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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煉穿越,準備已就緒,時空錨已錨定任務世界。請本系統宿主唐白,于七個自然日之內,確準進入平行世界。本次平行世界可概括關鍵詞為:抗日戰場。超出時間將被強制進入,強制進入后將處于極端不利的狀態......”
單人床上熟睡的少年,一下推開被子翻身坐起,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尚未放亮。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嘟噥一句:“真是要死了!又是早晨六點,催命似的。”
唐白眼前浮現于虛空之中的淺灰色背景狀態欄不斷地閃動。即便是睡著覺閉著眼也能察覺到它的存在,把唐白從睡夢中喚醒。
他一個往日鬧鐘響五次都起不來的高三學渣,最近半個多月可是天天六點鐘準時是爬起來。現在的北方正是寒冬,天都不亮。
自從三十前天一覺醒來,這不知道怎么來的系統,已然綁到他身上。
唐白一度以為是幻覺,不過緊接著就被附贈的福利所驚呆了。隨身空間!
一立方米嗎?不、長寬高各一米才是一個立方。他這個是縮水版的,長寬高各0.5米。沒錯,體積0.125立方米。他這點數學知識還是有的,不會算成0.5立方米。
反復試驗過幾次,確認真實無疑不是自己在做夢。唐白一蹦三尺高。
不要小看學渣,作為學渣里面的極品,唐白同學的心思,可比書呆子活泛多了。就說平時受老師的重視程度來說,他并不比那些冒尖的同學差。
有兩個了解情況的同學以為,是因為班主任張雅老師和唐白的母親認識的緣故。
其實不是,張雅老師是高一時候,沒有看穿唐白的偽裝,以為他是個可塑的苗子。平時也聽話,于是進行過幾次家訪。幾次之后倒是和唐母很聊得來,進而成了朋友。
其他任課老師,也覺得唐白是個聰明孩子。只是,和很多人都聽過的那句話一樣:聰明沒用在學習上。
當他試驗過隨身空間之后,靈活的腦袋立馬想到兩個用處。
第一是考試作弊。
經試驗,這空間里面是沒有時間和重力概念的,熱包子丟進去一晚上,還是熱包子。冰水放進去一個白天冰也不化開,目光能看透,手能伸進去。他一個渴望學習進步不愿意挨罵,又不愿意努力背書的文科生,自然想到了抄書作弊......
第二嘛!便是賺錢,要去抗日戰場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既不是抗日奇俠、又不能手撕鬼子。還是買點補給品帶上保命為好。大不了誰搶我,我先給他送東西賄賂一下......
......
“喔、厲害!”
“哥們兒,再來一個!”
“快過年了,別老變花兒啊!弄點鞭炮唄?”
“這小伙子魔術變得不錯......”
“......”
安城,百聯生活廣場的門口,一層層的站滿了穿著冬衣的圍觀群眾。冬天的北風,不能打斷他們強勢圍觀的熱情。
圈子最里面,過完年才滿十八歲的唐白一個人在變魔術。零下好幾度的低溫里。他赤著胳膊捋起來羽絨服袖子,雙手凍得白力透紅。
不過他的近景魔術確實不俗,放慢動作也行,徒手翻出來幾朵花兒,變出了幾塊奶糖、山楂分給來看的觀眾。魔術玩兒得溜,加上嘴很甜,叔叔阿姨、姐姐哥哥、小妹妹地一通叫。所以等他拿起地上的鞋盒笑瞇瞇鞠躬收錢的時候。倒有不少人都慷慨解囊,雖然鈔票面額不大,但勝在數量夠多。
天色漸黑,生活廣場的燈亮起來。
一個西裝胸前掛著經理牌子,模樣干練的女人從門口走出來。來到這邊拍手招呼大家:“外面天冷了,這位魔術師帥哥會到商場里面進行表演。咱們大家都進來逛逛吧......”
說完她沖唐白笑笑,意思是上班時間到了。
唐白在商場內的魔術表演時間很有規律,每過個十來分鐘,便暫停內部的表演,來到門口耍幾下手段招攬引流一下新的客人。讓他們不要去旁邊十幾米外的鴻鑫商場,而是進來這邊的百聯。
百聯生活是老商場,有年頭了。
鴻鑫是新開的,裝修新穎,去趕個新鮮的人不少,導致最近百聯生活廣場這邊一度冷清蕭條。唐白便是看中這一點,沒有在人流更多的鴻鑫廣場門口表演。而是來到相對人少的百聯生活的門口。
果然過了沒過兩天,他被‘收編’了,百聯生活的女經理看過他的魔術,不但主動給他提供魔術道具,還答應給他發工資。日結,三個小時、三百!從下午六點到九點。
在小城沒有太多土豪打賞,圍觀群眾給不了多少錢,這筆收入可讓唐白高興壞了!
所以,正在上高三的唐白前些天冒險偷偷用母親的手機給班主任發了個‘唐文最近晚上上數學補習班的,沒法上晚自習’的假信息來騙取晚上的假期。
最近臨近年底,母親所在的單位很忙。張雅老師則更忙,她在領著一批尖子生準備自主招生。隨手回個信息,也沒多聊。
唐白把這兩條信息一刪!下午故意拉攏著腦袋去請假,一臉不情愿的樣子:“老師、我在學校上自習挺好。您能不能跟我媽說說,別讓我去補數學了?”
張雅美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了然,想到了唐母信息里說的,給兒子找到到一位厲害的老師,要好好管管他!
當即笑著說:“免談!你小子確實該好好挨一頓收拾了!也就是我忙,顧不上。不然看我不親自狠狠收拾你!”
“別呀、雅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唐白頓時‘大急’,上前一步拉住張老師白皙的小手。
卻被張雅一巴掌拍開,伸手捏著他的臉蛋兒:“沒大沒小的!說了多少次了,叫姨!”
張雅和唐白的母親相識兩、三年,關系很不錯,時常約著逛街、吃飯、打個牌什么的。張雅而今再看唐白,跟看自家侄子差不多。
“哼!”唐白撇撇嘴,拿起她簽的長期請假條,黑漆漆的眼珠,狡黠地左看右看。察覺到附近沒人之后,抬頭沖著三十來歲,風韻正盛的張雅語氣急速地說道:“雅姐、雅姐、雅姐、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