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華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了be劇本的我被前男友們纏上了
by 重弦
晉江文學城獨發(fā)
月城千夏深吸口氣,幾年不見還是這幅德行,禪院家沒救了。她沒有理會,繼續(xù)抬腳走路。
五條悟轉過身,面上明顯不爽的沉色消失不見,甚至嘴角還勾了一點笑紋,唯獨被墨鏡遮擋的蒼藍眼眸中浮動著風雪欲來的冷意,徑直看向來人。
“哦,這不是悟君嗎,原來你也在。”禪院直哉哂笑,“這么說起來,那點傳聞果然是真的嘍。”
月城千夏停下腳步,就聽五條悟不緊不慢的說著,輕描淡寫,似乎無關痛癢,“你來這里做什么。”
“悟君,好久不見面,真是太冷淡了。”禪院直哉距離五條悟六步遠距離,上挑著的眼睛微微瞇起,越過五條悟向月城千夏打招呼,“但是沒想到,小千夏比悟君還冷淡。”說著就一副受傷的樣子。
五條悟邁開腿,擋住禪院直哉視線。
好不爽。
同為御三家,五條悟和禪院直哉在小時候就認識,知道他越長越垃圾的性格,老實說他說的垃圾話也就是過耳就忘,連硝子他也會嘴兩句,反正別人又打不到他。拋去他忘掉的,在和千夏交往后,禪院直哉也會偶爾過來高專騷擾千夏,說一些屑言屑語。
月城千夏長得漂亮,安靜話不多,禪院直哉很中意這種小姑娘,中意她的性格和漂亮的臉蛋,喜歡談論不上,但娶進禪院家還能繼續(xù)完善基因。
但是爛人講話,值得你去看一眼嗎,不值得,總之五條悟并沒有多在意。
“直哉,你想挨揍嗎。”
五條悟笑了笑,語氣輕淡含笑,仿佛就是在和他說今晚吃什么。
禪院直哉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五條悟摘下墨鏡掛到外套的口袋邊緣,如晴空延伸般蒼藍的眼睛盈著笑意落在他身上。他的眼睛是優(yōu)美清越的藍,這次卻仿佛是幽深的海讓他微微戰(zhàn)栗。
禪院直哉的嘴角幾不可察的抽了抽,他感覺到無形的壓迫力,居高臨下著朝他撲下來,侵入皮膚的冷意能把骨血凍起來。
五條悟很少摘墨鏡,他把墨鏡摘下來了。
居高臨下,不屑一顧。
被用這種眼神看著他,真是討厭到了極點。
但是就很可笑,五條悟現(xiàn)在是在不爽吧?他在不爽什么,幾年前他們讀高專,禪院直哉偶爾過去玩玩,他說話可能不小心惹了女孩子生氣,五條悟可從來沒因為他幾句話就一臉不爽,倒是被夏油杰說過幾句要尊重女孩子什么的。
尊重?他有不尊重嗎。
“悟君,你的脾氣變得這樣暴躁了嗎。”禪院直哉和他對視,挑著笑,有趣道:“還是說,我說了什么話,讓你不喜歡了。”
從你第一句話到現(xiàn)在,有那句是讓人喜歡的嗎!好家伙,原來五條悟不是最讓人討厭的,禪院直哉才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從高專認識他開始到現(xiàn)在,越來越屑。
月城千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走了一段距離,重新停下來,回過身。
被擋的嚴嚴實實,一點看不見,真好。她重新轉過身,等著五條悟。
明知道禪院直哉是個爛人,之前也經(jīng)常聽見他說爛話,怎么這次就這么不爽。五條悟見月城千夏不怎么在乎,但是他現(xiàn)在受不了這個委屈。
好想打他。
要不然打一頓算了……但是不能打,太掃興了。
“不想挨打就回答我兩個問題。一你為什么會在這里,二你聽了什么傳言。”
禪院直哉思忖片刻,他能不能打的過五條悟,得到答案是沒可能。在對方明顯占優(yōu)勢和態(tài)度認真的情況下,他選擇不觸碰這個霉頭,如實回答。
“高層安排我來調查一樁舊事,大約二十年前,有詛咒師用人類和咒靈做實驗,制造出人類和咒靈的混血兒。報過失蹤的女性在自主回來后都會懷孕,并不記得失蹤期間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是孩子無法墮掉,只能生下來……高專方面對這些女性一直實施著監(jiān)管,孩子生下來就被祓除。”
“但是有一些被遺漏下來了,我這次就是過來巡查,二十年前報過失蹤的女性。這事情由于太過離譜,更像是咒術界沒有作為產(chǎn)生的事件,很早就被抹去了檔案,唯一留存的真實檔案在高層手里,警局那方的檔案存留的都是普通失蹤案。”
所以家入硝子才會查不到,因為那幫老頭子把真檔案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傳聞……”禪院直哉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的說:“你沒有咒術師內(nèi)部群的吧,應該沒人敢邀請最強入群。其實也沒什么,只是有人選擇匿名,說了一句,五條悟五年前失去蹤跡的女朋友帶著孩子重新回來了。”
“但是匿名嘛,是誰說的就不知道了。”
五條悟取過墨鏡重新戴上,說:“看在你說了這么多的面子上,這次就先這樣。但是,你該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禪院直哉摸著下巴笑了聲,“悟君,你我同為御三家,不該如此說話吧。”
五條悟轉過身,向她走過去,冷漠道:“不一樣,你還是先熬到當禪院家主再說吧。”
禪院直哉笑道:“我家老爺子長命百歲,我就晚些當吧。”
他的視線落到那到高挑纖細的背影上,霧藍色的長發(fā)燙了卷,和上高專那會兒不一樣了。他有點惋惜,看不見臉真讓人提不起工作的精神。
月城千夏刷著手機假裝沒聽他們談話,側過頭,“說完了。”
“走吧。”五條悟一改先前冷漠,又是一副輕浮懶散的姿態(tài),心情都跟著回升了,沒什么比待在千夏身邊更讓他身心放松的了。
月城千夏透過眼角余光,瞥見了后面站著沒動的禪院直哉。
染了一頭金毛,配著耳朵上好多個耳釘,加上他那一張長的不錯的臉。她腦子里莫名其妙冒出一句話——好辣啊直哉。
禪院家的封建教育竟然教育出一個離經(jīng)叛道的爛人少主,這教育也是獨一份的優(yōu)秀了。不……大意了,她忘記禪院直哉還是很封建余孽啊!所以禪院家教育還是成功的。
禪院直哉窺見了她的側臉,眼睛亮了下,唇角不自覺加深笑意。
想撬五條悟墻角的心思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