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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果然。
自己的預感是正確的。
仁子川在醫(yī)院側門的大門口處被一群人攔下了。
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穿著整齊,氣質溫文中還有一絲桀驁,看著仁子川的目光除了在看一只甕中鱉外,還有顯于色的忌憚。
“親王殿下,我們研究院已經給您發(fā)了三封邀請函,您覺醒的力量對我們人類未來的發(fā)展至關重要,希望您能夠支持研究工作,為我們帝國的繁榮昌盛,貢獻一份力量。”這人語氣倨傲,眼底卻又有幾分閃爍,仔細分辨,竟是懼怕。
這是個老熟人。
皇家研究院的人。
記得他的名字叫做弗格森,研究院的一個負責管理雜事的小官員。
被大祭司一根手指頭戳得斷片,糊里糊涂的回去后,估計這段時間沒少吃苦頭,說不定為了人類的未來和帝國的繁榮昌盛也貢獻了一份力量。
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刀終于落下來了一樣,面對著這群攔路的人,仁子川反倒松了一口氣。
“作為帝國的親王,榮辱與共,這是理所當然。只是我和皇家研究院素來沒有什么業(yè)務上的往來,事關人類未來和帝國繁榮,這么大的事情我覺得還是謹慎一點,不如你先聯系我的助理,等查過我的預約再說。”說完轉身就要走。
當然是打死聽不懂了,跟他們回去?當只小白鼠嗎?還不如去海明威那里吃軟飯了。
“哼,親王殿下,您就沒必要和我裝傻了。”弗格森冷笑一嗓子,“上次不知道您用什么手段逃掉,這次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也不打算廢話,身體微微側開,一群身強力壯的壯漢就從墻腳、樹叢、樹冠現身,呼啦啦的一下出現了七八個人,其中還有上次也見過的那個護衛(wèi)隊員。
仁子川瞳孔收縮,手指尖的光點閃了閃又消失不見了。
這些人的站位謹慎,都在他的攻擊半徑以外,就連說話的弗格森都往后退了一步,看來對他的能力已經推測出了一個非常準確的數值。
“你們……”仁子川往前走一步。
“等等,殿下,請在原地說話。”弗格森急忙開口。
仁子川看見對方色厲內荏的模樣,突然就想笑了。
自己這超能力近不能防御,遠不能攻擊,目前來說除了雞肋的可以制造個無菌空間外,還真就沒其他的用處。但是圍著自己的這群人,各個都是不好惹的,腰上、手腕、脖頸上戴著的都是武裝空間鈕,一發(fā)子彈過來自己說不定就洗白了。
是的,自己的排斥力光圈雖然看起來牛逼哄哄的,但是也有一個上限,大約半噸重的東西就無法排斥出去了。以子彈的撞擊力,就算自己時刻警惕,也脆弱的如同紙糊,毫無防御可言。
“殿下,皇家研究院向來以誠待人,您還是乖乖的和我們走吧。”弗格森這樣說著,上次露過面的護衛(wèi)隊隊長一招手,剩下的護衛(wèi)隊員就一邊和仁子川保持著距離,將他團團包圍。
仁子川蹙眉:“你們這是要綁架?”
“是請,只是您非去不可。”
“誒,這就不對了。做人不能那么善變,上次邀請我的時候,你們彎腰諂媚,就差跪地上磕頭了,都是同一個人,怎么差別這么大呢?我覺得我這人向來吃軟不吃硬,不如你們試試之前的法子?”
仁子川話音落下,弗格森面色一陣青一陣白,還有些驚疑不定,羞憤說道:“怎么可能,你不過是個名不副實的親王,我會給你磕頭!?”
哦,果然記憶力沒恢復啊。
仁子川心下了然。大祭司的手段還是厲害,并不是暫時遮蔽了某段記憶,而是完全消除了那時間段的記憶,也就是說,當初自己在古源星上要是被大祭司一指戳中,說不定也是這個模樣。
弗格森似乎反應過來自己被詐,臉色難看,沉聲命令:“先抓住他。”
說話間,護衛(wèi)隊員紛紛一抖手中的黑匣子,朝著仁子川按下了按鈕。
仁子川將排斥光環(huán)打開,渾身緊繃,本能地認為會是麻醉針之類的東西。
然而不是。
一共五個護衛(wèi)隊員手里都拿著黑匣子,相互間看似凌亂的站位卻有講究。黑匣子里激射出肉眼看不見的光芒,就像是一條條黑色的鎖鏈,和對面的黑匣子連接,在特殊的空間里竟然勾勒出了一個虛空的五芒星。
五芒星的中間,就是仁子川。
仁子川沒有遭到任何的傷害,但是卻在轉瞬間,視野變得模糊了起來,就好像被什么半透明的東西裹住了一樣。然后,他就被抬起來了,朝著前方飄去。
迎面來了幾個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容貌,但是卻能夠確認他們毫無異狀的神態(tài),與自己擦肩而過。
仁子川撤下排斥光環(huán),試探性地摸了一下,卻什么都摸不到。往前走路,奔跑,無論多久,都還在原地。
這是什么高科技?
“殿下,這可是皇家研究院的最高科技,五芒星空間場,您還是這項科技投入使用后的第一人。”外面的聲音傳進來,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是弗格森,雖然聲音模模糊糊地,卻勉強可以聽清。
“這是我的榮幸,偉大的發(fā)明,成功的試驗,諸位果然對我帝國的科技強盛有著不可磨滅的貢獻。如今試驗結束,不如先把我放出去,我必然會在陛下面前美言幾句。”
“殿下何必裝傻,拖延時間也沒有用。五芒空間場隔絕五感,另成空間,甚至屏蔽了天網信號,真是……”說完,弗格森頓了一下,“偉大的發(fā)明啊!!”
“是殺人越貨的幫兇吧。”
“您身份尊貴,誰敢真的傷您,這只是請您的辦法罷了。”
“真的必須去?”
“當然。”
“真的真的必須去?”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