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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大不了就是面對感染體嘛,待下去絕對是死,還不如出去賭一把。”鄧凱豐說道,嚴輝族也贊同的點點頭,幾個人都很清楚,這樣待下去絕對不是個辦法,與其這樣,不如趕緊商量出個主意。
“嗯嗯,那陶喆。。。你呢?”柳芷云眼神復雜的看了陶喆一眼,眼下,他們幾人想要活下去,沒有陶喆的支持是不可能的。
陶喆的意見很可能左右他們一伙人的判斷,這會兒也沒人會質疑陶喆了,畢竟他們的命算是陶喆救過來的了,誰也不會自討沒趣,再嘗試跟個逗比一樣不服陶喆的判斷。
陶喆裝作思考的神色摸著下巴,實際上偷偷瞟了眼自己的手環(huán),發(fā)現(xiàn)當自己思考出去冒險的時候手環(huán)并無異常,而當自己心中決定待在寢室不走時,手環(huán)就會微微發(fā)燙,于是乎陶喆很快就有了判斷,看著幾人,揚了揚眉,說道:“廢話,肯定是出去呀,呆在這里,我們啃木頭度日呀?”
“嗯,好的,既然這樣子,看來大家都是贊同出去找食物咯,那我們就來分析以下現(xiàn)在的情況吧,根據(jù)這兩天外頭的。。。慘叫的聲音少了好多,今天一整個上午都安靜的很,我覺得吧,那些怪物可能是吃飽喝足了,已經(jīng)離開咱們這里,去往人更多的地方了。”柳芷云說出這幾天自己的推測,其他幾人都暗暗點頭,理應如此,因為確實這兩天,外邊的情況似乎平靜了許多。
原來每隔一刻鐘就會傳來人的慘叫聲,或者附近有人痛苦的哭喊,甚至還會傳來打斗的聲響,不過從昨天下午開始,外頭就變得格外的安靜,隔了好幾個小時才有悉悉索索的聲音。
當然這并不排除幸存者數(shù)量不多了,所以那些變異的感染體找到活人的頻率就降低了,自然慘叫聲之類的就少了,不過這就不是幾人能夠知道的了,幾人只能盡可能的朝自認為合理的方向去思考。
陶喆的話,這個時候就發(fā)現(xiàn)手環(huán)這個金手指可貴之處了,每當他有什么想法,金手指都會給出相應的提示,加上這幾天他對這個手環(huán)的琢磨,也算大致弄清了這個手環(huán)的一些使用辦法,比如,就在現(xiàn)在這個問題上,他通過在腦海中模擬出好幾種做法,根據(jù)手環(huán)的反應,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結論和柳芷云幾人推理的一樣,外頭的變異感染體確實減少了。
也就是說,幾人現(xiàn)在出去風險確實會小很多,不過呢,這僅僅是相對的,因為陶喆在他們商議之際,自己一個人在腦海中幻想出幾十條逃生的法子,最后都讓他驚悚的發(fā)現(xiàn),全部都行不通,比如他思考幾人悄悄開門,盡可能不要引起外邊感染體的主意,然后在踏入迷霧的時候,手環(huán)就開始出現(xiàn)紅色斑點了,意味著他們中間可能有人出事了,然后等離開寢室樓,還沒跑多遠,手環(huán)直接整個變成血紅色,也就是說,他也GG了。
這讓他直接從想象中回過神來,頓時很是無奈。
現(xiàn)在的情況實在是太棘手了,根本無從下手啊,幾乎每一個方案都是自己死亡告終,可見外頭的世界有多殘酷啊。
轉頭看向幾人,這幾個家伙竟然還自以為如果不碰上變異感染體就沒事,這讓陶喆不由得吐槽:“你們確定就咱們現(xiàn)在的情況,碰上普通的感染體能活??”
“嗯?什么意思??”柳芷云蹙眉。
“大姐,咱得要武器呀,你看看,咱們寢室有什么武器呀??剪刀?指甲刀???你確定咱們碰上感染體,然后抓著剪刀就給感染體腦門來一下?”陶喆一臉無語之色。
確實如此,幾個人連個像樣的武器都沒有,還不如前幾天隔壁寢室的情況呢,他們那幾把水果刀絕對比剪刀用著順手。
嗯?水果刀?陶喆忽然一下子想到隔壁寢室?guī)孜蝗市质占哪菐装阉叮D時,眼前一亮,差點沒笑出聲來,趕緊閉上眼睛,想象一下自己幾人前往他們寢室取水果刀出去的可行性,然后驚喜的發(fā)現(xiàn),他們如果真的搞到人手一把水果刀,離開這棟宿舍樓的幾率竟然大了許多,出到大門,手環(huán)絲毫沒有冒出紅色斑點的情況出現(xiàn),不過出了大門后還是挺棘手的,直接紅了大半,不過比起之前整個變紅發(fā)燙好多了。
畢竟只要沒有發(fā)燙,那么不出意外是不會有生命危險,或者說自己不會出事,那便意味著一切都好說。
這里提一下,手環(huán)并不是直接顯示做一件事情的結果如何,而是展現(xiàn)一種概率,或者說幸運值,陶喆可以通過對其色澤的確認,知道自己做這件事情到底容不容易,如果是碧綠色,則意味著陶喆只要按照正常軌跡去做,那么他的運氣會好到極點,一切都會朝著皆大歡喜的方向發(fā)展,但如果是血紅色,那么不趕緊找到破解的法子,那么他基本就要悲劇收尾了。
而且,根據(jù)陶喆偶然的一次實驗,他發(fā)現(xiàn)這個手環(huán)并不是簡簡單單測量運氣的玩意兒,如果他在某些契機情況下,手環(huán)甚至直接改變運氣,比如一件事情照理來說是不可能完成了,但是機緣巧合,那個人什么也沒做,但是手環(huán)就是變換了顏色,然后一件明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就這么完成了,而且不管那個人怎么阻止,事情無論如何都會達成,不過這只是陶喆偶然發(fā)覺的,他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這樣,倘若真的是這樣子,那契機究竟是什么又是個問題,陶喆當時琢磨了好久也沒個答案,后來干脆就不了了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