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誰又能想到,這些法寶竟然就跟沒有靈氣一般,無聲無息地安放在城內各個角落,就連他平時摳著玩的“眼睛”,也能一拳給他這只小奶貓打回十八重地獄。
太可怖了!太可怖了!
得盡快把眼睛找回來才是。
說起他的眼睛為啥還沒回來,那故事實在曲折了點——當年深淵貓貓年少不懂事,將他倆眼珠子放到狐妖的地盤上,轉眼就給忘了,等他好不容易想起這茬,貓身已經飛上這上三重天好幾天了。
要知道他從十八重地獄走過來,都廢了老大勁,那倆不懂事的眼珠子飛十萬八千里上來,那可真的是太苦了貓了。于是這大半年來,貓貓時不時就感應一下他眼睛去哪了,結果不是在莫名的沙漠上,就是在廣闊的草原了。
總之就是不在他身邊。
“喵喵…”(唉…)
主人不靠譜,連帶著眼珠子也一樣。
于是這項穩穩當當的轎子內,一人一貓就跟優等生沒考滿分一樣,唉聲嘆氣個不停。不過沒等他們懊惱多久,這頂轎子便停下來了,同時傳來的還有狐貍尖銳的聲音,“主宰,輪回城到目的地了。”
“那就靠邊停吧,注意不要把門口那堆金丹壓到。”
“是…”狐貍退下。
金丹,便是那瀟湘派被滅門時,所有有修為的弟子堆砌而成的尸骨塔,莊儕之所以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一是為了警戒外頭各門派,二是用以證無情道心。
證道的效果有沒有用,因為時間太倉促莊儕也還沒突破,所以不太清楚,但一的效果絕對杠杠的。等呈書從舒服的轎子上再下來的時候,就看到院門口那成百上千個被疊成金字塔形狀的金丹塔,不僅星點金光不在,就連外表蒙上一層厚厚的灰。
周邊關系好的門派都畏懼莊儕的能力,不敢為其收尸。
真是好不凄慘。
見此情景,即使呈書不是原書角色,都有些唏噓——仙界強者為王,既然莊儕打下天下第一的稱號,那旁的派系以他為尊,也并無違背人理。可說是這么說,呈書還是隱隱升出一絲隱蔽的想法:如果這個天下第一的寶座,換成她呢?
她來坐這個位置的話,莊儕又待如何?
換做以前,呈書那是想都不敢想和男頻金牌快穿員決一勝負,因為作者對他們實在是太好了,將所有的氣運、金手指傾注而下,可現在…她凝視著眼前的彈幕,還有不遠處的星際中選者們,心中無法控制地,對這場快穿者間的較量盤算一遍又一遍。
可能呈書自己都沒發現,她在盤算此事的時候,眼眸深處隱隱散發著微弱的紅光,襯得冷清的臉帶上一抹艷色,頗有種修仙者走火入魔的征兆。
旁人沒發現,個頭小的小貓咪卻是注意到了,剛想鬧騰讓她轉移注意力,又遽然震醒——此女已不是修仙者了,而是正兒八經他們鬼怪的人,那走火入魔豈不是晉升的好時機?
哎,小貓咪轉了個身,將頭埋進呈書臂彎里,權當剛剛什么都看不到。
至于剛剛差點做出的體貼行為,就權當呈書長相過于正派,像個仙氣繚繞的小仙女似的,冷不丁就給他帶偏了。
“咔噠——”
這時,臺階上突然傳來木屐落地的聲音。
呈書眉尾一挑,面上像冰雪舐舔了似的,迅速冷清下來,她轉眸看向臺階之上,眼底的艷紅光暈也瞬間被名為理智的藍光覆蓋,暗淡了許多。
“可是瀟湘派內門小師妹呈書?”
臺階上,風拂槐樹花掉落,好不巧就掉在說話人的衣襟上,呈書先是看著那倒霉的小花,又漸漸將目光從說話人的衣襟挪到臉上,止不住生理反應地倒吸了一口氣。
瀟湘派雖然處于離凡間最近的第三重天,但地理位置優越占地高山,成片的云氣環繞在旁,走在里頭頗有種頭重腳輕,腳踩不穩的飄渺感覺。可如此美景在說話人的背后,竟然也能被人打擊下去,活生生成了華而不實的背景板。
長眉若柳,身如玉樹,周身純白,手中拿著成串純黑的菩提子,更襯得手指瘦削瑩白,骨節分明。再開口,那平和又糅雜著沙啞淡漠的聲音,就這么隨風飄蕩而來。
“忘了自我介紹了,貧僧乃一重天大悲堂大弟子,祁安。”
“祁安高僧。”
聽到是佛教的人,呈書剛剛騰起的想念迅速下頭,冷著眸子點頭示意。
沒辦法,佛本就是鬼的天敵,佛學大悲堂又乃一重天頭號門派,更是天敵中的天敵。只不過他們神秘又低調,雖實力高強卻又不喜摻和仙界的恩恩怨怨,所以自然而來的,大家就把排名第二的乾元旗擺上了第一門派的位置。
不過要論誰比誰厲害,那還真的說不準。
而另一邊,祁安也在打量著對面的女孩,還有她手上的貓——旁人看他風華絕代,換個角度來說,旁人看呈書也是同樣感受。
至少,他心中也是這樣認為的。
——目光所及之處,就像是一個氤氳朦朧的白色夢境,一位糅雜著至純仙氣和嫵媚艷麗的女孩,在那飄渺云端芊芊站立,手上還抱著同樣純白的貓咪,更將此情此景增添了不少生氣。
竟然越想越飄忽了…祁安微微斂眸,收起騰涌心潮,無視心底平如鏡的湖泊泛起層層的微波,假裝從未有過如此想法。
如果讓呈書知道祁安這幅淡漠表情下竟然也會思緒亂飛,一定同人魚宇宙國的金主爸爸們說:可真的是謝謝你們,竟然讓她在全員美人的仙界中殺出一條路來。
說完后還要再順便附贈白眼一枚。
可惜,她看不到,也壓根沒往這方面想,只有小貓咪還算看出些端倪,怒喵一聲:這好色的小禿驢!
一人一貓所思所想如此偏離…不過很快,她們就同時被祁安身后的東西吸引了注意力。
祁安順著視線所及望向手中,抱歉地掐了下蓮花指,一字一頓地說:“大悲堂閉關數十年,直到上周才解除禁忌接觸外界,所以時隔半年才聽聞貴派慘案,實在是…”
“阿彌陀佛。”
和尚講話太慢,急性子的呈書干脆一個詞替他全說了。不過經此對話,剛剛兩人交談間還隱隱圍繞的敵意也少了許多。
恰好此時,老豬博士從城內走了出來,學著鬼怪們的姿態拱拱手說:“主宰,高塔十四層的祀堂已經修建完畢,還望移步前往檢查。”
“善。”
呈書點頭應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