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頂?shù)臒艄飧裢忤裁髁粒祜椄盍殉隽鞴庖绮实慕k爛,與展示柜里的鉆石藏品交相輝映,顯得整個屋子都處在一種虛幻的瑰麗之中。
顧棲池輕聲問他,語氣是藏不住的得意與促狹:“薄彧,你害羞了嗎?”
薄總沒說話,顧棲池的指尖挪到他的后頸,指腹碾過上邊的汗珠,抹開一層晶瑩的水亮。
“都變身了。”
聽到這句話,薄彧不情不愿地動了下,掐在顧棲池后腰上的越發(fā)用力,仿佛要生生把他的腰掐斷一樣。
“那我今天表現(xiàn)的還算好嗎?”薄彧很悶的出聲。
嗓音啞得不像話,幾乎是粘稠的,濃重的情谷欠含糊在嗓子里,很是克制。
“表現(xiàn)得是不錯。”
“那你幫我。”
“可昨天已經(jīng)把機(jī)會用光了,我腰好痛。”
兩句話同時響起。
第30章 晉江文學(xué)城首發(fā)
顧棲池嘴上說著拒絕, 動作卻很誠實(shí)。
他的五指插進(jìn)薄彧漆黑順澤的發(fā)里,強(qiáng)迫他抬頭。
大美人眼里噙著笑,那雙琥珀色的瞳仁里浸了水光, 眼神之中的占有欲與偏執(zhí)卻絲毫不加遮掩。
比起薄彧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靠近他的耳邊, 語氣含著笑意,聲線卻清冷,恍若皎寒月光之下一座終年不化的雪山,海風(fēng)漫過,帶著微涼的水汽,蔓開一片蒼茫的白霧:
“薄彧, 你想要,我可以給你,但你要記住, 這次是透支的。”
“下一次, 你要一筆一筆, 全都還回來。”
“由我做主。”
薄彧喉間發(fā)出壓抑的喘息,白皙的手臂之上青筋暴起,虛虛抬起眼。
狹長的鳳眸上勾, 綿延的潮色泛到眼尾,眸色是冷淡而漠然的黑,卻被翻滾的情谷欠擾亂,緊繃著的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徹底斷絕。
高傲的獅子王徹底低下他高貴的頭顱,接受了來自地獄里撒旦的誘惑。
極致沉淪。
薄彧喉結(jié)滾了下, 微闔上了眼, 悶出一聲很沉的好:“好。”
顧棲池滿意地笑了, 眸光璀璨, 唇肉水紅。
一個很輕的吻烙印在薄彧的眼皮上,掀起一陣戰(zhàn)栗。
“先給你解解饞。”
地獄里的撒旦看著為他深陷于無邊欲望的信徒,近乎愛憐地誘哄。
他會放過可憐的信徒嗎?
不,他不會。
撒旦是邪惡的,他只會漫不經(jīng)心地布下陷阱,一步一步引誘著鐘愛著他的信徒陷得更深,滿眼都是他——
為他癡迷,為他狂熱,為他不顧一切。
哪怕獻(xiàn)上生命。
到了那時,無邊的暗夜翻涌,寒而冷寂的地獄里,撒旦會張開雙翼,將他的信徒擁入懷中。
享受永夜。
*
白衡從來沒有開過這么快的車。
跟在薄彧身邊這么多年,他見慣了薄彧的冷漠淡然與殺伐果斷,哪怕面對生死之際,也依舊漫不經(jīng)心,閑庭若步,將生死置之度外,好像他面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被人操縱的游戲一樣,不用費(fèi)絲毫力氣,就可以掌控一切。
薄彧一向是個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凌駕于一切之上的掌控者。
卻又為了顧棲池破例了。
男人周身的氣息滾燙而熱烈,那股冷燥的氣息像一株藤蔓一樣,不耐煩地向著四周蔓延開來,密不透風(fēng)的裹滿了整輛車。
有些駭人,像是泛著冷冽光影的短刀,稍不留神,可能就會割破你的喉管,迸濺出粘稠的血花。
白衡開著車,總覺得喉嚨發(fā)涼。
那股冷而燥的氣息刺入四肢百骸,饒是他鍛煉已久的心理防線,都有些隱隱崩潰。
他忍不住從后視鏡里偷偷瞥了眼后座的薄彧與顧棲池。
與焦躁的薄彧形成鮮明的對比,總裁夫人單手支著下頜,眸光冷而淡,清清淺淺地,掠出一道細(xì)碎的光影。
好像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甚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