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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眼中看起來還有一點陰霾，其余看起來都還好。

聽說前段時間海明威參加了一屆由帝國、華夏古國和太陽聯盟三國舉辦的天網機甲大賽。身為帝國最年輕的機甲大師，海明威在賽前的呼聲極高，但是沒想到最后卻輸給了華夏的一個變態，而且是慘敗。成為別人登上高臺的墊腳石，被人踩臉上了位，心情自然不會好。

仁子川其實挺想問問的，那個華夏古國的人真有那么厲害。但是他更聰明，絕對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說你在開直播？”海明威開門見山。

“嗯，科普類中醫。”

“收視率糟糕透了。”

“呵。”仁子川苦笑。

“你到底是帝國的親王，不動則已，動必雷霆，這次的事情不妥。”

仁子川收了笑，這方面他確實沒想過，畢竟在這之前，上層人物的權利傾軋和他毫無關系，而且他是個有名無實的親王，按理來說這些勾心斗角也輪不到他身上。

“你該知道，皇室高高在上，無人可以侵犯。”

“也就是要面子。”

“你那點收視率……”

“打了他們的臉。”

“我……”

“知道你擔心我。”

“你……”

“但是我真沒事。”

“仁子川！”總被搶答，海明威怒吼。

“曖。”仁子川溫柔的應聲，笑得如此多情。

海明威氣得厲害，可不知道為什么火又發不出來，蔚藍色的眼睛裹著怒焰惡狠狠地瞪了仁子川一眼，然后說道：“反正這樣的節目你就別再做了，真要出了事，別哭著來求我。”

“我還有兩期呢，合同都簽好了。”

“停了停了。”

“違約金付不起。”

“還需要違約金？你是皇親國戚，當今陛下的弟弟。”

“白紙黑字，真要爭論起來，錯還在我這邊。”

“得得，多少？你給了不就是了。”

“三十多萬吧。”

海明威氣倒，“區區三十多萬，給他們就是了。”

“我的錢為什么要白白給他們，剩下兩期低調著做就是了。”關鍵是沒有錢。

海明威胸口起伏：“你究竟知不知道，現在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

“大約知道。”

“大約！？”

“那又如何，宣傳中醫，保護非物質文化遺產，哪怕他冷門，哪怕收視率不好，也是利國利民的事情，算不上丟了皇家的臉面。他們若是覺得我丟臉，便不該阻我，反而要支持，要投入宣傳，要擴大效果，借機宣揚皇室子弟的高風亮節，這才是正確的。”

“……”海明威沉默了好一會，“誰都會站在自己的立場思考，要推舉個代表出來，皇室二十七口人，怎么都輪不到你。”

“我低調做我自己的，沒錯就行，礙著別人，我也只能說聲抱歉。”最后的話說完，仁子川自覺自己的形象在海明威眼中，應該一下子高大了起來。

懷揣理想，寧折勿彎，堪稱真英雄。

海明威具體想了些什么，沒人知道。他表情復雜，變幻莫測，最后突然說道：“你聽說“萌芽時代”嗎？”

“萌芽時代？”仁子川揚眉。

“華夏古國那邊傳來的，已經轟動了整個宇宙，你沒聽過？”

仁子川搖頭：“華夏哪位大師的言語。”

“什么大師，一個機甲大師，一個舞蹈大師，跑來預測人類進化，瞎扯淡。”

機甲大師？

舞蹈大師？

再看海明威一臉憤恨的不服氣，仁子川靈機一閃，難道是他？那個在機甲大賽得了第一名的華夏人？

海明威憤憤不平的一張臉，“我只是突然想到古源星上的那些人。他們身體強硬，各個都是巨人，要說這些和星球的氣候變化有些關系，但是關于他的另外一種能力，我們卻知道的很有限。這根本就是人類的另外一種超進化方向，要不是這種超進化，古源人拿什么和我們的機甲對抗。”

超進化方向？

“萌芽時代”？

自己的排斥光環？

大祭司的恐怖戰斗力？

“你，說的，是靈力吧？”仁子川這樣問道。

“靈力不過是古源人的稱呼，在我們大宇宙叫做腦域開發。”海明威說。

“我懂。”仁子川點頭。

就像他母親。

就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