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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七拐八拐的回去找柳兒,爬來爬去兜了好幾圈鬼都沒有發現一個,還累的滿頭大汗。
心里一有空閑我就喜歡瞎幾把亂想,總覺得柳兒被什么東西吃掉了,連骨頭都沒剩。
還好,我雖然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但所幸的是最終找到了昏迷在路上的她。
她受的傷太重了,之前我還沒有注意到,現在仔細一看,她的腰上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透過劃破的衣服可以看到血肉都外翻著,要不是傷口沒有深入內臟,我估計早就見不到她了。
我扯掉自己里面穿的襯衫,給她的腰部系了起來,之后拿過她手上的刀再度別在我的腰上,趁著沒有怪物追過來,我趕緊拖著她走。
果然,我還是把這條甬道想的太過于簡單了,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螞蟻,在巨大的迷宮里面來回亂竄,根本沒法找到出去的路。
拖著柳兒在甬道里不知道困了多少個小時,我手上沒有食物也沒有水,現在已經近乎脫力了。柳兒還受著傷,失了不少的血,臉色蒼白的跟a4紙一樣,呼吸已經很微弱了。
我摸了摸她的頭,燙得厲害,可能是傷口發炎導致的,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鄭塵他們,柳兒如果再拖下去得不到有效治療的話,很有可能在短時間內死掉。
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的,我不能讓她這樣一個鮮活亮麗的人在這里丟掉性命!
可是我也知道,我們的得救的幾率非常渺茫,可我還是不想放棄。
我把柳兒緊緊的摟在懷里,盡量讓她暖和一點,一邊還跟她說話,嘗試著喚醒她。
好久之后,她緩和了一些,開始慢慢的睜開眼睛,我跟她對視著,還以為她會推開我,像之前一樣罵我流氓。
可她這次卻主動的往我懷里縮了縮,又閉上了眼睛說:“你身上好臭啊!”隨即右手開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之后掏出來一塊有著奇怪裂紋的像鬼殼一樣的碎片。
我是又想哭又想笑,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能說出這種調笑的話來。
也不知道是出汗洗掉了許多身上的味道,還是我已經習慣了,我感覺此時身上的味道已經好了太多。
她一下抓到我的手,我由于單身狗的本能往后縮,可是她卻把我攥的緊緊不放,我能感受到龜殼上面有著她的體溫,手心頓時暖了起來。
她說話已經開始氣若游絲,我貼近她的臉才能夠聽的清楚:“我出不去了,你不要管我……自己走吧,把這個收好……這個……很重要……”
我把她交給我的東西揣到口袋里,把手騰出來緊緊地摟著她,此時溫香軟玉在懷,我心里竟毫無邪念,滿滿的都是愧疚感。
我對她說:“不會有事的,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你不能死,你得堅持住!”
此刻一陣莫名的鼻酸涌了上來,柳兒在我懷里又昏睡了過去,高燒不退。
我帶著她繼續在甬道里前行,饑餓、干渴和寒冷讓我的體力越來越差,不知道又爬行了多少個小時,我終于筋疲力盡,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猛然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了,中間有一個水池,我看不到里面有沒有水,一座相當高大的雕像矗立其中,雙手撐在一把寶劍上,俯視著我。
我得救了!
陪在我身邊的仍然是鄭塵,我醒了之后他還沒醒,臉上明顯的青一塊紫一塊,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還有輕微的鼾聲。
蘇晨就坐在雕像的底下,靠著水池子,上衣已經沒有了,身上有很多瘀傷,之前手上受傷的地方重新包扎過,已是浸滿了血跡,現在都泛了黑色。
看來他們的境遇也并不比我遇到的要好多少,至少全部都掛了彩。
說到境地,我一下子想起來柳兒還受著重傷,如果再不治療的話,肯定活不了了!
我緊張的一下子站起來想問蘇晨,結果張月突然從石像的另一邊走了過來,衣服和頭發都一團糟,乍一看還嚇了我一跳。
她看見我緊張就說:“不用擔心了,你那相好的身體素質可比你好多了,我給她處理過傷口,喂了點水之后,她的臉色很快就恢復過來,燒也退了,沒有傷到要害,現在是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但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又可以活蹦亂跳的了。”
我摸了摸頭尷尬的說:“其實她不是我相好的,我們都不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