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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譚明明的心一沉,“他沒回來嗎?”
“大夏的太子早在三月前就墜崖死了,至今都未找到尸首。”
“不是沒找到尸首嗎?怎么能說是死了呢?”
紅袖攤攤手,“皇家都公布了,我們小老百姓能說什么。”
他竟然沒有回來,可是不回這里,他又能去哪里?難道,是毒發作了?
紅袖見她臉上陰晴不定的樣子,打趣她說,“你這丫頭有意思,不問情郎,問什么太子?莫不成那太子是你的情郎?”
哪知這丫頭臉皮厚得很,這般打趣也不見臉紅,反而抓著她的手問,“那童無欺呢?國師童無欺,他回來了嗎?”
譚明明抓她的力道有些大,紅袖被抓疼了,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抖了抖手臂推開抓著自己的人,揉著胳膊喝道,“你這丫頭是怎么回事,都說死了死了,還問什么問,難不成你多問幾次他們能活過來!”
說罷,摔門而出。
譚明明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手,她都兩天沒好好吃東西了,能有那么大的力氣?怎么忽然生那么大的氣?
果然,古代的女子嬌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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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紅袖氣急,要將她趕出春和苑,哪知當夜她竟拎了兩壇子酒去了譚明明房中,嘭一下砸在桌子上,掀開一壇就咕嘟咕嘟地灌了幾口,看得譚明明目瞪口呆。
紅袖只一個勁的灌著酒,差不多一壇子酒下了肚,才打著酒嗝開了腔。
“那死鬼一直不說娶我,我便猜到他是有家室的,如今看到妹子你來找我,我才真明白,為何他連做小的機會都不給我,原來家里有個這么周正的,自是瞧不上我這風塵女子。”
說罷,又開了一壇子酒。
譚明明聞著酒香四溢,知道這酒烈的很,似她這般喝豈不要出事?于是趕緊上前奪下她手中的酒壇。
紅袖望著她,笑的有幾分苦澀,“還是個心地純良的妹子,我紅袖當真是比不上。”
她這樣東一句西一句的,譚明明聽得稀里糊涂的,只覺得這女人喝的是酒,打翻的卻是醋壇子,難道是霍云停以前惹的風流債?只是看這妖嬈嫵媚的模樣,實在不是霍云停同志的菜啊。
紅袖這樣的人,是在酒缸里泡慣了的,這點小酒哪里能到她的海量,因而雖然喝了這許多,卻一點都不見醉。她輕輕摸著譚明明還十分平坦的肚子,一聲又一聲地哀嘆。
“現在死鬼也走了,你的日子怕是不好過,所以才來找我的吧?哼,他倒是憐惜你,還不忘告訴你遇到困難來找我,真是拿捏準了我這豆腐心。”
譚明明聽她左一句死鬼又一句死鬼,心下揣度了一番,小心翼翼地問道,“死鬼是誰?”
“死鬼是你夫君!”
“那,我夫君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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