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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勤想去找九爺,卻不知道還得跑多遠,他哭喪著臉,「阿數好痛,阿數要先生……嗚嗚嗚……」
精湛的演技徹底唬住了那幾個人,「糟糕,這好像真的是實驗體,他身上穿著制服。」
「先……先把他安置下來吧……」
三五個軍人帶著他,走了沒多久,前面一波人靠了過來,賀勤一看是自己人,可問題是,現在要怎么讓自己人知道他是他?
很快雙方打了起來,賀勤從地上撿了一把槍。
「你先帶著阿數離開。」不知道誰這么喊著。
然后賀勤被抓著,離開了那片混戰。
繞了一圈,賀勤再次被帶進了鞏云家。
「……」操。
帶他進門的那軍人突然湊了上來,賀勤嚇了一跳,下意識想揮拳揍他卻又停了下來。
只見那人湊上來看了半天,伸手撥開他的眉毛。
隨后大喜,「小賀爺!」一把抓住了他兩隻手。
賀勤一怔,「操你媽放手!」賀勤掙脫他,「你他媽誰啊?」
「我是小花啊。」那人摳了摳臉,摳下不少黏土,「那個安妮幫我們弄的,我們先找了幾個身材差不多的人,暗中拍照給安妮,她替我們製作面具。然后混進來。」他拿掉易容面具。
「你挖我眉毛干嘛!?」賀勤確認著那張臉,確實是小花。
「啊因為,因為九爺說你很可能會假扮成實驗體,就跟每個人說了一次,你眉毛里面有道疤,小時候貪玩留下來的。鞏云可不知道這種事。」
賀勤一聽第一個念頭是老公好棒,隨后才感覺姜賾悟果真變態到有剩。
「范良呢?」他問。
小花搖搖頭。「沒看到。」
鞏云屋子里還算安全,大家都跑到外面了。賀勤松了一口氣,又懸著。
之后他聽見了槍響,緊接著是腳步聲。
槍響在房里,腳步聲卻在門前。
「有人要來了……」小花道。
他倆躲到了暗處,只聽巨大的腳步聲迎面而來,沒跑幾步路,那人就氣喘吁吁。
「狙擊槍好重啊……好累……別死啊……」
小花跟賀勤對看了一眼。
「蘇惠全?」
「小賀爺?范良呢?你看見他了嗎?」蘇惠全一聽他的聲音連忙跑了過來,「小賀爺你有受傷嗎?」
「沒有都沒有,沒看見范狗我也沒受傷。」
房子里突然又哐啷一聲,蘇惠全連忙往里面豎起耳朵,就像小豹子一樣,他放下狙擊槍,搶走了小花手上的手槍。
「欸!」小花想拿回來,蘇惠全卻很快跑走了。
「就一把槍而已,給他玩一下會怎樣?吶,我的給你。」賀勤把方才撿到的那把給了他。「我們也跟去。」
小花點點頭。
他倆跟上前,只見蘇惠全在某扇門前舉著槍,猛射了幾發。
哐哐哐,回音很大,很大,緊接著是一陣哀嚎。
蘇惠全丟下了早沒了子彈的槍衝了進去,賀勤連忙跟著跑進門。
只見蘇惠全跪在地上抱著范良,找了半天的那傢伙閉著眼,死了還是活著看不真切。
一旁鞏云疼得嗷嗷叫,兩隻手掌皆被蘇惠全射爆了,賀勤走了過去,冷冷撿起了鞏云掉在一旁的槍枝。
「受傷這么痛,為何卻經常讓人受傷呢?」他淡淡問了一句。
大批媒體記者涌進了鞏云的莊園,槍聲都停了,隨著網路上重要證據一一曝光,風向很快轉了過來。
賀勤他們這批流氓成了英雄,范良更是一人之力勇敵整個警察體系的大偉人,但這樣的結果,此種結局,并不是他們任何人期許的。
鞏云鋃鐺入獄。看似一切都結束了。
鞏云一入獄,姜賾悟跟蕭蘭茝就忙了起來,少了鞏云這一角,原先的平衡難免有些傾倒了,拉拉雜雜的事情涌了上來,姜賾悟不在家的期間,賀勤就正好陪蘇惠全整理他跟范良的房子,也陪范良復健。
那傢伙沒死。果真蟑螂一樣。
賀勤把通訊錄里范良的名字改成了蟑螂王。
后來某天,姜賾悟回家了,渾身是血。
那時已經午夜,賀勤睡得正甜,只聽外面一陣響動,賀勤爬起身,房門正好被推開,房里昏黃的燈光照在那張臉上,只見上頭血跡斑斑。
賀勤這都半個月沒看見他了,他手上拎著什么,賀勤打開大燈,室內乍如白晝,只見他手上提著人頭。賀勤一陣暈眩。
鞏云的頭。
「……」
「……」
分明該要害怕賀勤卻怕不起來,老實說鞏云沒死,反倒像被保護一般關入監獄這件事,也讓他十分不踏實。
但怎么說……這也太激烈了。
「我殺了鞏云。」九爺道。
「我看見了。」
「那……你以后就能好好睡一覺了對嗎?」他的語調溫柔地不像方才砍了人頭回來的傢伙,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也許他就是這一點特別恐怖。溫和從容底下,有一顆狂暴嗜血的心。
但賀勤不怕,因為那雙手,摸他總是溫柔。他下了床朝他走去,一把抱住了他,「能。」他道。
傻白:鞏云的后續下一篇還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