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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靈過去后我靠在門口睡了會，直到被鬼媳婦叫醒，我才知道自己睡了一個下午，起身的時候都還感覺腦袋暈乎乎的，鬼媳婦扶了我一下才站穩，起身才發現夏集他們都在。

我下意識的就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集急忙說沒事，扶著我的肩膀說：“門主，你太累了，好好休息下吧。我們等上幾天再走！”

我看他們表情，不是出事的樣子，但應該是已經到了通道入口了。笑了笑說：“我沒事，走，過去看看吧！”

夏集見我走了幾步，才無奈的跟上，途中我問了下，龍嘯天的尸骨被鬼媳婦和鳳凰女收斂了，就放在城內。如此這事也算是告一段落，相信鬼媳婦心里的憂傷，也會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淡化。

而我們，還要繼續走完剩下的路。

囚石又回到了城墻上，像個人一樣面對著遠方。我站到它旁邊，才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前面是一個巨大的荒原，沒有草木，全是一片暗沉的黑土。但在上空，卻宛若星河一般，繚繞著幽藍和點點星光。它們匯聚盤旋，宛若一個縮小的星系。

我看了幾分鐘，才從那夢幻的色彩里回過神。囚石也在這時候說：“到了這里，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李凡，你們真的決定走到最后嗎？”

“那是自然！”我想都沒想，可以說這個愿望，是支撐我走到這里的信念，同時也是所有人的信念。

囚石卻在這時嘆了口氣說：“現在回去是最好的結局，若是走下去，你們很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而會陷入絕望。”

它的話宛若一根針，直接扎在我們每個人心里，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低沉。

如果是別人說，我還會給自己找借口，認為不走到最后不是真相，但囚石說出來的話，那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我們最后會一無所獲。

過了很久我才問：“你想到了什么？”

“不能說！”囚石直接這樣回答，“但你們已經沒必要走下去了！”

它說不能說，那就不是感覺，而是知道了什么，那十之八九就變成了板上釘釘。

周圍的士兵聽到這樣的話，全都忍不住蹲在地上抽泣起來。付出那么多生命，失去了朋友、兄弟，可是走到這里卻得知會一無所獲，誰都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此時的我也想放聲大哭，發泄心里承受太久的委屈和傷痛，但不能，若是真的如此，那我們這群人就真的跟行尸走肉一樣了。

足足過去十來分鐘，沒有一個人開口。但我知道，他們都在等著我做決定。而我此時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畢竟一直以來我們就想到過這種可能，只是自欺欺人的騙過了自己。

到頭來也不是無法接受，我直接用傳音說：“不管后面的結果如何，我們都要去看一看，哪怕是死，也要死在盡頭。”

囚石蒼老的聲音充滿了傷情，問道：“你真的決定好了？”

我點點頭，傳音給全城，讓他們不愿意走下去的人現在就可以出城，他們都是沒有親人的人，生活在那里都一樣，并不影響。

但我重復了兩邊，城內沒有一個人回應，過了幾秒，才有人喊道：“我愿追隨盟主，死在盡頭。”

聲音起起落落，很快就變成全城的人都在嘶吼。

我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到遠處，鬼媳婦就站在廣場上，靜靜的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堅定。

我知道，不管是怎么樣的選擇，她都會一直陪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