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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納監(jiān)獄的喪尸病毒爆發(fā)后,舊政府的軍隊想要采取抑制措施, 結果全員被困監(jiān)獄,據(jù)說還被仇恨深刻基因的喪尸吊了起來,反復啃咬…”
作為第一安全邦的貴公子,基于大家族的依托,蕭逸的情報就是來得比其他人更全面些, 也是所有選手中, 唯一知道監(jiān)獄不僅只有一千三百只喪尸的人。
“軍隊…那豈不是帶著熱武器?”崔麟感覺后背有些發(fā)涼,跟著蕭逸步伐一步步靠近監(jiān)獄門口。結果還沒完全走進去, 就看到兩只蟬蛹模樣的東西被掛在門口晃來晃去。
“我靠我靠我靠!”
見到“蟬蛹”的一瞬間,崔麟的第一反應就是罵著臟連連后退, 還因為恐懼手腳都不協(xié)調了起來,“那些軍隊居然在門口就被掛了, 喪尸怎么那么狠?!?
可隔壁大表舅卻絲毫沒有反應。
崔麟見狀望過去, 只見蕭逸端著迷惑的表情, 不可置信地往“被吊死軍隊”那邊走去,開口呼喚:“阿智阿恒?”
不得不說, 這個場面挺毛骨悚然的。
哪怕一直想抱蕭逸大腿的崔麟,此時都生出了寫想遠離他的想法, 怯怯地建議說:“大表舅,在這里認親不太好吧?”
卻沒想到話音剛落,那兩只本該死去好幾年的“被吊軍隊“轉了過來,驚喜叫道:“蕭逸!”
嗯?被掛那么多年居然還有意識?
三兩分鐘后, 蕭逸崔麟才搞清楚現(xiàn)在的情況。
據(jù)阿智所說, 他們倆是中了呈書的圈套, 還沒進監(jiān)獄就被困在這里,阿恒甚至仗著有前隊友的熟絡,央求道:“蕭逸快幫我們解綁?!?
順應著這聲求救,蕭逸往前走了兩步,隨后又想到什么停了下來。
“蕭逸?怎么了?我腦殼都要充血迷糊了…”被蒙住眼睛的阿智阿恒看不到眼前情況,只知道提起松綁話題后,來人就不出聲了,感覺有些古怪。
誰曾想蕭逸不僅不上前松綁,還不讓隔壁人上前幫忙揭開他倆的眼罩。
“干嘛啊大表舅?!贝搠胗悬c懵,不懂救個人而已干嘛那么拖沓。
蕭逸沒有回答他,反而面向阿智阿恒的方向,表情嚴肅地說:“對不住了,我們已經(jīng)不是隊友,通關監(jiān)獄的順序決定了我們的排名,競爭對手少一個、兩個對我卻是有利的?!?
居然當場黑化了。
狠下心腸拒絕救援后,他帶著崔麟就往監(jiān)獄內(nèi)部走了,爭取趕在其他隊員前完成任務。
而阿智阿恒人都傻了,本以為好不容易等來個熟人救他們,卻沒想到對方和呈書一樣狠,一個是對熟人下黑手,一個是對熟人見死不救…這都是什么前隊員啊!曾經(jīng)的生死存亡都是玩假的嗎?
等那兩人走后,阿智忽然想起了什么,嘿嘿笑出來,說:“欸,我們是不是沒跟蕭逸他們說,呈書在里面也放了陷阱?”
“好像是的…欸嘿?!?
*
雷納監(jiān)獄共有三部分組成,第一塊區(qū)域是初級犯人關押區(qū),第二塊區(qū)域是中重級犯人關押區(qū),第三部 分是犯人放風作用專用的山體區(qū)。
蕭逸小心地控制著腳步,盡量不要在陰暗狹隘的環(huán)境下發(fā)出太大的聲響。
他一邊走一邊解釋監(jiān)獄的構成:“這里需要格外提及的是——雷納監(jiān)獄入口建在山頭,出口卻是在山尾,中間一長條山體下坡路都被歸為自由活動區(qū)?!?
崔麟點點頭,表示收到。
忽然,一個喪尸叫囂著撲上鐵網(wǎng),沖著來者哈臭氣,把兩人一齊嚇了一跳。還好犯人關押區(qū)的牢門都是緊閉的狀態(tài),喪尸們出不來,也就構不成威脅。
無數(shù)穿著橙色獄服的喪尸猙獰著那張殘破的臉,雙手平舉伸出獄門要抓來人,可惜堅硬的鋼鐵并不是它們能徒手撕碎的,所以哪怕它們怎么努力,也只能給蕭逸兩人一些視覺沖擊和緊張感罷了。
仔細看還能瞧見獄門后,某兩只強壯的喪尸還在互相攻擊,試圖啃咬下對方的腦子。
“喪尸真的是奇怪的生物?!笔捯菪⌒谋荛_犯人的手,在狹隘的過道中穿行,“明明好幾年沒吃過東西,可是卻保持著不老不死的狀態(tài),實在是…優(yōu)秀?!?
他沉吟了半天才吐出優(yōu)秀兩個字,估計是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詞去描述這種狀態(tài)了。
忽然,蕭逸停了下來。
這不打聲招呼的動作差點讓跟在后頭的崔麟撞上他的脊背,“怎么了?”
“有點奇怪…”蕭逸前后回望了一下狹長走廊,可除了監(jiān)獄,還有伸出獄門的一雙雙怪物般佝僂有利的利爪,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
“獄警?!彼隙ǖ刂貜?,快步欲速通第一部 分,“此處應該有獄警,如果當年獄警喪尸被舊軍隊解決掉的話,這些監(jiān)獄內(nèi)的喪尸應當也一并處理掉的?!?
可是監(jiān)獄內(nèi)喪尸還在,也就是說——獄警是到了現(xiàn)在,才被其他選手解決掉的。
那先前的選手為什么偏偏放過兩邊監(jiān)獄內(nèi)的喪尸呢?明明這條走廊如此狹小,稍有不慎就會劃傷自己。
古怪的地方實在太多難以理清,但無論是已發(fā)現(xiàn)的端倪還是已知其他選手通關的迫切感,都讓兩人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朝著下一節(jié)監(jiān)獄跑去。
崔麟率先站在通往中重級監(jiān)獄區(qū)域的門口,剛將手放到門把手上,忽然不知為何身形頓住,沒有動彈。
隔壁等著開門的蕭逸奇怪的問:“怎么了?”
“不知道…”崔麟也覺得自己突然停住的舉動怪怪的,但又說不上為什么,“我就是覺得打開門后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說是這么說,他也就遲疑了一小下,還是下定決心嘩得一下打開房門。
…
如果讓時間倒退三十秒前,崔麟絕對會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拒絕打開房門,不然也不會像只盲目沖撞的野豬一樣,掉進了獵人預設的陷阱中。
就在門開的一瞬間,他們一直苦苦尋找的獄警喪尸就出現(xiàn)了兩人面前,保持著揮舞警棒的姿勢向前倒了過來。
兩人慌忙之際,沒有發(fā)現(xiàn)獄警已經(jīng)是斃命的狀態(tài),身體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好不巧就踩中了懸空的地板,掉進了一節(jié)臭烘烘的下水管道內(nèi)。<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