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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jìn)門的一瞬間,月流蘇一眼看出來自己的房間被人翻過,雖然東西放置的位置是一模一樣的,卻還是逃不過她銳利的雙眼。
想之,她的薄唇勾起一抹笑。
“翻東西,很好。”月流蘇隨意的坐在梳妝臺前,銅鏡里反射出自己模糊的影子,隨手從梳妝臺下拿出那個木盒打開,里面的東西都還在。
可見,他們找的并不是這些,那是什么?她這里有什么東西值得窺探的?
“在想什么?”
此時,神絕冥悄無聲息的走到月流蘇的身后,醇厚的嗓音聽起來微涼。
“我覺得他們在找什么東西,在我離開的時候這個房間有人翻動過。”月流蘇毫不掩飾的猜測道。
“你覺得他們在找什么?”神絕冥單手背在身后,注視著月流蘇的那雙深邃的黑眸微瞇。
“管他呢,既然他們覺得我這里有值得他們窺探的東西,那肯定還會再來的,今日之事也是,我不覺得太后會無緣無故的召我去。”月流蘇單腳一臺踩在了凳子,一股放蕩不羈的氣息。
“你真要與那太子完婚?”神絕冥脫口而出。
“可能么?之前我摔下懸崖,還是托那位太子的福,當(dāng)然,若不是因為他,我現(xiàn)在也不可能坐在這。”月流蘇突生一笑,也不知是幸運(yùn)還是不幸。
“恩?”神絕冥反問道,對月流蘇新的想法,他竟然有一絲好。
月流蘇抬起頭注視著神絕冥,可見,他還是一頭飄逸的黑發(fā),那精美的五官堪人妖,咳咳……美少年。
“那什么。”月流蘇偏開眼,掩飾自己的失神,“放心吧,算我真的有心嫁,人家還不一定有心娶呢。”
若是祁越凌真的有心娶她,在去年應(yīng)該下聘了,怎么會等到今日?再說了,當(dāng)還隔著一個月靈兒。
“退婚這事不應(yīng)該由我親自動手,本來我在月府的地位岌岌可危了,若是現(xiàn)在親口提出退婚,那后果可想而知。”
月流蘇解釋道,在這里,“廢材”是代表了犧牲與無用,毫無利益之時,隨時都有可能成為被拋棄的棋子。
而她還未穩(wěn)定腳跟,每一步都必須行走的小心翼翼。
“放心吧,不出三日,太子必定會親自來月府退婚。”月流蘇算準(zhǔn)了,太子又如何,面對感情,還不是一介凡人。
整整三日,秋畫艷派來的眼線都被倚夢使喚著做著做那,根本沒有機(jī)會接近月流蘇。
月流蘇也樂得自在,白天悠閑的過米蟲生活,夜晚專心修煉,她需要變得強(qiáng)大,才能在這個異世存活下去。
現(xiàn)在的她隨時都可能成為月城的犧牲品,尤其是秋畫艷,看樣子是與她娘有仇,每每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掐死她。
在這里,她若是不成長,肯定舉步維艱。
明亮的明月高掛天空,月流蘇出的竟沒有修煉。
“大爺,您好好呆著哈,我出門弄點干糧。”月流蘇屁顛屁顛的笑著,眼前,神絕冥隨意的坐在凳子,舉手投足之間透露著不滿。
“我去順點東西,月府富得流油,不偷點都對不起我這個職業(yè)。”月流蘇小聲的嘀咕道,自從那日看到那些姨娘婢女身那些值錢的物件,她手癢。
神絕冥無話,表示默認(rèn)了,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是夜,一抹嬌小的身影勤奮的穿梭在月府的各個角落。
依舊是同一個地方,她再次以高價將那些值錢的物件全部換成了丹藥,吵鬧的地方正在賭石,她毫無興趣的穿過去快速的消失在月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