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卑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柳兒帶著我,阿哲,老頭和兩個外國友人就進去了,其他人留在外面接應。
其實我挺不愿意下來的,黑咕隆咚而且還有生命危險,要不是他們想盡辦法逼著我來,我才不會來!
樓道里漆黑一片,就他們拿著幾只手電筒,我身上除了煙和火機再無他物。
這個通道呈螺旋式向下,越往下越黑,樓梯的邊緣是木制的樓梯扶手,好多年了,看起來灰塵鋪了厚厚一層,再外面就是深不見底的黑洞,看起來不像平常看到的那種。
而且,站在這個樓梯扶手邊向下望的時候,會感覺格外瘆得慌,仿佛手腳都被抽去了力量,變得軟趴趴的。
于是我盡量不去往下看。
走了好幾個小時也沒見有個頭,就好像是這個洞是通往地底的一樣,永遠也走不完。
又走了好一會兒,他們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對勁,都齊齊地望著那個看起來邋遢的糟老頭子,我想他應該是這幫人中的風水師。
我看他眉頭也皺成了一堆,想了很久說我們應該是遇到鬼打墻了,這里以前死過太多人,陰氣極重,有可能他們是為我們好,不愿意讓我們下去,也有可能他們寂寞了很久,就是想找人作伴而已。
那個老不死的說這話的時候竟然用他賊不溜秋的眼神看著我,我表面不敢說什么話,暗地里已經(jīng)把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這老不死的竟然想害我,我他媽就是死也要拉他給我陪葬。
柳兒急了,對那老不死的說:“魯老,早點給我們指條明路吧,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那老頭把望著我的眼神收了回去,改換成了一臉嚴肅的表情,對柳兒說:“要破這鬼打墻其實也簡單的很,就是得取一點人血。”
說完這話,那老頭又把眼神轉(zhuǎn)向了我,陰險的笑著。
我心里暗暗說我他媽日你老母,我哪跟你有仇了,有必要這么針對我嗎!!
柳兒從腰里抽出我的那把刀,那把刀當時掉在了與六眼鬼麒搏斗的地方,是張月給我撿了回來,估計她以為這刀對我很重要。
柳兒慢慢的向我走了過來。
她向前一步我就向后一步,嘴里慌不擇言的胡亂說著:“大姐,哦不!小姐,哦不不不,柳大美女,你可別聽這老不死的話!我知道你是明白人,都這時候了,咱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就不要互相擠兌了好不好?你看,這刀還是我的呢。”
那糟老頭子一聽我罵他老不死的,立馬就來勁了,跟吃了士力架一樣!
“我說你小子就不懂得尊老愛幼嗎,柳兒給他多放點兒血,多放一點兒!”
我一直退到墻上,柳兒也走到我面前,我無處可退了!結(jié)果她拉起我的手就是一刀。
我心想:“你個老不死的,我跟你沒完!”
柳兒還算有點良心,給我放完血后還附帶包扎了一下傷口。
那老頭拿到我的血之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空白的符紙,用手蘸了血在紙上寫寫畫畫,然后拿出打火機點著,火慢慢的燒著,他口中同時呢呢喃喃的念著咒語。
不一會兒,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我們周圍的環(huán)境在不斷地改變。大概一分鐘左右的樣子,周圍就變得面目全非。
我們已經(jīng)到了最下面了,再往前走不了多久,就都要掉水里了。
我慌忙往后退了幾步,我滴媽呀!這種奇怪的建筑還是第一次看到,最下面是一個圓形的水潭,手電筒照在上面,水面就泛起了深綠色的光。
我雖然從小喜歡玩水,但是我同樣也非常怕水,最怕的就是這種奇怪的,不正常的綠色。
那兩個外國人之中的一個對柳兒說:“owweshouldbehowtodonext”
意思是問她下一步應該怎么辦。
她走到傾斜的木制扶手旁邊,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灰,抬起頭來望著下面綠油油的水說:“接下來,咱們當然是下去了!”
我不知道他們的人聽到這么荒謬的計劃為什么沒有反駁,下去?難道我們不遠萬里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為了到一個傳說的很恐怖而且看起來很變態(tài)的包子鋪里游泳?
我覺得他們越來越?jīng)]法理喻!只有那個阿哲人品要好上許多。我就走到他身邊悄悄問:“這究竟是什么地方啊?”
“柳兒姐沒跟你說嗎?”他很詫異。
我感覺自己特沒面子,可是又能怎樣。
“她沒對我說過。”我一臉尷尬。
他看著在弄裝備的柳兒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出來。
“這是困龍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