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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不耐煩的王局禁不住問道:“寒先生,帝少……帝少還有什么吩咐嗎?”
寒凜和寒夙像兩個門神般擋在門前,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四個字:“稍安勿躁。”王局無奈,只好賠笑著繼續等著。
高晨湛有些坐立不安。他認識竹心那么多年,卻不知道她和君傾認識,更不知道她會和君傾鬧得不死不休,以命相要。想到君傾的手段,他擔心,君傾會對竹心不利。可是,有這么多人在場,他想開口,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又過了一會兒,寒凜和寒夙的耳麥里突然傳來君傾的吩咐,兩人立刻轉身推門,走進了會議室。警局的人也想跟著進去,可兩人一進門就轉過身把門反鎖了,只留下一群人在門外面面相覷。
會議室里的氣氛有點微妙。
君傾側對著門口,表情好像震怒,又好像悲愴,俊美的容顏上,印著五個鮮紅的手指印格外鮮明。
艾棠身后抵著會議桌,臉色煞白,嘴唇被咬破了,沾著血跡,雙眸之中水光氤氳,光影之間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脆弱,似乎一碰就碎。
兩人的衣服都有一種說不出的凌亂。
戰況好激烈啊!寒凜心里暗暗咋舌。這兩人碰一起怎么都搞得像世紀大戰一樣。
不過,他臉上絲毫沒有顯現出來,甚至當作沒看到艾棠,直接到君傾身邊,手腳麻利地給君傾的臉上藥,又順手幫他理好衣服,以免他無法出去見人。
寒夙則是進門就公文包取出筆記本電腦查城堡的監控。
過了一會兒,他起身匯報:“少爺,昨天晚上九點二十三分,女傭去給秦小姐送牛乳時,皇甫盈盈半途攔截并下了藥,我已讓助理搜皇甫盈盈的行李,十分鐘之內可以確認是何種藥物。”
聽到寒夙的匯報,剛剛還失魂落魄的艾棠猛然回過頭來:“是皇甫盈盈下的?還是你們誆我?”
寒夙欠了欠身:“監控不會誆人,秦小姐,請您過目。”
望著監控記錄里,皇甫盈盈抬腳攔住女傭,轉移女傭的注意力后趁機把藥品放入牛乳里,她終于想明白了。她本來還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藥是君傾下的,君傾稍后就算不來,也會有動作。可昨晚她警惕了一夜,君傾都沒有出現。相反,她才把牛乳倒掉,皇甫盈盈就來了。
皇甫盈盈!
想到她居然不止一次想要禍害自己,艾棠咬牙切齒。
“看來,皇甫盈盈傷得還不夠重。”君傾低沉帶著霜寒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寒夙,你該知道怎么做。”
寒夙應了一聲,立刻按照君傾的命令安排下去。
被送到h市中心醫院的皇甫盈盈,背上被藏獒抓出三道鮮血淋漓的傷口,縫了幾十針,她還沒來得及去打狂犬疫苗,h市緝毒警察就破門而入,以絕對強勢的姿態銬住了她!
偌大的警局會議室里,君傾靜靜地凝視著艾棠,一雙眸子宛若煙波浩渺的大海,無邊無際。
他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
艾棠面無表情地靠在會議桌前,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抹恐懼。她不但誤會了他,還甩了他一巴掌。
他這個小氣鬼是不是要秋后算賬了?
不,就算秋后算賬,這件事也不能算她的責任!她也是被蒙蔽的。一想到那個該死的女人,艾棠頓時多了幾分底氣。可悄悄看向君傾,他依然沒有說話。
等寒凜把和皇甫盈盈相關的事情安排完畢,他又恢復到剛剛進來時威嚴的模樣,薄唇微啟,冷冷吐出兩個字:“她的東西。”
寒夙聽命從提著的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東西,一一擺在桌上,便和寒凜一起安靜地退了出去。手機、鑰匙、錢包、證件,全是她的。
艾棠下意識地伸手去拿,可手伸到半路,意識到君傾的眼神還在看著她,連忙頓住動作,抬頭朝他望去。
他那雙幽深不見底的眸子依然在凝視著她,眸光神秘幽遠,流轉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俊臉帶著一抹恍惚,讓他看起來更加驚艷。
那一瞬間,艾棠感覺她的心跳漏了一拍。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