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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照我說,連丫鬟都不用給她,一個賤婢之女要什么伺候的人!”秦業媛嘀咕了一聲。
倆婆子沒說話,聽見大夫人的吩咐后,便上前抬著秦業鸞便送回了她的院子去,一到屋里,兩人便忙不迭地離開了,似乎生怕沾染上什么一樣。
等人走了,秦業鸞才慢慢地坐了起來,揉了揉肩膀,那倆婆子實在是太不溫柔了,讓她胳膊都酸了。
坐起后,她又將褲腳卷上去看了看,還好,跪的時間不長,膝蓋上除了略有些紅,其他倒沒啥,就是她身上,因為沾了血漿的原因,全都臟了。
她將衣服脫了下來,重新洗了洗,只是這血漿實在是難洗,搓了很久都沒洗干凈。
青竹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正在努力洗衣服的畫面。
她看了一眼盆里,只見里面一片鮮紅,看著跟血倒進了水里似的。
她嚇了一跳,問道:“這什么東西,怎么盆里都是血水?”
秦業鸞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不是血,不關你的事你就別管。”
聽到不是血,青竹松了口氣,隨即撇了撇嘴,“不管就不管。”
說完又睨了她一眼,問道,“四小姐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沒忘吧?”
秦業鸞將手從盆里拿出來,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隨即悠悠地說道:“你若是幫我將這盆里的衣服都洗干凈,我就立馬讓你調出去。”
“真的假的?”青竹一臉懷疑地看著她嘀咕道,站在那猶豫了一下,還是心動地走了過來,邊洗邊說道,“四小姐你可別驢我,不然我雖然只是個丫鬟,那也要討個公道的。”
“你洗完就知道了。”秦業鸞不置可否地說了一聲。
有人幫著干活了,她也樂得輕松,至于她說的事,她還真的想了想,如今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正好趁這個機會將她調走,省的這丫頭多嘴多舌地將她裝暈吐血的事說了出去。
等青竹終于將衣服搓干凈,已是半個時辰后了,她一臉怨念地走了過來,也不知四小姐是怎么搞的,那衣服上的紅色洗也洗不掉,她手上的皮都搓破了,這才勉強搓干凈。
秦業鸞看了一眼衣服,滿意地點點頭,這才看著她說道:“你現在去找二小姐,裝出一副著急的模樣去求救,就說我出事了,一直在吐血,想來求幾服藥,等會兒我把藥方給你,你背下來,裝的真一點。”
正好她剛剛上演了一幕吐血的戲,她這么過去正好可以幫她把這戲給演圓滿了。
“這能行?”青竹一臉懷疑地問道,這算什么法子,為什么四小姐裝病,她就能調出去了?
她這邊百思不得其解,秦業鸞卻是沒空給她解答,她走到書桌上寫了一副方子遞給她說道:“你去的時候就說這方子是你的,不管你是說是你寫的還是家傳的,只要別說是我寫的就行了,算了,你還是說這是你家傳的吧,以后麻煩事少點,還有一定不要說我是裝病,你得記住我是真的病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又說道:“若是可以,你再無意中透露一些自己其他的本事,比如很是打扮之類的,盡可能地多展示一些自己的技能。”
正好她之前也鋪墊過,想來秦業媛肯定會相信。
“為什么?”青竹不明白,一頭霧水地問道,“那些東西奴婢根本不會啊!到時候暴露了,二小姐不會把奴婢趕出來嗎?”
“放心,她不會把你趕出來的。”秦業鸞眼含深意地說道,“你以為她真的會看重這些本事?她身邊的丫鬟可都是大夫人精挑細選的,人家會的本事多著呢,根本不缺人,若不這樣,你一輩子也進不去她的院子。”
對于秦業媛,她也算了解,她身邊不缺人,她也不覺得她能看得上青竹這種丫鬟,但她唯一的特點就是喜歡與她作對,若是她知道她身邊有個多才多藝的丫鬟,會做出什么也就完全能猜到了。
青竹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何,但看她信心滿滿的臉,還是有些遲疑地應下了。
眼見她轉身準備要離開,秦業鸞想了想,又隱含深意地低聲威脅了她一句:“你要明白,憑著你自己,就算過去了,肯定也是無法在那立足的,你唯一的優勢便是曾經伺候過我,你明白嗎?”
她可不想幫了人回頭還被人捅一個回馬槍,既然她想辦法將人送進去,至少她也得拿些好處吧,比如…一個眼線。
說是這么說,但其實對這丫頭,她也沒抱太大希望,只是多嘴叮囑一句罷了。
可誰知這丫頭在沒多久之后,還真的給她帶來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第17章
青竹很是有些忐忑地往秦業媛的院子去了,她剛要走進去,就被門口的丫鬟攔住了。
她剛想開口,想起四小姐說的話,心中一轉便做出了一副焦急的樣子,說道:“我有急事求見二小姐。”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是四小姐出事了。”
那丫鬟猶豫地看了她一眼,果真就進去通報了。
青竹很是驚訝,那人竟然還真的進去幫她通報了。
等秦業媛將她喊進去的時候,她便更是驚得不知說什么好,要知道她之前過來可是從來沒有進過門,
四小姐還真是什么都算到了,二小姐真的見她了!
這下子她是徹底服了,也沒了其他念頭,信服地按照秦業鸞囑咐她的話一一照做著。
秦業媛也是沒想到秦業鸞身邊的丫鬟會來找她,聽到她的話,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青竹,沒想到那身邊竟還有這么能干的丫頭。
她就說上次那賤人明明穿的那樣不入流,但那臉瞧著怎么就有些不一樣,果然是特意打扮過。
她自然不認為是秦業鸞自己的本事,畢竟她平常都接觸不到什么胭脂首飾,要練手都沒機會,只可能是這丫鬟幫著她的了。
秦業媛上下打量了一下青竹,伸手接過她手上的藥方看了看,嗯…看不懂,不過這不重要,反正她也不準備用,也不打算還給秦業鸞。
賤婢之女哪里還配讓人伺候!
她瞧著她命硬的很,吃什么藥,歇兩天就好了。
當然,若是一個不小心沒熬過去,那也是她命不好。
秦業媛想到她一個人躺在床上苦熬的情景,頓覺解氣,她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我瞧著你這丫頭不錯,要不你直接留在我這吧!”
說完她也不等青竹回答,直接便伸手招呼人要帶了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