
事情沒有完,姜家看中的那家女兒是城中一個姓蘇的人家女兒,這戶人家不算有錢人家,但是小康家庭,刀寒青這個表哥看上了,原因不是蘇家的家庭情況,而是蘇家這個女子長得特漂亮。
出身不高貴,但也不寒微,家庭不算有錢,但也不缺錢,雖然迫于匹配令,今年必須要嫁人,但人家也不愁找不到好人家出嫁,并且有好幾戶人家主動上門提親。
刀寒青這個表哥想要將蘇家小娘子得到手,就必須拿出一些讓人家心動的東西。他們家那個鋪子經營了好幾個月,也賺了一些錢,再利用姜氏從刀寒青或江寧手中挖來一筆錢,則能湊足一筆豐厚的聘禮,也有把握將這門親事求下來。
李檬大鬧后,蘇家也聽到了,姜家上門提親,蘇家直接說,有人不要臉,可我們家還要一個臉,毫不客氣地拒絕。
姜家恨上了江寧,不過眼看歲末就要到來,于是又找人家,要么找有錢人家,要么找一些特優秀的女子,可人家誰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