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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
霍云停似乎猶豫了一下才道,“這是軍方部署的問題了,以后再同你說吧。”
譚明明并無懷疑,又問,“那你是如何認識侯爺的?你與那九皇子一點都不像,西魯的皇帝又是怎么相信你就是九皇子的?”
“有冥修啊?!?
“冥修?”
“嗯,他是神醫。”霍云揚指了指她放在床側的劍,“你這把劍,也是他的。”
譚明明不知道還有這一出,趕緊問原因,于是霍云停將鳳鳴劍的事情說了一番,至于譚明明問的她又不是這劍的主人,為什么這劍會保護她,他也不清楚,只道等冥修來了再問。
“你說冥修是童無欺的師傅。我猜當日你們穿過來的時候定是到了西魯吧,而這冥修正好受皇帝所托在醫治生了怪病的九皇子,那時候侯爺知道皇帝要把兵權給六皇子正束手無策,正好你出現了,所以在冥修的胡編亂造下,你成了九皇子?!?
霍云停是打心眼里覺得自己的女人聰明,考驗般問道,“那你倒猜猜,西魯皇帝如何認準了我就是九皇子的?!?
“這還用猜?”譚明明一副了然于心的樣子,“那九皇子定是生的種毀容貌的怪病,冥修只消說你這樣子是九皇子病愈后復原的樣子即可。如果皇帝不信,你們還可以主張滴血驗親,冥修是神醫,讓血相溶這種小事根本難不倒他。
至于九皇子的習性,脾性,以及各種瑣事,想必那素檀知曉的不少,由她告訴你就可以了。其余的,你可以自己旁敲側擊地去知曉,實在混不過關的,只消裝作生病壞了腦子,有些記憶模糊就可以了,我說的可對?”
譚明明這一大通說完,霍云停的眼睛都亮了,直直地盯著譚明明,將她小心翼翼地擁入懷中,道,“我從未想過此生能得一如此聰慧的妻子?!?
窩在他懷里的譚明明其實還有問題沒問完,就是凌景元。但是此情此景,她有些不忍心破壞,便生生忍住了。
算了,等大婚的事情過了以后再問吧。
但是,她忽然又想到了更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趕緊直起身子問道,“那九皇子什么時候能醒?”
“你終于想起來這個問題了?!被粼仆Q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快要醒了,娘子放心吧,為夫是你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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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西魯九皇子與定國侯府小姐大婚,普天同慶。
按照西魯的習俗,新娘子是一早就要迎進門的。譚明明此刻雖說已經知道事情的始末了,但還是不太舒坦,這別院與九王府靠得又近,花轎來時吹吹打打的聲音會很清晰地傳進她的耳朵里。她不想聽,于是找了個借口,帶著紅袖出了門。
這種場合圖姝這個正牌的公主是必須要去的。因此只有譚明明和紅袖兩個人出門,為了不引人注目,她連護衛都未帶一個。
“不帶護衛真的沒關系嗎?圖姝也不在,你現在又不能打架,遇到點事情怎么辦?”
“能有什么事情啊,這西魯誰能認識我們,不會有危險的……”兩人為了逛逛祁布,因而是走著出去的,哪知剛跨出門,就看到一個衣著怪異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朝著九王府的方向張望著,譚明明猛一看到他,說了一半的話卡在喉嚨里。
這人渾身上下都用捂得很嚴實,就連臉上也只露了兩個眼睛,一件暗褐色的連帽子風衣撐出很奇怪的弧度,大大的帽子在他在他的臉上打了好大一片陰影。
他仿佛察覺了有人在看他,于是攏了攏帽檐,趕緊轉了身離開。許是因為走得太急,他本就有些跛的腿拌上了路邊的石塊,狠狠地撲到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