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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震撼歸震撼,綜藝公告還是得繼續。
經過呈書那奪命一砸,虎鯨島所有喪尸已全數被清空。于是這支幸運的小隊也不需要等到第二天的直升飛機, 現在就可以從全息世界中出來, 直接晉級。
導演強壓著內心震撼,拿起麥克風對著全息世界窗口廣播:“恭喜第一分隊, 全數剿滅虎鯨島共二十名高階喪尸,成功晉級。”
這條廣播貫穿了二十五個全息世界, 響徹天際。
不僅第一分隊,所有生還選手都能聽到。
第七喪尸流放地, 在一個被喪尸包圍的監獄內部, 兩男正針對這條廣播內作出討論。
其中一個身形胖嘟嘟, 面容和善的少年八卦道:“阿恒,你說這第一分隊都是些啥人啊, 有點東西啊…居然全員存活還殺了二十個高階喪尸。”
被叫做阿恒的少年白膚黑發,身形瘦削, 正雙手托腮努力回想,道:“第一分隊的話…好像有蕭逸。”
“是他啊!那難怪,估計二十個喪尸有一半都是他的功勞。”
這兩人分別叫阿智和阿恒,來自第三安全邦管理軍隊, 不僅異能攻擊性強, 過往也有應對喪尸的經驗, 所以是生還選手中表現最為出色的兩位。
由于邦與邦之間的外交聯動,他們都認得蕭逸,私下還管他叫“第一安全邦的王子”,由此可見蕭逸的家族背景是有多強大。聽到廣播后,大家也自然而然就把功勞歸功于他。
阿恒甚至興致勃勃地宣稱自己下一期要跟蕭逸搭檔,看看殺高階喪尸的真實實力。
“哈欠——”蕭逸奇怪地揉揉鼻子,“感冒了嗎?”
與此同時,遠在虎鯨島的四人都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上了直升飛機。阿柔坐在副座位上向下望這座島嶼,不敢相信地說:“明明我們早上還在擔心,怎么現在就能回家了…”
“大家很厲害噢!”跟隊的小助理拍手,只是眼睛一直朝她新晉偶像呈書望去,“第一分隊是首個擊敗所有喪尸提前晉級的!順便跟大家同步下,下輪求生比賽將在一天后舉辦,大家可以多一個晚上的時間休息啦!”
話音剛落,阿柔和林岷互相對視,不約而同地說:“我們退出比賽。”
在昨天和隊友走散的時候,他們就深刻意識到自己是個垃圾了,這一輪比賽如果不是全靠呈書,恐怕早就喪命尸口了。
下一輪比賽沒有呈書的話,那他們怎么辦?
還不如趁著工作人員在,盡快提出退賽吧。
面對這樣的請求,小助理顯得有些為難:“可是你們都晉級了,確認要退出比賽嗎?到目前為止生存的選手只剩下二十位了,第二期開始就有一定幾率得到豐厚獎金噢!”
“那可以把我們跟呈書分在一起嗎?”阿柔和林岷又問。
小助理微笑,沒有回答。但大家都能看懂她的內心獨白:做夢吧你們,趕緊退賽!
*
經過兩人一鬧騰,直升飛機總算回到了電視臺樓頂上,平穩降落。
阿柔和林岷被工作人員拉去會談,隨后被家人接走,蕭逸也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來到選手單獨休息室,只有呈書,還站在直升飛機旁沒有動彈。
“呈書小姐姐,怎么了?”小助理懷著蕩漾的心情靠近,試圖和偶像搭話。
“有點奇怪。”呈書微微垂眸觀察直升飛機的底部:“直升飛機來回的時間不一樣,而且…剛剛飛機是在溫泉旁降落過,底部卻沒沾染上硫磺土。”
她說的是陳述句,并非疑問句,肯定已經察覺到什么了。
小助理被這樣敏銳的察覺嚇了一跳,差點表情都扭曲變形了,隨意找了個理由:“可…可能是飛行途中掉落了吧。”
說完后連她自己都覺得離譜,土黏在上面哪有可能掉得那么干凈!
可呈書聽到她這個解釋后,只是說了一句:“這樣。”就走了。這前后不一致的操作弄得小助理很是迷茫:這到底是相信了,還是不相信?
又或者是從她的反應中得到了解答。
也不知道工作人員跟阿柔、林岷兩人說什么,總之他們走之前對呈書蕭逸這個方向眼神都是飄的,隱約還有興奮、刺激的表情不經意流露出來。
通過這些微表情解讀,呈書也大概猜到了這個節目的本質,當下便做了決定——既然確定不會死,那就要比別的選手更放開膽子搞。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快穿局發現她氣運值滿點后的表情了。
一定相當精彩…
*
翌日黃金時間8點,第一期喪尸求生綜藝準點播放。
雖然大部分選手都是今天早上才被節目組從全息世界里放出來,但好在剪輯師和特效師持續在線,三天內不停作業,才終于趕在選手“出獄”當天,最受外界關注的時候開播。
“也不知道這檔節目能捧出幾個偶像。”導演端著一壺茶,舒舒服服地坐在沙發上觀看自己的作品,話里話外對自己主策的節目信心十足。
“那肯定有,我都想到火的都會有誰了——兩天建造自攻自守監獄的阿智阿恒,攻擊力超強差點屠了滿城喪尸的王曼漫,還有那個反轉超大的小乞丐!”
“呈書。”導演補充,又嘆了口茶說:“我最看好的就是她。”
畢竟她是里面最特別,最具戲劇性的一個。
人都是代入感極強的生物,他們不會為一帆風順的人激動,相反,他們容易將每個逆境中掙扎起身的小角色代入到自己身上,激烈討論。
這也是為什么古早電視劇主角的劇情總是跌宕起伏,身世婉轉離奇。
“好了別說了,開始了。”
隨著主持人對節目的介紹聲響起,第一安全大學的學生聚在教室前排,共同看著同一個大屏投影,對里頭的選手評頭論足。
“啊這個人我知道!第二安全大學的學生,成績超級好…”
“這個是我們安全邦管理軍欸!年紀輕輕就進了軍隊,真好…”
直到第一分隊的人全數出場,眾學生討論的方向才轉變了底調,從最開始的仰慕轉變為厭惡甚至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