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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阿芷，你真是太厲害了?！贝切┤嘶伊锪锏刈吆螅R梓涵笑得直不起腰，“我還以為，就你這性子，只能被欺負呢?？吹侥切┤说谋砬闆]，真是太爽快了！”

“確實很有趣。”林芷無奈地看著齊梓涵，“不過，我看著像是會任人欺負的？”

“嗯嗯。像是那種需要人保護的。”齊梓涵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林芷不知想起了什么：“我在被爺爺撿到之前，一個人在外流落了兩年。什么人都見過。笑著吃人的都有，剛剛那兩個人還不到火候?！彼穆曇衾餂]有自怨自艾也沒有哀傷，只是平淡地敘述著，“況且沒吃過豬還見過豬跑呢，看了那么多的戲本，我總不能什么也沒學會吧？”

齊梓涵見她神情平淡，也笑著接過去：“合著你看那么多話本子就是去學怎么同人吵架的？”

林芷搖頭晃腦：“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得了吧，還逛園子不？”

“逛，這么早回去太可惜了?？偛荒芤驗閹最w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她無所謂道。

“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毒了?！?

“書中自有……”

“給我打??！”

兩個人吵吵鬧鬧，到將近日暮才回去。

……

那日過后，秦府收到了一個易府小廝的口信。小廝嘰嘰喳喳說了很多，語氣也頗是委婉，但表達了一個中心意思——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秦嵐芝和易景川因為家中有交易的緣故，平常見面也會打打招呼，私交并不密切。秦嵐芝本來聽到易家公子有口信，雖然面上端莊，但心中很是興奮，以為易景川至少會看在兩家的交情上，來安慰自己幾句，紓解自己在白日里受的委屈。沒想到易景川全然不顧，就交代了這么幾句話。

而要說為什么是口信而不是信，易家公子說，她欺負了我的人，還想要我的真跡？

不知道秦嵐芝聽完口信后有什么想法，洛州城的百姓只知道不久之后秦姑娘便嫁給了鄰城的一個公子爺。那位爺追求她已久，婚禮辦得很是轟轟烈烈。

“喵~”而毀了洛州城第一美女的少女心的易公子此時正在酒館里擼貓。

小咪頭微微仰起，眼睛彎成一個月牙，尾巴一搖一擺，十分愉快的樣子。易景川一邊摸它，一邊嘴里不停：“你去看戲怎么不叫我一起？”

“為何要叫你?！绷周圃谒阗~本，算盤霹靂吧啦作響。

“這樣我說不定就能英雄救美，在你面前顯顯威風。”他噘嘴，不開心。

“你去了，她們可不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哪里來的機會給你救我?！?

“那就是辟邪?！?

林芷挑眉。

“那我們明天去看戲吧？”小咪翻起肚子，同他的手指玩。

“不去。”沒有半點猶豫。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小咪抓住他一根手指，輕輕咬。

“吵得很，別鬧。”林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飄飄的，很溫柔，像是在耳語一般。雖然只是一心二用之下無意之舉，易景川也足夠受用。所以他便安靜了一會。

他百無聊賴地一會看看小咪，一會看看她。

“姐，有人找。”小翠叫道。

泰和酒館里的女兒紅和竹葉青不是林芷自己釀的。從前陶翁在的時候，他們倆還能勉強支撐著自己釀酒賣，陶翁走了以后，林芷便從陶翁從前的徒弟那兒進酒來。這樣酒的味道不會變，徒弟也因著陶翁這層關系，給的價錢也十分公道。

來找林芷的是徒弟的兒子曹石，曹石生得黑黑壯壯，模樣十分憨厚。見著林芷，曹石黝黑的臉上爬滿了紅暈：“酒，酒館生意還好吧？”

林芷笑道：“嗯，多虧了你們家釀的酒，幫我招攬了不少客人?！?

“嘿嘿，那就好。”他摸摸頭，麻溜地把酒缸搬到內屋里。

等酒都搬完了，林芷給他拿去一塊帕子，讓他擦汗。曹石的臉更紅了，手攥緊了帕子，囁嚅著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能說什么，心里暗罵自己一聲無能：“你，你平日里小心些。要是有什么困難的話來找我?！?

說完飛快地把帕子塞回她手里，牽著他的牛車就走了，背影有些僵硬。

林芷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在拐角處才進去。

“有這么好看嗎……”易景川臉色不明：“你對著別人總是笑，對著我就板著臉?！?

“是嗎？”林芷坐回座位上繼續算賬。

易景川手往賬本上一擺，擋住他的視線，“還敷衍我！”滿是委屈。

“……”

“還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