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墨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金秀走出來了,這話她聽著不舒服,“老三為啥要管,這是你們自己的生意,咋了?還能賴上他了?先把糧搬到屋里去,事情慢慢商量,別急。”
羅娟兒怎么能不著急,本錢全部是借的,等著他們還錢,到時候還不起那才是真的丟人,虧她今天白高興了,真喪氣!不過她不敢和王金秀頂嘴了,免得婆婆又說她,現(xiàn)在慧香懷孕了是家里的寶貝,這幾天她已經(jīng)受夠了,好吃的好喝的婆婆全往慧香那屋端,她沒吃著一口。
邊上慧香沒有把話聽全,只是知道情況不好,她也著急,剛好離羅娟兒近,就拍了下大嫂的肩膀,“你們說啥呢?咋了?”
羅娟兒正在氣頭上,肩膀一扭,勁兒使大了,把身后的慧香撞了下,慧香叫了一聲,身子歪了,差點跌倒,還好周老二手快,扶住了媳婦的腰,周老二是個好脾氣的,唯獨在慧香和豆餅的事情上他受不了一點氣,誰欺負他老婆孩子他就跟誰急。
“大嫂,慧香是雙身子的人,你不能推她,推壞了別怪我不客氣。”
王金秀也嚇一跳,連忙走過去看慧香有沒有事,一邊看一邊說羅娟兒,“毛毛躁躁的,你注意點,孕婦磕著碰著不是開玩笑的,你再這樣,就別在家里待了,早早的給我搬出去,看見就煩。”
“……”羅娟兒氣極了,撅著嘴回房去,當天晚上飯也沒煮,孩子也不管,周老大自己在灶房里煮了一大鍋面,自己吃了還要喂孩子,末了還要洗碗,累得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羅娟兒躺在床上,“知道累了?我天天都這么累,娘還要趕我們出去,還有慧香,誰沒懷過孩子,就她懷孩子那么金貴。”
王金秀剛好在院里聽見了,故意扯著嗓子說,“我叫你搬出去,可沒叫我兒子出去。”
羅娟兒嚇得臉都白了,婆婆啥意思?這是要趕她出家門?趕緊閉嘴啥也不說了。
“咳咳,得了,回屋去,這話是能隨便說的?”周虎生出來把王金秀拉回正屋,趕媳婦出門這種話太重了,也怕王金秀氣性上頭,說出更加傷人的話來。
“拉我干啥。”王金秀到屋里坐下,壓低聲音,“我故意嚇唬娟兒,免得她跳得起,整個家就她最能折騰,就算是分家了,誰折騰我收拾誰。”
……
晚上吉祥和周老三去小漁村管老鄧頭買了兩尾魚,提了些自己做的零食,去了吉萬成的小鋪,今天是吉瑞過生日,小夫妻倆去吃晚飯。
吉瑞穿著新衣裳,穿了新鞋子,樂呵呵的站在巷等姐姐和姐夫。
“姐夫,你啥時候帶我放風箏去。”吉瑞一見周老三,不是纏著他講故事,就是想著玩。
周老三摸了摸小叔子的腦袋,“你把整本《論語》背下來,我就帶你去。”
“那還不簡單,我很快就要背完了,姐夫,你說話可要算話。”吉瑞高興的直蹦跶,上次周老三給他買了風箏,可是他還沒有好好放過。
“姐夫啥時候騙過你?當然說到做到了,你別急,等你把書背完,我不僅帶你放風箏,我還給你買新的玩具。”吉萬成管吉瑞管的緊,基本沒多的玩耍機會,周老三看見吉瑞,仿佛看到當年被逼著讀書的自己,所以,能帶這孩子玩會是一會。
吉萬成已經(jīng)做好了晚飯,炸了豬肉丸子,熬了骨頭湯,還配了兩個素菜,并給吉瑞做了面條,上頭蓋了兩個荷包蛋,他把菜端上桌,見唐翠接過吉祥帶來的魚,放在水里竟然還活著,搖著尾巴游動,搭了句嘴,:“人來了就行,還帶菜帶東西干啥,下次什么都不用帶。”
周老三把手上提著的零食放好,接著幫忙拿碗筷,一邊擺碗邊說,“真的啊?那下次我們啥都不拿,你不嫌棄我就行。”
“哼,你試試?我叫我女兒別拿,又不是叫你不拿,你少跟著沾光。”吉萬成抬手敲了敲周老三肩膀道。
周老三從懷里摸出一小壇好酒,“您也太小氣了,虧我特意賣了好酒帶過來。”
“什么酒?”吉萬成眼睛一亮。
“上品花雕。”周老三把酒塞子拔掉,濃郁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吉萬成和周老三吃飯,翁婿倆個總會喝點,喝完了就天南地北的聊天,女眷就不跟著湊熱鬧了,吉瑞吃完了飯,得了幾塊銅板,跑到夜集上買小玩意去了,一年就過一回生日,吉萬成也允許他浪一回。
月亮越升越高,掛在樹梢上,潔白的像塊大面餅子,唐翠搬了張長凳,拉著女兒坐在門口大樹下乘涼,夜風傳堂而過,帶來一陣爽快。
“吉祥,你成親也快小半年了,肚子里頭,咋還沒動靜呢?”唐翠拉過吉祥的手問道。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好
第65章 、065
吉祥聽她娘這樣說,?愣了下,她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是快半年了,?這事不急,也急不來。”
“怎么能不急,?傻姑娘,?女人成親以后的頭件要緊事,就是懷孕生子,有了孩子,?你和丈夫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婆婆才能容你,?不然日子久了,?別說是丈夫,婆婆,就連嫂子們都會看輕你,這樣,?日子可不好過哇。”唐翠在真心為女兒做打算,?眼下周老三對吉祥好,?她看在眼里,可日子長了,?什么感情都會淡,只有生了孩子,?才能鞏固住吉祥的地位。
吉祥卻不這樣想,“娘,你想的太多了。”
“娘是過來人,看得明明白白。”唐翠憐愛的摸摸吉祥的手背,“我收藏了一份催孕的方子,?待會你抄一份拿走,去藥堂抓藥熬著吃,早點懷上,給我和你爹生個大胖外孫子。”
吉祥暫時不想要方子,“不急,該懷就會懷上的,再說了,現(xiàn)在手頭上事情多,晚個一年半載要娃,正好騰出手腳做買賣。”
唐翠還想勸,吉瑞捏著根糖畫蹦跳著回來了,催生話題被迫中止,唐翠再想勸也只好閉上嘴,吉祥松了口氣,笑著把吉瑞喊到身邊留他坐,有他在娘就沒法催了。
“吉瑞,背首唐詩給姐聽,你會背幾首?”
“我會背好多,多的數(shù)不清,姐你想聽哪首?”
……
周老三一不留神多喝了幾杯,回家路上吹了點夜風,酒勁上來了,他步伐有些混亂,路過小溝渠的時候指著水面奇怪的問,“吉祥你看,水里咋有兩個月亮?咦,天上明明只有一個哇。”
“你喝醉了。”吉祥揉揉周老三的臉,他喝酒上臉,從眼臉到脖子,像是涂了層胭脂般粉紅水嫩,“三哥,你喝醉了好像唱戲的花旦。”
周老三是喝多了,可他自認為頭腦清明,就是走路有些不穩(wěn)當,吉祥說他像花旦,不就是說他像女的,周老三不同意,他伸手刮吉祥的鼻子,“你胡說,我明明是唱文里的,威武大將軍。”
說完看見吉祥衣裳里露出半頁紙,他順手抽了出來,隨口問,“這是啥?”
吉祥臉一紅,伸手要往回搶,“沒啥好看的,白紙。”
原來唐翠惦記吉祥的肚子,硬是叫吉萬成給抄寫了一份,臨走前非要塞給吉祥,叫她按照方子上的抓藥吃,吉萬成醉的比周老三還要厲害,字抄寫得歪歪扭扭像蚯蚓在爬。周老三掃了一眼沒看明白,再看吉祥激動又害羞的模樣,酒立刻醒了幾分,對著明月仔細看起來。
吉祥那叫一個后悔,早知道她便將這方子藏仔細些,被他看到了,她覺得臉都沒地擱,像被火燎了似的,燒得慌。
果然,周老三嘿嘿笑了聲,對吉祥說,“你這么想給我生孩子?”
他看清楚方子上首四個大字催孕神方后,心里可高興了,甚至有些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