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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要用箭射高壓控制臺吧!”屏幕外有選手詫異出聲,不可思議:“這可是以150邁急速前進的汽車,怎么可能射得中!”
不是不相信呈書的實力,而是…這完全是人辦不到的事情。
緊接著,還沒等選手們七嘴八舌地討論出一個可能性,就看到呈書迎著颶風,不慌不忙地從身后掏出弓箭,緊貼臉頰做瞄準狀。
一下。
瞄準時間才用了五秒鐘不到,圍觀選手只聽到錄制畫面傳出“咻”和“砰”兩聲,那只尖頭弓箭就準確無誤地射進了控制臺上。
居然做到了!
大家伙先是震驚,而后遺憾:雖然射中了高壓控制臺,但高壓線依舊沒有一點動靜,像是它已經廢棄許久的沒有電的樣子。
而呈書沒有氣餒,立刻又從背后掏出了第二支也是全身最后一只箭。
“蕭逸,我射箭的同時,發揮你的異能將電都導上高壓線。”
“啊?好。”
蕭逸連忙學著呈書的模樣伸出半身至窗外,只是明明看呈書是那么輕松的模樣,他一出去差點沒被倒流的狂風當眾揍飛,站都站都不穩了。
見呈書已經開始拉弓了,他連忙抓住窗沿,飛速運轉異能,對準電線發射雷電異能。
又是咻砰兩聲。
畫面定格在電線控制臺上。
只見第二支箭居然正正好扎在第一支箭屁股上,將其打進打深了許多。與此同時高壓線蹦出了無數亮白色電花,和蕭逸的紫色雷光一起炸出了刺眼的光效。
那巨嬰一時被電花閃了眼,停不下步,直直撞到了高壓線上頭。無數黑色宛如蟒蛇的高壓線纏在巨嬰身上,將其捆綁倒地,發出噼里啪啦的連爆。
呈書他們總算可以停下來了。
哪怕踩了剎車鍵,汽車依舊飛速滑行了幾百米才停下,不僅車前蓋冒黑煙,就連輪胎都冒著燙人的白煙,足以見得剛剛一頓急速狂奔是以著怎么樣的速度,這倆車又貢獻了多少。
四人倚靠在跑車旁,欣賞著這出名為末日的煙花秀,靜默無言,直到阿智的一句:“真的結束了吧?”才打破了沉默。
真的結束了。
回答他的是貫徹天際的廣播聲——“恭喜第一分隊殲滅300名高階喪尸和特級變異生物,成功晉級。”
“怎么300名高階喪尸也死了?”蕭逸錯愕回問,連成功晉級的好消息都顧不上了。
原來是巨嬰出生的時候發出聲響過大,吸引了全城喪尸飛奔而來,但因為它們跟巨嬰有著天差地別的體格差異,所以對方隨便一腳它們就全死了。
而現在最大的boss巨嬰死了,所有的成就自然算到了第一分隊的頭上。
還在第二喪尸流放地廝殺的王曼漫,隨意地用袖子擦了臉上的血,聽到廣播后沉默了片刻。
雖然沒有隊友與她交談,但從她的表情上,觀眾們可以看出——王曼漫對第一分隊的人好奇了。
“希望下次可以和他們組隊。”她囔囔了一句,隨手就對從身后鋪身而來的高階喪尸開了一槍,眼疾手快,毫不猶豫。
這就是殺神王曼漫的實力,可惜,現在電視臺已經無暇顧及她這利落的戰斗了,因為所有人都被第一分隊這波反殺給震驚到了。
特別是導演,他原本因為npc出毛病的問題焦頭爛額,卻沒想到第一分隊不僅能在失控npc和特級變異生物手底下活下來,還貢獻出無數個精彩的反擊片段,這下不用多操心,就知道第二期收視肯定要爆表了。
再偷偷看看神父們的反應,似乎也很不錯的樣子。
“我很滿意。”濰開口,為第一分隊的表現做了個結論:“這次交代的任務完成得不錯,這段可以剪出來單獨宣傳,呈書那個末日求生守則再加一條:不要相信任何人。”
這下輪到導演傻眼了,不是宣揚人性真善美嗎?怎么又不要相信任何人?
導演不知道的是,他心中所想都被濰探聽到了,無奈之下濰只能多解釋一句:“末日生存往往最可怕的不是死在喪尸手上,而是死在路人、結伴者甚至隊友手上。”
不要相信人性就是這個道理,人是復雜的多面的,可能這一秒是善下一秒就是惡的。
“原來是這樣!”導演恍然大悟。
隨后他又突然意識到:那這樣說的話,豈不是誤打誤撞完成了神父的要求?看來這淼淼黑化也不全是壞事,來得正好啊!
只不過他這深藏心底的小得意,放到濰跟前,和對著他大吼沒什么兩樣了。
兩位神父對視一眼,脾氣較好的安接著話題繼續說:“所以呈書這個選手可以多觀察下,至少要保證她在前三名,出來后管理軍會給她特別優待,讓她進安全邦工作。”
管理軍相當于末日前政府的人,不亞于是保九代子孫富裕安康的鐵飯碗了。
所以安神父話剛落,全編導室工作人員全體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由地將羨慕的目光放到畫面呈書的身影上。
誰能想到,這女孩來節目前還只是個溫飽難以保證的小乞丐,出來后就要變成人人羨慕的管理軍了?所以即使場上沒人說話,但他們內心都不約而同地將“運氣好”,“蒙塵珍珠”等褒義詞放到呈書身上。
等神父們走后,第一喪尸流放地的全息進程也便告一段落。隨著工作人員按下關閉鍵,一直處于無法聯系狀態的npc淼淼,也跟著全息世界的關閉而被遣送了回來。
剛從全息艙醒來,淼淼便身子一軟就倒在全息艙隔壁,余光間,她看到眼前站著數個穿著漆黑高筒軍靴的人,再順著褲腿將視線往上挪,個個拿著機動光子槍緊盯著她。
軍隊隔壁還有節目組的人,質問:“你究竟是誰?為什么不聽從命令吩咐?你怎么知道那座城市有特級變異生物?你是怎么引導控制它的?
問題一個接一個拋出,實在太多。
可無論怎么問,淼淼都沒有反應,像是精神受到極大打擊。直到角落一幽幽男聲響起,她面上才有了些人模人樣的神情。
那男人說:“兒子已經死了,你清醒點!”
“我只是想要我的孩子!”淼淼大哭,溫婉面容因為暴戾的哭喊變得猙獰起來,把房子內一眾軍人、工作人員包括淼淼丈夫都嚇得后退一步。
“孩子,我的孩子…”
此情此景讓導演有些胃疼——要知道,當他從管理軍手上調出淼淼資料的時候,都快嚇死了,資料上顯示:她只是一個三天前才從流放地進入第一安全邦的非異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