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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酸的女聲從門外傳來,艾棠立刻辨認出來是皇甫盈盈的聲音。
她這么晚過來干什么?她心中一動,走到門邊,拉開了房門:“有什么事嗎?”
皇甫盈盈心中還在欣喜計劃即將成功,陡然看到艾棠平靜得無波無瀾的臉,頓時像見了鬼一樣:“你……”
怎么沒事?
難道藥失效了?
還是她沒有喝那杯牛奶?
皇甫盈盈已經(jīng)做好了所有的準備,等她藥效發(fā)作,立刻把她“請”到花園的隱秘地方,讓保鏢上了她,再去找君傾捉奸。
到時人贓俱獲,君傾絕對會把這個骯臟貨扔進海里喂鯊魚!
可是,她沒想到艾棠看起來完全沒事。
艾棠抬眸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她臉上的異彩紛呈,拉開門:“有事嗎?進來說吧。”
見她似乎對這件事還不知情,皇甫盈盈壓了壓心中的吃驚,邁開步子走進房中。
這是她第二次進入這套房間。
房間奢華依舊,可主人不是她。
皇甫盈盈只想立刻撕碎艾棠,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流連著,想象著這一切屬于自己的情景,好久之后,眼睛落在空空如也的牛奶杯上,心里又定了幾分。
或許只是個人體質(zhì)不同,藥效有所延遲而已。
艾棠將牛奶杯收到桌子一旁,淡淡道:“坐吧。”
皇甫盈盈沒有坐,踩著超過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艾棠的面前,語氣咄咄逼人:“土包子,我奉勸你最好離開傾表哥!他只能屬于我!”
艾棠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微笑道:“好啊。”
“如果你癡心妄想……”皇甫盈盈說到一半才意識到她回答了什么,立刻頓住了,所有威脅的話語都硬生生吞回肚子里,“你剛剛說什么?”她想了那么久的臺詞,到了她這里全部變成了炮灰。
艾棠一臉沉靜:“我是土包子,我不會對君傾有任何的癡心妄想,我也不會留在這里礙你的眼,前提是你把我送到H市碼頭,明天上午之前。”
皇甫盈盈不敢相信:“當真?”
艾棠往后靠著沙發(fā),那雙別致的眼眸,看著人的時候就像清涼的山泉水,說不出的冰涼:“信不信由你。”
皇甫盈盈微微瞇了瞇眼,忽而笑了起來:“算你識趣。但你必須保證,不是我把你送走的,而是你自己走的,否則……”
“可以。”艾棠眼神清淡如水,“明天我們以賽車為由環(huán)島繞到距離城堡最遠的地方,你派渡輪過來。”
皇甫盈盈不相信她會這么爽快:“如果你明天賴著不走又倒打我一耙呢?”
“你不是錄音了么?還怕我?”艾棠哂笑了一聲,剛剛她全部注意力都在她微微轉(zhuǎn)動的手指上,玩這種把戲,還不專業(yè)。她起身拿起座機,撥了內(nèi)線電話,按下免提。
很快,電話接通,寒夙恭敬的聲音傳了出來:“秦小姐,有何事吩咐?”
在皇甫盈盈緊張的注視下,艾棠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平靜地問道:“管家先生你好,明天上午我想和皇甫小姐出去賽車,但我沒有車,可以向你借一輛嗎?”
寒夙應道:“好,今晚十點之前會將鑰匙送到您的房間。”
掛了電話,艾棠看向皇甫盈盈:“你信了嗎?”
皇甫盈盈確認艾棠是真心想離開,又見她臉色如常,完全沒有喝了藥的反應,一時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多少,只能先離開。
同一時間,寒夙把艾棠的請求匯報給了君傾。
說起來,這還是艾棠來到帝臨島之后第一次開口提要求。
這難道不是意味著她在慢慢適應這個環(huán)境了?君傾心情愉悅,俊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把帝馳光之子給她。”
“光之子?”寒夙萬年不變的冷靜臉出現(xiàn)一絲破裂,難以置信道,“少爺,我沒聽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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