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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濟源聽到黃勝利的話后，眉毛揚起，它注視著黃勝利，似乎沒想到黃勝利會問出這個問題。

黃勝利此時也嚴肅了起來，說道：“不瞞你說，不只是我，包括郭尊者在內等等的其他九大尊者也都對此抱有疑惑，我們都卡在這個瓶頸很長一段時間了，總感覺突破就在眼前，可偏偏這最后的一步，我們怎么也邁不出。”

“那你們問我干什么？”陶喆盯著黃勝利，“難道你們的主上大人不肯告訴你們？”

黃勝利苦笑一聲，看了郭濟源一眼，也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苦澀，它開口道：“這個的話……這么說吧，從一開始，主上大人就不曾為我們指引過道路，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自己摸索的……”

“你們先放了她。”陶喆說道。他的視線落在了江嫻身上，此時那艾米莉的手仍然停留在江嫻的腹部，看著江嫻痛苦的模樣，陶喆的臉色頗為難看。

黃勝利給了艾米莉一個眼神，艾米莉‘哼’了一聲，還是放了江嫻。

對于他們的問題，其實陶喆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自己也沒有成為使徒，剛剛他才接觸到第一條法則，雖說那‘破壞法則’順著他的手掌流入了他的身體，但這并非是融合，真正的融合，得刻在魂魄之上才能算是融合，現在頂多算是暫居于陶喆體內。

但等到時機成熟，陶喆體內的法則親和度達到一個臨界點，陶喆便有能力去嘗試與這些法則相契融合，而在融合的同時，天道法則便會有所感應，就如同鄭依然成為夢靈使徒一般，法則降臨、天地異象。之后這些存貯于體內的法則以及當時被天地異象吸引而來的法則便會與陶喆相契合，簡單來說，這些存貯在體內的法則就是資本，因為陶喆無法預料到自己在突破之時能夠吸引多少條法則，因此這些提前有感應的法則便顯得格外的珍貴。

并且這一類法則很可能決定陶喆成為使徒的類型。

當初死靈使徒便提及過，明梵天在成為魔靈使徒前，便與死亡法則有所感應，之后更是壓制自己數百年，而這數百年的時間，便是明梵天積累資本，不斷去感應法則，提前將一些法則存貯在體內，但是后來由于法則契合度滿了，他又爆發出了實力，直接牽扯出天地異象，不然按照死靈使徒的意思，明梵天還打算繼續積累，這也容易理解，畢竟，融合法則越多的使徒才有幾率成為更強大的使徒。

因為法則的數量一多，其中很可能就有稀有珍貴的法則，再不濟，靠著數量疊上去，所成為的使徒也絕對比普通使徒強上一大截。

所以說，這幾人之所以無法突破最后這一步，很可能是因為法則契合度不夠，或者說時間的積淀不夠，他們只能繼續去接觸法則、去感應法則，琢磨琢磨如何提高自己這法則親和度，當然，陶喆自己也不確定它們無法突破是否真的是這個原因。

而且這三人怎么說也還是敵人，雖然目前這黃勝利表現得還算是禮貌，但難不準陶喆一說完，它們就把陶喆給了結了。

但陶喆也不好直接和這三人對上，從黃勝利剛才那番話可以看出，它們應該都是體內暫居有一條甚至多條的法則，就沖這一點，陶喆就不好直接和它們對上，他自己到不擔心什么，大不了直接激發體內的法則之力，就算沒辦法殺死這三人，保全自己并逃走還是可以的。可是陶喆自己沒事兒，但柳芷云和江嫻會出事兒啊。

黃勝利見陶喆遲遲沒開口，它想了想，伸出手，隨后手掌上便浮現一行神秘的文字，他開口道：“這是‘光明法則’，是前一段時間，我偶然感應到的。”它說完，將‘光明法則’收回到掌心，又道：“如今我已經能夠使用‘光明法則’的部分力量了，所以我覺得我已經有資格成為使徒了，可是所有的一切就卡在這個位置，明明我能夠動用法則的部分力量，卻無法讓自己的身體又更進一步的強化。唔，等等……”

它忽然皺眉，片刻后，喃喃道：“難不成是我們搞錯了？能夠動用法則的部分力量，算不得融合。必須還得等上一段時間，直至可以完全使用該法則的力量，才能算是融合？”

“喂。”艾米莉忽然開口了，她用不耐煩的眼神瞪著黃勝利，“差不多就行了吧你？你要問就趕緊問，主上大人給我們的任務是協助你干掉他們，而不是讓你這樣磨磨蹭蹭浪費時間，你再這樣拖下去，我的那些男寵們肯定都寂寞死了！”

黃勝利舉起雙手，無奈道：“唉，別這么著急嘛，你真的那么在乎你男寵們的想法，還至于換了好幾批么？還有你這么一攪，我這也不好開口了，人家現在已經知道我們問完就要殺人滅口了，他們還會告訴我們嗎？”

他看向陶喆，臉上的笑容直接消失了，他冷聲道：“好了，咱也不廢話了，雖然說，主上大人給我們下的命令是殺光你們全部，但主要得殺的人是你，也就是說，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們的話，我可以考慮放了你的女人。”

陶喆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郭濟源說道：“我們可不比你們剛才對付的那幾個貨色，能夠成為十大尊者之一，我們可比一般的第六個級別的新人類強大許多，比如說，我們已經能夠動用部分法則的力量，又比如說，我們有著非常實用的法器。”

它一揮手，十二粒漆黑的珠子漂浮在它的身旁，它笑道：“這東西你應該見識過了，牛丸它也曾獲得了三顆，你應該見識過那三顆喪靈珠的可怕了吧？而我獲得的，可是它的四倍，足足有十二粒。”

艾米莉也摟住了江嫻，挑逗著江嫻的同時，冷笑道：“而且，你所依仗的東西我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