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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做物極必反想必沒人不知道。
在這危機四伏的地下空隙中,出現了這樣一個與外界隔絕的鏤空巨塔,不用我去證明,它的不尋常之處很快就會暴露無疑!
我在外面的時候就已經數過,這塔共有七層,,我又仔細的四周到處瞄了一眼,就看到前面左下角的地方有樓梯。
這一層的壁畫除了精美之外實在是沒有什么多余的參考價值了,我提議上一層看看到底上面是什么樣子的,其他人沒有異議,于是就以我為首,走樓梯上了二層!
二層的空間明顯就比第一層小了不少,四周依然是壁畫,不過內容好像已經改變了。這都不是最吸引我的,最吸引我的東西是中間擺放的巨大木料棺槨,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僅沒有腐爛,反而散發出一陣陣的幽香!
這種現象基本上是不會發生的,就算是香木做的棺材,也不可能歷久彌新,到現在還散發著怡人的香味,以前也聽鄭塵他老爹說過許多詭秘軼事,還算是懂得不少,可這種現象我還真的聞所未聞。
柳兒和那個老頭也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壁畫,照理說,壁畫在古代是一件很有敘事價值的東西,這兩個老油條現在竟也被這口棺槨吸引,可想而知,那東西到底是有多么的另類!
“好香啊……”楊敏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現在三個人,加上我背上一個一共四個人,就這么直勾勾的盯著那具棺槨。
老頭說:“那棺槨發出異香甚是古怪,我們過去看看?!?
柳兒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直接就跟著老頭身后朝那邊走了過去,我想說的話現在也已經說不出口,與楊敏對視一眼之后,她好奇寶寶的眼神讓我也覺得不就是一具棺槨嘛!哪來的許多危險。
我說:“那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她答:“嗯嗯?!?
說著我和楊敏也跟在他們兩個身后到了棺槨前,這具棺槨也并不是格外的與眾不同,它身上的落灰程度與周圍空間的灰塵厚度很不搭,我覺得這肯定不是一具當代的棺槨,而是后來被人放進來的。
但是,如果是有人特意把它放進來的,那地上這么厚的灰塵,我看回去,我們走過來的地方腳印很明顯,也就是說,那些抬棺材的人不可能不留下腳印,除非他們是靠飛的。
我一想到這里立馬就對眾人說:“這棺槨明顯就不是建塔時放進來的想必你們也都看出來了,但是如果是有人后來運來的,那為什么沒有腳印呢?難道古時候的人可以飛?”
“好像只有鬼是飛的吧!”楊敏這時候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敲了一下他的頭說:“啊呸!你可閉嘴吧!這種地方可最忌諱說鬼的!”
我張嘴就是這句話,但總感覺是有人以前對我說過的,但一時又想不起來是誰。
老頭賊笑了一聲,就從背包里拿出了幾樣很小巧的東西,他把它們攤開。我從來沒有見過這些新鮮玩意兒,就問: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老頭一副裝逼的表情笑了笑不語,只是叫柳兒上去給他幫忙,我識趣的往后退了退,既然他要裝逼,那我就給他這個機會吧!楊敏也同樣跟著我退了幾步,把整個棺槨前的空間全部讓給了他們!
老頭丟了一根東西給柳兒,長得像個鉤子,然后他自己也拿了一個,兩個人一人站在棺槨的一頭,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用來撬棺材的!
果然,他們倆同時把那玩意兒插進了槨縫里,一個使勁整個棺槨就像開花一樣炸開了,露出了里面紫紅色的棺材,兩個人上前又打算開館,我上去攔住說:“等等!你們就不怕有粽子?盜墓的小說里面都是這樣寫的,一開棺就會有不同殺傷力的粽子跳出來!”
柳兒生氣的說:“我說何從你小子腦袋是不是秀逗了?自己都說是小說里面的,現在生搬硬套到這來?傻逼吧!滾一邊去!”
他們還是堅持要開棺,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也就只有站在一邊好奇的看等會兒打開之后會不會有什么寶貝,要是有寶貝的話,我隨手順一個出去也賺大發了,那樣這趟就也還算沒有白來。
他們兩個已經準備好了,只見老頭拿出了一件東西,往之前稍稍挪開的棺材縫里面塞了進去,我看他是在鉤什么東西,只是反復弄了很多次都沒有什么反應,他的眉頭開始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起來!
我心里突然想到,不會真的是我說的話成真了吧!跳出個粽子把我們一波團滅?那我可就真的對不住大家了!
我想探頭往里面看,楊敏也在我身邊做著同樣的動作,想必也是好奇的不行??墒悄莾H僅開的一個小小的縫全部被老頭的身體擋住了,我們根本什么都看不見!這時候還真的是考驗心態的時候,你看又看不到,摸也摸不到,簡直讓人情緒爆炸!
過了許久,他終于把手上的東西拿了出來,依然是愁眉不展也不說話。
柳兒問他:“探陰爪勾到了什么?”
“要是勾到了什么也還好說了,可古怪的是,里面根本什么都沒有??!”他頓了頓又說:“這連個衣冠冢都不是!”
“衣冠冢都不是?那這句棺材放在這里的意義是什么?”我心想。
我反復又想了好幾遍還是猶豫的開了口說:“你說這里面沒有東西,甚至都不是衣冠冢!那這具棺材放在這里有什么作用呢?就是用來觀賞和清新空氣的?那還不如做個大型的香包,用這東西多不好!還不吉利!”
老頭沉思了一下說:“我就是在想這個問題,既然是沒有價值的東西,那有為什么要放在這里呢?”
“香味沒有了!”楊敏突然說了一句:“一點都不香了,反而還有股奇怪的味道?!?
她這一句看似普通的話瞬間驚醒了我們三個人,是?。〔恢朗裁磿r候開始,這里本來很好聞的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很不好聞的味道。
我聞了很久始終沒有聞出個所以然!只是覺得很讓人惡心!
“是血腥味!”柳兒和楊敏齊聲說道。
我一想,果然沒錯,就是一種很特殊的腥味但我又感覺跟血腥味有點不同!
“轟~”下面傳過來劇烈的撞門聲!我一下瞪圓了眼睛:“難道這蛇還知道撞門?”
柳兒一個健步跑回到了樓梯口往下面張望。老頭這時也說:“這事不簡單!這棺材不該開,我們很可能走錯了什么程序!”
柳兒才看了幾眼就跑了回來,對我們說:“不是蛇撞門了,它們用自己分泌的液體,在嘗試腐爛這座石塔!有些地方已經爛的很嚴重了,塔受力不均勻,現在已經在開始往一邊傾斜!有部分蛇已經從爛穿的洞口爬進來了!”
我這時候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難道就讓我們在這塊等著葬身蛇腹嗎?這唯一的棲身之所也終于抵擋不住千軍萬馬的踐踏了!
之前我們合伙都斗贏了那條蛟龍,現在竟要葬身在小蛇腹,真是諷刺!
“別愣在那了!快走,我們上去,這塔根基很牢,一時半會兒還不至于會塌掉!”柳兒說著帶頭往上一層跑去!
我也沒有猶豫,畢竟能多活一秒就是一秒,沒有人那么期待著早死!
往上的每一層都有一個棺槨,不知道是不是只有二層的棺槨是香的,以上五層的棺槨全部都是那股子惡心的腥味!
就像是有人在鮮血里加上了急支糖漿的味道,我現在滿鼻腔都充斥著,本來我是不暈車的,可是現在胃里一陣翻滾,跟坐在車上暈著一樣難受!
而且,越往上爬,由于地下被腐蝕的越嚴重,上面開始不定向的搖晃,并且頭頂一直在掉灰,我一邊跑嘴里還一邊喊著阿彌陀佛,祈禱著這塔可千萬別塌!
可能是由于我祈禱的好,一直到我們爬到最上面一層,這塔都還是在堅持著屹立不倒!可是當我爬到最頂上往下一看的時候,還是覺得,就算這塔不塌,我們也得困死在這里面,而且絕對是那種必死無疑的那種!
現在整個外面全部堆得滿滿的是蛇,黑色的蛇堆疊在一起,已經高達這座石塔的三層了,它們就像是一片黑色的海,緊緊的把我們包圍著。
最上面一層空間非常的小,幾個人加上中間這具棺槨,差不多都是緊緊的挨在一起。柳兒站在樓梯口守著,我把阿哲放在地上,發現他已經醒了,但是身體十分虛弱,呼吸始終是很微弱。
他不停地張口再對我說著話,聲音非常小,我聽不清,于是耳朵貼上他的嘴巴。
“柳兒……柳兒……”
我聽到他始終在喊著就傳給柳兒:“誒!阿哲醒了!一直再喊你!”
柳兒不為所動,用刀砍著下面爬上來的蛇,現在已經有蛇進來了,而且越來越多,情況非常不樂觀。
“叫他有什么事等出去說!”
我們說的話估計阿哲也能清楚的聽到,我就沒有再做聲,他眼里出現了前所未有的一種神色,是一種悲傷的神色,我能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