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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和神秘老人聽見羽子揚靈臺處,竟然傳出大海咆哮,驚濤駭浪的聲音,都露出驚訝的神色,不敢相信羽子揚目前的狀態(tài)。
木子不敢相信的說道:
“他正在進(jìn)入化神境”
同時印證的尚武學(xué)院的傳言,羽子揚竟然真的在換血煉體境,大敗早就進(jìn)入化神境的殷錫。
老人奇怪的輕語道:
“碧海決?可又怎么不像碧海皇朝的人。”
木子倒是好像恍然大悟一樣,因為她又印證了學(xué)院中的一個傳說,看來羽子揚真的和碧瑤公主有某些說不清的關(guān)系了。
此時的羽子揚正在處于悟道之中,正在錘煉靈臺,塑造元神,原本灰蒙蒙的靈臺,此時此時已經(jīng)化成一汪海水。
“我真的要將元神化成碧海汪洋么,這的確很強(qiáng),但這并不是我的道。”
羽子揚此時很是猶豫,他正處在化神境的邊緣,如果在進(jìn)一步悟道明法,就必然會進(jìn)入化神境,可是此時的羽子揚竟然猶豫了,生生從悟道的境界中退了出來。
“碧海決的道不適合我走,我應(yīng)該走自己的道。”
“咦”
老人奇怪著盯著羽子揚,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輕人所做的一切。
正在護(hù)法的木子,驚訝的看著羽子揚,因為她感覺出羽子揚似乎從悟道的狀態(tài)退了出來被某種力量反噬。
羽子揚現(xiàn)在確實受了傷,而且很嚴(yán)重,血氣上涌,本來要成型的元神因為強(qiáng)行停止,受到道則反噬,元神在靈臺暴動,但被羽子揚壓制了下來。
雖然元神受了損傷,但是羽子揚在修行的道路上的方向更加堅定。
待羽子揚徹底壓制住暴動的元神后,元神在靈臺內(nèi)視一圈,看見七彩神石,心中一動,元神慢慢的接近七彩神石和黑色石塊,因為羽子揚從那道殺念中知道,這七彩神石應(yīng)該屬于弒仙女帝的道兵,羽子揚神念接觸到七彩神石,試著勾動它,以前羽子揚這種實驗做了不下千萬次,沒有一次是成功的,但這次卻是不一樣了,神念剛一接觸到七彩神石,羽子揚的靈臺馬上就發(fā)出七彩的光芒,七彩神光出羽子揚靈臺射出,映射在殘破的登仙門之上。
“這是?”
三人均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住。
老人突然瞳孔放大,激動到顫抖的說道:“是她。”
影像中出現(xiàn)一個似仙的女子,登入仙門,但只是踏入三步,就又退了出來,然后她似乎很憤怒,一只手掌發(fā)光,道則彌漫,放佛整片世界都掌握在他那只手掌中,天地間只有她那一只手掌,女帝無情一掌劈毀登仙門。
映出所有影像后,七彩神石光芒內(nèi)斂,但是登仙門似乎被光芒勾當(dāng)了一樣,從殘破的縫隙中流露出一些道則。
三人馬上放開心神,仔細(xì)體悟這種道則,因為這是女帝那驚天動地的一掌所留下的道則,被七彩神石勾動出來,能體悟多少全憑三人造化。
最先從悟道狀態(tài)中醒悟過來的是木子,過了很久就是老人,最后醒悟過來的是羽子揚,倒不是因為羽子揚悟性好,是因為他沾了七彩神石的光。
老人和木子眼睛深邃的盯著羽子揚看,似乎想把羽子揚看透,羽子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能不能別這么盯著我看,這一切可能是機(jī)緣巧合吧。”
三人都得了不小的造化,三人又重新坐下,老人開口,眼神迷離的說道:
“我拋棄了一切,用大半輩子的時間都在追查一件懸案和一個人,今天卻因為你小子終有些眉目了。”
木子試探的問:
“前輩您一定是一位風(fēng)云人物,不知您的名號可否告訴晚輩。”
羽子揚也盯著老人看,這也是他想知道的。
老人灑脫一笑又灌了一口酒:
“什么風(fēng)云人物,什么名號,都是過眼云煙,我早就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了,我現(xiàn)在就是一個乞討要飯的臭老頭子了,你們就管我叫乞老頭子吧。”
木子并沒有想起那個風(fēng)云人物姓乞,別人不說她也不好再追問,倒是羽子揚很喜歡老人的灑脫,拍手叫好。
“好一個過眼云煙,乞前輩咱倆很對脾氣,我叫羽子揚,一個代號而已,您隨便叫,乞前輩若不介意,我稱您一聲乞老哥,若不嫌棄我修為低下,就交個朋友。”
乞老頭好像很長時間情緒都沒這么高漲過了,一聽羽子揚這么說連連叫好:
“羽小子,好膽量,敢和我一個乞丐交朋友,你我以后兄弟相稱。”
木子默默不語,她對羽子揚的感覺,就是有時他就在你眼前,你一眼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但有時他在你眼前,你卻感覺他遠(yuǎn)在天邊,永遠(yuǎn)也看不透他。
羽子揚也是很開心,看乞老頭如此愛吃,又為他烤了一些秘制翅膀。三人邊吃邊聊,木子一直不吃葷,只是吃了一些野果。
羽子揚想了很久才下定決心說道:
“乞老哥,你見過弒仙女帝么?”
乞老頭先是點點頭又搖搖頭開口說道:
“我年輕四處闖蕩時,曾遠(yuǎn)遠(yuǎn)見過她的背影,讓我一輩子都忘不了,和登仙門中的那個身影一模一樣。”
羽子揚疑惑道:“你年輕時?那是多久了?”
乞老頭不在意的說道:“幾千年前吧,我也記不清了。”
然后就是羽子揚的眼睛和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心想我這個大哥認(rèn)的真合適,當(dāng)祖宗都行了。
可是羽子揚接下來的話就讓乞老頭和木子的下巴和眼睛都掉在地上了。
羽子揚最不愿提的事,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見過弒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