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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中年人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我的左臉上，直接把我抽飛出去，我死死地咬著牙齒，似乎都要把牙齒咬碎一般，指甲深深地的嵌入掌心之中，我卻毫不知覺，這絕對是我從小到大第二次感到如此的無力，一種屈辱感從我的心里緩緩的升騰起來，充斥著我的大腦。

“阿離！”杜小蝶淚眼梨花，看著嘴角溢出鮮血，左臉高高腫起的我，撕心裂肺的喊著。

“大小姐，該回去了，不然我可沒辦法交差！”那中年人說著粗魯的一手抓起了杜小蝶的衣服領子，直接把杜小蝶整個人提溜起來。

突然之間，杜小蝶一口咬在了那中年人的胳膊之上，那中年人吃痛，直接把杜小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現在，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杜家的大小姐么？不是家主念及血肉之情，你現在就是一堆野狗不聞一下的爛肉！跟著鐵面閻君十年，卻什么也沒學到手，還把自己弄丟了命魂，你就是一個廢物！”

那中年人被杜小蝶咬的胳膊，隱隱的滲出鮮血，這讓那中年人如同像是一座噴的火山一樣，徹底爆了。

杜小蝶絲毫沒理會那中年人說的話，忍著身上的酸痛，爬到我面前，輕輕的把我的身體抱在懷中，小心的安慰道：“阿離，不疼，阿離有姐姐在，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聽著杜小蝶那幼稚，呆滯的話，我眼眶漸漸的紅了起來，六年前面對黃大仙的時候，是這樣，時隔六年，我找到姐姐，卻還是這樣，我做了那么多對不起姐姐的事情，現在卻依然沒有能力去保護姐姐，卻……

中年人看著我們倆個的樣子似乎氣的牙癢癢，走到杜小蝶身前，一把掐著杜小蝶的脖子，把杜小蝶提溜起來，巴掌如同像是雨點一樣的落在了杜小蝶的臉上。

“啪啪啪！”

巴掌聲，不斷地在我的耳中回繞著，像是一個魔音，又或者像是一把刀子讓我痛苦欲絕，那聲音似乎一下一下的打在我心中最柔軟的的地方……

我眼睛紅，低聲的嘶吼著，身體確實一動也動不了，像是一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嬰兒，在一個成年人面前，手無縛雞之力，只能是任由擺布，我努力的溝通著胳膊上的吳天，幻弓，魅影三人，卻像是石沉大海絲毫沒有任何的回應。

杜小蝶臉頰高高的腫起，嘴角溢出鮮血，沖著我呆滯的笑了笑：“阿離，不哭，姐姐不疼！”

那中年人聽著杜小蝶的話，出手更加狠戾起來，一巴掌竟然把杜小蝶的牙齒打落了幾顆。

“三哥，差不多了，不要做得太過分了。”那隨著中年人一起來的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過來，看著杜小蝶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

“哼！”

那中年人似乎有些忌憚那大漢，聽著大漢的話，也不再動手，直接把杜小蝶摔在了地上，而杜小蝶此時正處于半昏迷的狀態，嬌軀微微的抽搐著……

大漢見狀如此，也不再說些什么，輕輕的抱起了杜小蝶，向著黑暗之中走去……

“……”

他們走后許久，天都快蒙蒙亮的時候，我才勉強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雙眸通紅，里面似乎有著光華在其中流轉，我掙扎的爬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了幾步，一下子跪到了杜小蝶吐出的那口鮮血前，把其中泛著白光的倆顆牙齒撿起來，死死地握在手中。

“上訴三清，杜家欺我，辱我，余生必然以毀杜家為己任，不毀杜家，永世不入輪回！”我磨著牙齒，手中掐著一個繁奧的手印，一字一句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