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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面色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嬌斥道:“你還想不想聽我繼續往下說了?”
吳炘然從無數血淋淋的教訓出得出幾條寶貴的人生經驗,這其中一條嘛,就是,很多美女都不太愛講道理,也不怎么喜歡人家跟她多說道理,所以,既然他已經逞了口舌之快,也不想繼續惹美女討厭了,便故作虛心之態,道:“我自當洗耳恭聽。”
清音輕哼一聲,然后道:“這淵界是除了人界之外的另一個世界,她和人界同時并存于世,但卻又是毫不影響另個存在,以通俗的話來說,淵界和人界各自處在不同的空間之內,彼此沒有交叉,只是兩條平行線,但是在特定的情況下,會有短暫的匯合,這時兩界中的某處就會因為空間疊加的壓力產生一個臨時的空間通道,假如這時有人恰好在這條通道的點上,就有可能穿越。”
“穿越?回到未來或是過去?”吳炘然最近剛追完幾部比較熱播的穿越劇,這會兒聽說真的能穿越,還有點小興奮。
清音沒好氣的呸了他一口,“當然不是,我說的的是空間穿越,就是原本的淵界之人穿越到了人界,或是人界之人穿越到淵界。”
“哦。。。。。。。”語氣中有些小失望,還以為能穿越到古代去威武一把呢,果然電視劇都是騙人的,“然后呢?”
清音道:“所以你和少爺一樣,都是從淵界而來的穿越者。”
“哈哈哈,你說我是從淵界穿越到人界的?那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吳炘然可不信,他從小到大的記憶是無比堅固的印刻在骨血之中,想忘都忘不掉的。
“信不信隨你,不過你的情況和少爺確實略有不同,少爺是奉令而來,而你似乎并不是穿越空間通道而來,倒真是有些怪異。”
“什么意思?”吳炘然突然緊張起來。
清音搖搖頭,道:“這我可不敢胡亂猜測,畢竟我又不是你們淵界中人,很多關于淵界的秘密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是嗎?”吳炘然隱隱有些失望,便道:“那你們又是如何辨別出我是淵人的呢?”
“那我可不會,是少爺啦,他本就是淵界大司命,祭祀淵人死生輪回之事,他說你是淵人,那便絕不會有錯了。”
“是嗎?”吳炘然的語氣中透著不確定,所以蕭如風才一直強調他們是同類,并不是他們都擁有常人沒有的異能,而是他們真的是來自同一世界?
似乎是看出吳炘然心中所想,清音又道:“淵人其實與普通人一樣,大部分并不具有異能,只有一部分天賦異稟者能操縱某種能力,被稱為司徒,掌握兩種能力的稱為司吏,已經具備進入貴族的資格,但也要看后來的機遇如何,至于掌握三種能力,由于體質的原因,則很少,稱為大司吏,當然,在王族和貴族之中也會幾十年降臨能駕馭操縱四系之術的天才,稱為司靈。”
“司靈?”
“沒錯,我們少爺就是淵界的司靈。”清音說的一臉驕傲,不知道還以為她才是。
吳炘然看著萬分不爽,道:“那又什么了不起的,我就不信沒有比你家少爺更厲害的人。”
清音呸道:“你就自管羨慕吧,反正你一輩子也不可能成為司靈的。”
“那我要是當上了司靈了又怎么樣?”
“那我就甘愿成為你的契約使。”
“好,一言為定。”吳炘然心中燃燒起前所未有的斗志,蕭如風,蕭如風,老子總有一天要將你踩在腳底,哼哼!
清音滿臉不屑的掃了眼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吳炘然,淡淡道:“在成為司靈之前,你首先得成為一名淵人,所以,我們的改造課程,現在開始!”
第四十四章 冰髓
吳炘然聞言卻道:“等等,我還有一個問題?”
清音頷首,“請問。”
“為什么莫名奇妙打我?”吳炘然一想起這茬就火大,“你難道不知道一個男人被女人扇巴掌是多么沒面子的事嗎?”
清音冷哼一聲,“我當然知道,但是面子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所以,你該問問自己,我為什么沒有給你留面子。”
“我怎么可能知道。”
清音冷聲道:“你連自己犯了什么錯處都不知道,還在這里跟我談什么面子,真是可笑!”
“那你說,我到底犯了什么錯誤?”
“錯誤有二,第一,我不喜歡別人叫錯我的名字;第二,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我怎么叫錯你名字啦,你不就是那個清。。。。。。”吳炘然突然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你是清音?”
“不然你以為呢?”清音反問道。
“可是,可是。。。。。。”額,吳炘然憶及前兩次見到清音的場景,再看看今日這冷聲冷臉的模樣,是個人都會把她跟清靈認錯的吧?果然女人就跟那善變的狐貍精一樣。
“我就是狐貍。”
“什么?”吳炘然一怔,“你怎么知道我剛剛心里想在想什么?不,不是,你說你是狐貍?”
清音很滿意看到吳炘然一臉詫異的表情,突然換作一副嬌媚的模樣,道:“沒錯,我們狐族最擅長就是聽心術,其次是攝魂術,所以,你腦子里最好不要有任何關于對我評價,否則,人家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說完,眼角上勾,冷冷道:“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吳炘然大力的點點頭,額,這女人。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你似乎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呢?”清音似笑非笑的斜睨他一眼。
“對,對不起,這一時半會兒還沒適應,會注意,會注意的。”吳炘然道。
見到吳炘然老實下來了,清音繼續道:“好吧,看你這么聽話,送你個好東西。”
話音剛落,兩根透明的冰針就閃電般刺進吳炘然的頸部大動脈之內。
“你干什么?”吳炘然只覺脖子一痛,接著便有一股寒氣游走于全身,讓他幾乎要冷的昏厥過去,“你,你對我干了什么?”
清音拍拍手,道:“瞪什么瞪?如果不是少爺的吩咐,我才舍不得把那么好的冰髓給你呢,你可要記得感恩圖報啊!”
吳炘然可不知道什么冰髓不冰髓,他現在只覺身體內部的器官臟器都被凍結了,但是皮膚表面卻如同身陷烈焰中一般,灼熱異常,整個人仿佛身陷在冰火兩重天中一般,一半是火,一半是冰,真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現在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了,渾身上下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撕咬拉扯,卻偏偏又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得痛苦的地上翻滾撞擊,企圖讓自己好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