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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作聲,也沒有燈為我們亮起來,整個村子就仿佛一座死城。
“有沒有人?我們路過貴地,想借個地方歇歇腳。”
還是沒人應(yīng)門。
鄭塵望向我搖搖頭,我對他說要不換下一個試試。
村子挺大,我們敲了許多戶人家,房子規(guī)格各有千秋,卻沒有任何一個向我們伸出橄欖枝。
我朝路上呸了一口,罵道:“這里的民風一點兒都不淳樸,白天外面倒是晃悠晃悠的,這會兒全他媽變成死人睡棺材里去了!”
罵完過后鄭塵和張月反而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我還以為他們倆嫌我罵人,剛想解釋一下,這倆齊齊對我說:“難道我們白天看到的,并不是人?”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我就調(diào)笑說:“怎么可能呢!要不是人的話,難道它還在白天出來活動,晚上隱藏起來?這不科學(xué)!再說了,你們看這里這么干凈,屋子這么完整,絕對是有人居住過的。”
“說的對??!”兩人驚呼。
沒想到我一句調(diào)節(jié)氣氛的話頭一次被他們一起贊同。
可是這時,突然一個影子從我們前面的胡同口閃過,我和鄭塵還在驚訝的當口張月就已經(jīng)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
隨后鄭塵也跟著追了出去,我由于背著蘇晨,比他們要慢上許多。
等我轉(zhuǎn)過胡同口,借著并不太亮的月光只看到鄭塵一個人站在之前我們敲過門的一個大戶人家的圍墻底下。
我快速的爬了過去,聽他說他過來的時候就只看到張月從這墻上翻了過去,他也想試一下爬上去,可是實在無從下腳。
我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這墻得有一層樓高,估摸著有三米左右。
這戶人家正對著的也是一樣,有一面墻,把我們夾在中間,兩面墻的距離不到兩米。
我能想象到張月飛奔起來,在這面墻上借力跳到另一面頂上的樣子,我把蘇晨放在地上靠著墻想試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身手。
里面沒有打斗的聲音,也不知道張月追進去怎么樣了,大門緊閉著,不論鄭塵怎么敲都沒有反應(yīng)。
我們倆就只好在外面等,蘇晨還是光著上身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入夜多時了,天氣轉(zhuǎn)涼的很厲害,他雖然昏迷著我卻依然能夠感受到他在發(fā)抖。
我上去學(xué)著張月的樣子抱著他相互取暖,然后和鄭塵一起想辦法,一直在外面苦等不是辦法,我們必須進到里面去。
我想現(xiàn)在這個場面如果被一個不知情的人看到一定會覺得詭異無比,月黑風高的一個晚上,在一個本來就很詭異的村子里,兩個大男人抱在墻邊,其中一個還光著膀子,還有一個站在旁邊,作若有所思狀。
想想都覺得顛覆三觀。
我對鄭塵說:“你再不說話我就出餿主意了?!?
“那你說怎么辦?這墻這么高!”
“不是還有門呢嘛!”我朝鄭塵詭異一笑。
“你要砸門?”鄭塵覺得不妥連連說不。
我知道,這種老式的雙開木門在以前的農(nóng)村很是常見,我也見過不少,知道它通常是靠門后面一個木栓鎖上的,這種門縫隙很大,因此只要手上有一個比較堅硬又比較薄的東西能伸進去移動木栓,這種門很容易被打開。
我把我的想法對鄭塵說了,剛好我的手上有一把刀,非常適合開這種木制大門。
鄭塵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我的做法,我就把蘇晨放下讓他照顧一下,拿出刀就去撬門。
我摸了摸門上,發(fā)現(xiàn)并沒有我之前想的那么干凈,上面落滿了灰,顯示出一種猶如死人臉的蒼白色。
我才發(fā)現(xiàn),此時月亮升了起來,這里被照亮許多。
我把門往里面稍微推一點兒,讓它露出一個縫隙,然后很清楚的看到了門栓。
門栓并不緊,做工很粗糙,看來建造者并沒有想用它來攔人,撥弄了幾下,很輕松的就把門打開了。
我點頭示意一旁的鄭塵門已經(jīng)打開了,讓他背上蘇晨,我就先小心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里面是一個很大的院子,卻十分的空曠,本來應(yīng)該是雜草叢生的,但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滿院子的草全部枯死了。
里面最吸引眼球的就是中央的一口井,一棵歪脖子樹也是只剩下枯黃的樹干矗在旁邊。
我走了過去,鄭塵也背著蘇晨過來了,我突然聽他說了一句什么,沒聽清就轉(zhuǎn)過頭問:“你說什么?”
“我沒說話啊!”鄭塵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