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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剛剛打算放棄這個想法,另想辦法的柳芷云就看見陶喆嘆了口氣,一副很無奈的神情站了起來,然后好像是很刻意的用很滄桑很無奈的聲音說了句:“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哈!”
“就交給我吧。”陶喆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來到幾人面前,緩緩接過劉夢手中的自拍桿,然后朝著幾人重重點了點頭,幾人頓時懵逼了,什么情況??
“你是說,你要試試??”柳芷云驚訝的問說。
“嗯嗯,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我覺得,我可以為大家做點貢獻(xiàn)。”陶喆的眼神這一刻是多么的璀璨,他的神情,一下子叫人不得不肅然起敬,頓時叫幾人整個人都感覺渾身不自在,一種深深的內(nèi)疚感出現(xiàn)在心頭。
“陶,陶喆,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這可是要出人命的,你可別作死啊,你要不,想清楚了再做決定?”鄧凱豐勸說起來,畢竟這還真不是件小事,別看只是把手從門縫伸出去這一簡簡單單的動作,要知道,在外頭全是未知的情況下,這么做,運氣好倒沒啥,萬一運氣一不好,那可就慘咯。
不過陶喆回答他的答案,卻是重重的扭過頭,和微微抬起來,約莫四十五度角的正氣凜然,幾乎使用鼻息說出話來:“我早已看淡了榮辱,也看到了生死,不就是死嗎?手?jǐn)嗔耍肟诖罅藗塘T了,大不了,十八年后,還是條漢子。”
然后,就很認(rèn)真很嚴(yán)肅的抓著自拍桿,再次緩緩伸了出去,而且沒有絲毫的猶豫,一切都顯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英勇而偉大,這讓想要提醒他,碗口大的傷疤這個梗指的是腦袋掉了,頂多那么大個疤痕的柳芷云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美目中閃爍的,是復(fù)雜的神色。
這個男人,不一般吶。
看不透!
至于為什么陶喆敢這么做,他們自然是猜不出來的,畢竟,誰特么會想到陶喆有一個可以提前預(yù)知下一步行動的可行性的神奇的手環(huán)啊??他們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大學(xué)生,或者說就算是什么的大的科學(xué)家或者業(yè)界精英人士,也不可能想得到好不,這玩意兒本身就超出常理了,再聰明的人,其推理也是建立在已有知識之上的,脫離了自己的認(rèn)知領(lǐng)域,天才和白癡基本是一個模樣。
所以陶喆的這番行為,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很清楚他這么做并不會又絲毫的風(fēng)險,畢竟就在幾個人鬧爭執(zhí)的那小會兒,他就已經(jīng)再腦海里頭模擬了自己這么做的畫面,結(jié)果自然是安全,故而看著幾人遲遲無法作出決定,他覺得是時候露一手,給這些家伙們看看自己其實也很勇敢。
效果如他所愿,一行四人都深刻記住了今天陶喆這種犧牲自我的大無畏精神,就在陶喆把胳膊伸出大門那一刻,陶喆在他們內(nèi)心之中的形象,一下子變得高大上而無畏起來。
就差點沒站起來,學(xué)電視劇軍人一樣,給他敬禮表示尊敬了。
不過幾人很快緩了過來,旋即開始集中精神,眼神緊緊盯著外頭被自拍桿夾住的手機(jī),這個時候,手機(jī)已經(jīng)可以拍下隔壁寢室的畫面了,陶喆為了待會兒看得全面一點,還干脆轉(zhuǎn)了一圈,360度無死角觀看,嘿嘿。
“好了,陶喆,是時候收回來了。”柳芷云小手輕輕拍了拍陶喆的肩膀,輕聲說。
陶喆點點頭,然后緩緩的拉回自拍桿,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幾個人隱隱聽到有腳步聲,定睛看過去,走廊那邊,隱隱有一個人形的身影逐漸接近,聽那拖沓的步伐,幾個人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
“快點,陶喆,趕緊把手機(jī)拉進(jìn)來!”柳芷云聲音有些急促,旁邊三人也是急得直跺腳,萬一被感染者這個時候發(fā)覺,那他們很長一段時間就別想出去了,到時候沒有食物的幾人絕對會被活活耗死在寢室里頭的!
“別催嘛,慢慢來,不著急的,正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呃呃??”陶喆因為手環(huán)的緣故,反而沒那么著急,悠哉游哉的拉回手機(jī),儼然一副手環(huán)在手,天下我有的姿態(tài),然后就倒霉了,在拉到一半的途中,忽然手那么一抖,手機(jī)啪嗒一聲落在地上,然后就聽那邊感染體發(fā)出疑惑的一聲嘶吼,似乎察覺了什么。
哎喲,我的天吶,陶喆你這個王八蛋,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呀!
柳芷云咬牙切齒,瞪著陶喆的眼睛幾乎要飛出刀子,用力拍了陶喆后背一下,氣惱道:“都怪你,現(xiàn)在麻煩大了呢!”
“安啦安啦,不急啦,相信小生,咳咳。”陶喆很無奈的攤開手,然后下一刻,他做出了讓幾個人怎么也都想不到的舉動,直接站起來,然后坦然推開門,很隨意的走了出去,彎下腰,撿起手機(jī),慢悠悠的走回寢室。。。
砰。
輕輕關(guān)上寢室門,然后把手機(jī)遞給柳芷云,說:“好了,拿到了,都說不著急了,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猴急成個什么樣,都快入社會了,還不淡定點,以后要吃虧的呀。”
幾個人看陶喆的眼神就跟看怪物。
“你真是個怪胎!”柳芷云丟下這一句,然后奪過手機(jī)頭也不回的走了。
“怪人!”嚴(yán)輝族三人齊齊說了這一句,讓陶喆萬般無奈的撓著頭,自己又能有什么辦法?誰叫手環(huán)給自己的答案是自己可以這么做而不會有危險呢?這能怪我呀?我也很無奈的呀。
就在外頭,剛才那個感染體來到427的門口,鼻子飛快聳動,似乎在嗅著什么,不過他整個腦袋就不成人樣了,基本上他媽都認(rèn)不得他了,耳朵和眼睛肯定是不能用了,僅僅靠著鼻子,也嗅不出個什么所以然來,在陶喆他們寢室門前瞎晃了好一會兒,然后恍恍惚惚的離開了,還別說,這貨下個樓梯竟然還摔了一跤,直接滾了下去,然后很倒霉的咔嚓一聲,脖子折了,直接gg了,成了很罕見的走樓梯摔死的喪尸,還好沒被人看見,否則這么神奇的一幕,將成為感染體這邊很久也洗刷不去的一個恥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