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哥哥,母親也是擔(dān)心你,只她最近要抓那幕后之人,暫時騰不出手來看你,這才想讓我前來安慰你一番,這香囊可是母親特意為你做的!”
秦明瑜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伸手接過盒子說道:“我知道了,多謝母親了。”
“二哥哥,你不拿出來看看嗎?試試戴在身上怎么樣?味道如何?”秦業(yè)媛也沒有多想,見他收下了香囊,便在那嘰嘰喳喳地說道。
秦明瑜被她吵的無法,聞言,便又打開看了看那盒子里的香囊,伸手拿了出來,寄在了腰間。
見狀,秦業(yè)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母親果真是多慮了,二哥哥明明心中并沒有什么芥蒂,自覺已經(jīng)完成了任務(wù)的她又說了幾句便離開了。
而在她離開后,秦明瑜伸手便將腰間的那個香囊解了下來,拿出來放在手里凝視了許久,最終還是重新又放入了盒子了。
秦明瑜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對母親又是什么感覺,說實話,他都有些嫌棄此時唯唯諾諾優(yōu)柔寡斷的自己。
他有些出神地坐了一會兒,忽地突然想起秦業(yè)鸞來,立時坐直了身子,對了,四妹妹現(xiàn)在不知怎么樣了?
雖然他之前怕四妹妹受他牽累,特意喊了父親回府,但父親向來粗心,怕是不一定能顧慮周全,也不知四妹妹有沒有因他受罰?
想到此,有些擔(dān)心的秦明瑜立時便站了起來,匆匆往秦業(yè)鸞的院子走去。
他沒注意到此時的他卻是一掃之前的頹喪,似乎重新有了精神。
他趕到秦業(yè)鸞那的時候,秦業(yè)鸞正在想辦法準備自己的晚飯。
原本被禁足的時候,看管她的兩個婆子倒是會給她送飯來,雖然飯菜不怎么樣吧,但至少餓不死。
但大夫人突然離開后,她的禁足不知為何便突然解了,那兩個婆子也撤了,她便又得自己去想法三餐了。
見到秦明瑜突然過來,她有些驚訝,下意識便站起了身,將手在身上擦了擦,問道:“二哥哥你怎么來了?”
也不是她大驚小怪,他們雖是兄妹,又在同一屋檐下長大,在其實這么多年,這還是秦明瑜第一次上她這小院來。
“四妹妹你沒事吧?”秦明瑜打量了秦業(yè)鸞一眼,見她雖然看著有些狼狽,但身上似乎并沒有傷口,便安了心。
“我無事。”秦業(yè)鸞搖了搖頭,看著他狀似平靜的臉,忽而明白了什么,問道,“所以,二哥哥,是你想辦法把母親支走的嗎?”
不然他為什么會突然跑過來問她這句話?
秦明瑜并沒有否認,但也沒有承認。
雖然他并沒有回答,但見狀,秦業(yè)鸞心中已是知道答案了,她朝著他行了一禮,彎著眼角說了一聲:“多謝二哥哥了。”
“是我該多謝四妹妹。”秦明瑜側(cè)開身回道。
雖然他這話說的有些不甚清楚,但秦業(yè)鸞卻是立刻就明白了,他這是在說昨晚她提醒他的事。
看來他的確是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看他這臉色,怕是心中不好受。
秦業(yè)鸞也沒有在這事上多說什么,反正她提醒過便已問心無愧了,至于其他的,還是讓當(dāng)事人自己考慮吧,她這種沒有經(jīng)歷過的還是別發(fā)表意見了。1---話
見她無事,秦明瑜也不打算久留,說了一聲便打算離開了,只是剛轉(zhuǎn)了一半身,忽地想起了什么,從袖中掏出一個荷包遞了過去,“一點小玩意,四妹妹拿著玩吧!”
這是謝禮?
秦業(yè)鸞接過他遞過來的荷包看了一眼,里面是幾顆動物模樣的金豆子,做的倒是憨態(tài)可掬的。
這謝禮可真實惠。
正好她正是缺錢的時候,她也不客氣,直接收了下來,說道:“那妹妹就不客氣了。”
秦明瑜點點頭,隨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他離開后,秦業(yè)鸞也沒心思準備晚飯了,反而對這荷包有些愛不釋手,還將里面的金豆子倒在手上,湊到眼前仔細看了看。
這一湊近她卻是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以防自己聞錯,她還拿起荷包又聞了聞,發(fā)現(xiàn)荷包上味道更明顯一點,這才覺得自己沒有聞錯。
她來不及多想,連忙跑出去喊住已經(jīng)離開的秦明瑜。
“二哥哥!”
秦明瑜倒是還沒走遠,見她快步跑過來,頓時便停在了原地。
秦業(yè)鸞快步跑到秦明瑜面前,卻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抓了抓腦袋問道:“二哥哥,剛剛那個荷包,你有沒有用它接觸過其他的東西?”
秦明瑜雖不明白她這是在說什么,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并無。”
難道是她聞錯了?
秦業(yè)鸞有些懷疑地回想了一下,又伸手拿起手中的荷包聞了聞,大約是在空氣中散發(fā)了一會兒,此時味道已是淡的幾乎聞不到了,她不太確信地問道:“那二哥哥你有沒有接觸過帶香味的東西?隨便什么都行。”
秦明瑜剛想搖頭,忽地便停住了,立馬便想起了母親送他的那只香囊,在裝那些金豆子和荷包之前,他的確用手拿過那香囊,后來又直接拿著那手握過荷包,興許是那時沾上了四妹妹說的那味道。
想到此,他便說道:“我拿過一個香囊。”
“香囊?”秦業(yè)鸞喃喃了一聲,忽地抬頭看向秦明瑜說道,“這香囊的味道我還挺喜歡的,二哥哥能送給我嗎?”
她不知道自己聞錯了沒有,畢竟她雖然看了點醫(yī)書,但確確實實只是個半吊子,也就是鼻子稍微靈敏了些,加上如今這味道又已是淡的聞不到了,所以她也實在是不確定自己說的對不對。
不過本著寧可錯殺三千不可放過一個的原則,她還是決定厚著臉皮將那香囊要過來,正好一來她可以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測,二來那香囊若是真有問題,她便直接拿過來毀掉。
“為何?”她這態(tài)度實在是奇怪,秦明瑜本就心有疑慮,自然不肯隨意答應(yīng),開口問道。
秦業(yè)鸞因著自己是桶半吊子,實在是沒把握,所以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聽到這話,猶豫了老半天。
見她如此,秦明瑜的臉色卻是慢慢沉了下來,他不認為四妹妹是個任性之人,她從未有過這種主動問他要東西的行為,這會兒卻一反常態(tài),定然是有所顧慮。
他的心中很快便有了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