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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鬼迷心竅一時糊涂……是我讓人行刺的皇帝……”
“你說什么就說什么嗎?我還說我要強奸太后呢……”亞哈突然爆發了,“沒錯是我自導自演,我只是恰好看到一個穿著跟我一樣衣服的人,出現在劇場,我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派來的,是我找人散步的流言,然后敲詐了拉奧奧拓,10000金納爾,老子就是看他不順眼,是老子進宮欺騙了太后說拉奧奧拓要謀反,刺殺皇帝……”亞哈大吼。
大法官用力的敲著木槌,“肅靜肅靜,法庭之上不得……”
“是我,那個人是我派去的,在我的管家打傷亞哈先生后,我讓人扒光了亞哈先生的衣物,拿走了他的隨身物品,我還把亞哈先生關進了死牢,不想被他跑了,我害怕他日后回來找我麻煩,我就讓人傳上他的衣服假裝行刺皇帝,嫁禍給他,這一切都是一時糊涂鬼迷心竅才……”拉奧奧拓大聲解釋道,“都是我糊涂……”
卡列洛夫看著法庭上這混亂的局面,不免覺得好笑起來。他這次是作為旁聽來的。他知道這次的收獲會不小啊。
“肅靜,肅靜……”小皇帝發話了,“都肅靜……”
法庭之上安靜下來。拉奧奧拓看著小皇帝,一臉的驚恐,他從未有過如此恐懼的感覺,自己一直當小孩的那個皇帝的身影此刻是如此的高大。
“親愛的拉奧奧拓,也就是說,你一時犯渾,導致了一個天大的誤會?”小皇帝抑揚頓挫的問,“你是說,你為了嫁禍一個小混混就安排了一出假戲來嚇唬朕?”
拉奧奧拓輕輕點點頭。
小皇帝轉頭看大法官:“這場鬧劇你們還繼續下去嗎?”
大法官一臉賠笑:“不審了,不審了……”
“天下奇聞啊……”二樓的皇室包廂里傳出太后的聲音,“一個堂堂的大保民官,會害怕一個混混?還為了嫁禍這個混混演了一出刺殺皇帝的假戲?也就是說哀家,帝國的皇帝,還有你們這些在座的肱骨重臣,朝廷的中流砥柱都被一個混混玩了,你們不覺得丟臉,我這個臉都沒了的還覺得丟臉呢!審,哀家要審下去,哀家到要看看這混混為什么能讓一個大保民官害怕成這樣,是怎么把你們這些平日里日理萬機,運籌帷幄的帝國棟梁給玩了的,哀家要看看到底誰在丟帝國的臉面……”
有了教會的外援,以前那個隱忍低調的年輕太后的底氣也足了呢。卡列洛夫冷眼看著周圍那些已經泄氣的貴族大臣們。平日里不把教會放在眼里,現在好好的去后悔吧。皇都那幫老頭子早就拋棄你們了,東都這個屎坑,被這么一攪和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要趕快脫身了。
“那么,拉奧奧拓大人,您為什么這么害怕這位亞哈先生?”教會的委托人步步緊逼,“是否跟您所說的,誣賴您食物漂沒的事情有關……”
拉奧奧拓閉著嘴沉默的低著頭,不再說話。
“您是否知道關于救災食物漂沒的事情?”教會委托人又問,“或者這么問,您是否參與了救災食物的漂沒?”
“請不要問與此次案件無關的事情?”拉奧奧拓的委托人向法官抗議。
“辯方委托人,請不要問不想干的事情……”大法官警告亞哈的委托人。
亞哈的委托人做出個十分抱歉的樣子,接著又拿出那份小皇帝審訊拉奧奧拓的供詞對拉奧奧拓說:“那么請您解釋一下這一句,在皇帝克里斯圖十世問你:‘你是承認,你要刺殺寡人了……’
你回答:‘不——,老臣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刺殺陛下啊,怪就怪老臣意識鬼迷心竅,中那些奸賊的奸計……唉,這個混混自稱是教會,派來調查救災糧漂沒的,他以來就跟一個街區執勤的保安官起了沖突,被送到了看守所,然后在看守所威脅要曝光那些食物漂沒的真像,老臣一時糊涂糊涂……老臣,本來對那些奸賊堅守自盜的行為很不齒,但是沒想到,那些人見這個小子來了如此的囂張,便故意引導這小子到我這里,還說我是漂沒救災食物的幕后黑手,還把他送到微臣的府上,我是個清廉的人我怎么能見他呢,但是他在老夫的官邸大放厥詞,一直說微臣是漂沒那些救災食物的幕后黑手,微臣無奈便拿了一些老婆的嫁妝,把他打發走了……唉……’
這是否就是你害怕亞哈的原因,是別人陷害你漂沒救災食物。你還怕被別人當擋箭牌是不是?”
大廳里霎時鴉雀無聲,教會這幫人確實醉翁之意不在酒。
拉奧奧拓大笑起來:“哈哈哈……,哎呀,老夫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怎么就沒想到最根本的呢……”
“也就是說,你很清楚食物漂沒的情況?”亞哈的委托人問道,“你是害怕,被那些漂沒食物的人推出來擋箭……”
“你們已經贏了,我也就不多說,在座的也都看到了,老老實實的認輸吧……咱們敗了呢,敗得很徹底……”拉奧奧拓,“我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閉庭,此次審訊牽涉太廣,所有參與人員,對此次庭審內容不得外泄,兩位嫌犯交由內廷議事定罪……”大法官迫不及待的落下木槌。
大家都得到了滿意的東西。
囚室里亞哈跟拉奧奧拓的待遇對調了,小皇帝跟太后兩邊特別關照了,哪個獄卒敢不長眼睛,亞哈躺在舒適的床上,看著對面的一身破爛囚服,坐在潮濕的地上的拉奧奧拓不免心生凄涼。
晚飯,他讓獄卒把拉奧奧拓帶到自己囚室共進晚餐。
“哎呀,沒想到會在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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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個年輕人手里后生可畏啊……”拉奧奧拓端著酒杯,亞哈恭敬的在一旁給他斟酒,“明明你是勝利者,害的我家破人亡,失勢落魄,我卻怎么也恨不起你來……”
“說實話,我也不討厭你……”亞哈端起酒杯跟拉奧奧拓碰杯,“唉,你說啊,你說你們死扛著干啥,老實的把食物的分配權交出來不就得了……要不你也不至于如此啊……”
“哼——來核查食物去向的人來了不止一批了,不管是你們的還是那幫老頭子的,連里渣滓都沒查到……”拉奧奧拓一飲而盡杯中的酒,“你小子,可以啊,用這么邪門的辦法把我們全誑住了……”
亞哈嬉皮笑臉的說:“呵呵呵——我本來就不是查案子的料,再說了你們上上下,鐵板一塊,針扎不透,水潑不進,我一個啥也不懂的二流子怎么查……”亞哈又給拉奧奧拓把酒滿上,“你還別說,要不是你給我的那1500金納爾,我還知不知道怎么在那么被動的情況下翻盤……”
拉奧奧拓有一飲而盡杯中的酒:“你這是取笑老夫?哼——本來以為就是個囂張跋扈想碰瓷兒的混混,那點錢就打發了,沒想到你小子對錢不在乎啊……”
“唉……我都納悶,你說我一窮小子,哪見過那么多金子?說實話,我當時就像拿了錢遠走高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可你不是留下了嗎?我一直很納悶,你是怎么從看守那么嚴密的死囚牢里出去的?”拉奧奧拓問道,“現在你真的死到臨頭了,那反而不跑了……”
“天機不可泄露……”亞哈將一片紅肉火腿塞到嘴里,“你老哥可以啊,小皇帝特別開恩,剝奪家產爵位沒要你命。”
“是啊,一輩子待在這破牢房里,也比你吊死強不少呢……”拉奧奧拓嘆了一口氣,“你說你,拼了命的把我拉下水,到頭來呢,給教會立了大功的你,不被承認。幫那對母子把那些外臣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們卻要殺你……你說你圖個什么?”
亞哈咽下那片火腿說:“我樂意,你信么?”
“哦……”拉奧奧拓大笑起來,“哈哈哈……你樂意?好小子……”他自己給自己斟滿酒,與亞哈碰了一杯,“我算是見識到光腳不怕穿鞋的了……”
亞哈喝完杯酒苦笑一聲:“還是欠點火候,我答應過,要弄死你,可你老哥不還活的好好的……”
拉奧奧拓笑的更起勁了:“你真是,要氣死我啊……哈哈哈……”
亞哈給拉奧奧拓的酒杯斟滿,“說來你不信,我穿越來這里前,是個干嘛嘛不行的廢物,除了背鍋頂包啥都不行……來到這里之后,第一天去招惹女人差點被捅死,后來被救了,不老老實實待著得罪了阿西斯差點被弄死,然后到了這里哼,直接把自己玩死了……”
“皇都的事情聽說過,說是阿西斯為國捐軀,可事實上,誰動清楚那幫老頭子不想自己頭上有個人管著……”拉奧奧拓一飲而盡自己杯中的酒,“你的事情我們這里也傳開了,一開始大家都覺得你只不過是個會瞎折騰的,可你到了這里這一通折騰……”
亞哈又給拉奧奧拓倒酒:“怎么了?”
拉奧奧拓:“還真他媽邪門……”
“哈哈哈哈哈……”亞哈笑道,“多謝夸獎……”
囚室里活躍這歡快的氣氛,拉奧奧拓最后被抬回了自己的囚室,亞哈一直在給他灌酒,他只喝了兩杯。
亞哈被判了絞刑,自那次庭審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教會拿回了想要的救災食物分配權,在一定程度上平扶住了災民。拉奧奧拓是唯一受到處分的元老級人物,畢竟這么丟臉的事情是不能公開說的。只是給他按了個貪污瀆職的罪名,抄沒家產剝奪爵位,終生禁閉的處罰。那些東都的貴族跟大臣也都安分下來,老老實實的臣服在胡安娜跟克里斯圖腳下。亞哈作為安撫東都那群人的怒氣的交換,被判了大逆不道,攛掇事端,擾亂朝綱的罪名,于年底絞刑。
真是把自己玩死了呢,亞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雖然他一直有心準備,但是但真的面對的時候他怯懦了。
清晨,亞哈慵懶的坐在椅子上,享受著獄卒的刮臉服務。
“聽說你可把那些朝中元老折騰的不輕啊……”獄卒佩服的說。
亞哈知道刮臉不能亂動就沒理會他。
“對了,外面有個小個子的可愛的女士一大早就來的,一直在外面等著探視你呢……”獄卒羨慕的眼光里有些嫉妒,“啊——您還認識那么漂亮尊貴的女士啊……”
亞哈的臉稍微抽動了一下,自己認識的小個子的漂亮女士就貝因特了,她來探視自己?唉,自從阿西斯事件結束,他就沒在聯系過她,而且,整個事件當中,他折騰貝因特也折騰的不輕,現在她來這里,他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尤其是得知貝因特的魅惑體質后,是個問題呢。
獄卒給亞哈刮好臉,“對了,今天我給你刮的特別干凈……”只有些邀功的語氣讓亞哈有些不爽。
“枕頭下面有錢,你自己去拿吧……”亞哈坐在椅子上有些頹唐起來,內心的悸動不會欺騙自己,自己很是期待與貝因特見面。但是他很害怕,因為他不清楚這份悸動是出于什么。魅惑的本質是激發人的**……亞哈腦海里一直回想著跟艾米莉亞吃早飯時探討魅惑的對話。激發人的**,亞哈很害怕這個真是的答案。貝因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這份悸動呢?阿西斯,卡列洛夫,他們二人那病態的舉動讓亞哈不寒而栗,真是可怕的感覺。當阿西斯那抽動的舌尖舔到貝因特臉上,貝因特眼眸里那清澈的沒有一絲雜質的憤怒的眼神,真的是讓人害怕呀。他佝僂的坐著,當外面有人告訴他有探視的時候。他抬起頭堅決的回絕:“不見……”
說出口后又感到一陣空虛與悲傷,“慢著,請轉告她我現在不方便見人……”
啊——他捂著臉,眼淚不爭氣的下來了。可惡,明明已經很久不想那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