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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不管你受到了怎樣的不公,不過你下手的對象不應該是那個該死的老管家嗎?”亞哈說。
“他下不了床了……”拉菲婭一陣冷笑,“你很想上我對不對……”
亞哈一時語噻。
“我一直再等一個機會……”拉菲婭緩緩的開口,“一個能讓我復仇的機會……”
亞哈打斷她:“行了,你就別裝了……”亞哈搖動著手里的槍說,“我打聽過了,這里的槍支管理很嚴格,憑你是沒辦法一個人搞到這么一把槍,還搞到那么特殊的子彈的,更別說把它帶進已經被裁判所保護起來的伯爵的庭院了……”
貝因特一臉驚訝。
拉菲婭長呼出一口氣,變回原來那副沉默寡言的模式,不再說話。
“現在讓我說給你聽聽,你為什么要殺貝因特吧……”亞哈低頭看著倚在自己身上的貝因特,“夫人,你要靠就靠緊點……”
貝因特嫌棄的推開他,坐直了身子。
“你沒有理由殺貝因特,而是你被命令要殺掉貝因特。你只是奉命執行而已,可你想過沒有你殺了貝因特,要如何逃命?二樓的就一條樓梯上下,所有的窗戶都封死了,還有那么大庭院。你這是死地啊……唯一的機會就是前天,伯爵把幾乎所有的人都帶走了到昨天人們返回的那一段人手不足的空白期。很不巧你碰到了我,你之所以跟著我就是想把我從二樓支開對不對……”亞哈笑著說。
拉菲婭一言不發,低著頭雙手抱拳搭在股間。
“你第二次動手的機會的就是,給我剃胡子的時候……你出去打水花了不長的時間,其實那足以讓你,返回二樓殺掉貝因特,然后再逃跑了……可惜,貝因特不在房間里……”亞哈一臉得意的看著貝因特,“托貝因特,呆萌的福,我忍不住作弄了她一下,讓她睡到我的房間里了……”
拉菲婭抬頭看著亞哈笑了一聲:“這都是你猜的?”
亞哈一臉的神氣的說:“不全是,我只是從昨天見到你就覺得有些事情不對,我一直在思考哪里不對,直到我想起了你的手。真是一雙白嫩的手呢……”亞哈指著她的手說,“我見過的女仆人,除了凱莉姐妹有著跟你一樣白嫩水靈的手,其他的不管是年老的還是年輕的甚至是小女孩無一例外都很粗糙,那是干活的手呢。你的呢完全不像,而且你那天給我刮胡子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很嫻熟。這不應該啊,你是從小跟在貝因特身邊的吧……你這嫻熟的伺候男人的手段是哪里學來的呢?你說的那個老管家?不是吧你這么恨他早就一刀結果他了……到底是誰呢?”
貝因特一下子慌亂起來,她雙手抱著頭,臉上掛著恐懼的神情。緊接著她也哽咽起來:“不會的,這不可能啊……”
拉菲婭看著再次陷入崩潰的貝因特,臉上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不要想多了,你的阿西斯可不是我的菜……”
拉菲婭一臉嚴肅的看著亞哈說:“我戀愛了,愛上了一個革命者,他曾是阿西斯府上的智囊,他是個浪漫的人,我愛他……至于他的名字……”拉菲婭轉頭看貝因特,“羅爾納……你應該記得,他現在在南方……”
貝因特驚呆了,羅爾納?!沒錯那個曾經刺殺自己丈夫未遂的激進革命家,現在正在南方組織領導反帝國的革命武裝。
亞哈這下子對這個結果變得不感興趣了。他從車窗探出頭沖在駕車的拉伯喊:“停車……拉菲婭要下車……”
拉菲婭一臉訝異的看著亞哈,貝因特也一臉不解。
“好了,革命家小姐……我就送你到這里了……祝你旅途一路順風……”亞哈打開車門請拉菲婭下車,“你馬上下車……”
拉菲婭十分不愿意的下了馬車,亞哈砰地一聲關上車門,丟下一句:“還以為,能有趣點,原來這么無聊……靠?!?
馬車上,亞哈解開貝因特手上跟腳上的布條,對貝因特說:“今晚得罪了呢,在快到伯爵大門前我下車,你跟伯爵一起把拉菲婭的那個同伙抓起來,我回去他們會起疑心的……”
接著他又探出身子對拉伯說:“加快點速度,天亮前趕回去……”
貝因特一臉沮喪的問道:“你折騰我到現在,就是為了這個?”
亞哈沒好氣的回了句:“誰知道是這么,無聊的結局,本來還以為能有趣點,誰知道是個簡單懵懂少女被狂熱感情迷惑自以為自己是革命家的蠢劇情……”
貝因特抬起頭驚訝的看著他:“聽你罵我的話,我還以為你是同情革命的呢……”
“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更不是不分好壞的破壞暗殺……”亞哈吐槽道,“靠單純的暗殺這不是革命……”
貝因特對眼前這個做事顛三倒四摸不著頭腦的人,越發的無法理解了。唯一能讓自己安心的是,他不會傷害自己。
亞哈把袖珍槍還給貝因特,“收好吧……到時候還是交給裁判所的比較保險,別丟了……”
貝因特接過那把槍緊緊握在手里。
亞哈,下了車,貝因特在車內對他說:“你等著,我回去后就讓馬車來接你……”
“哦……”亞哈關上車門,轉身對駕車的拉伯說:“路上小心……”
馬車駛遠。
亞哈躲在路邊樹叢里等人來接,這時天已經蒙蒙亮了。他坐在地上,想象著。貝因特,回去后先跟伯爵一起,找到艾利歐然后找到那個在二樓出現過的神秘少女。至于紅發女人,這個疑點還是毫無頭緒呢。等等紅發女人的衣服是偷來的,凱爾姐姐發現少了衣服。更衣室的衣服都是備用的才對。而且更衣室在角落里很難找。一般仆人都在宿舍,宿舍里有衣柜。紅發女人是在哪里偷的衣服?這么關鍵的問題我怎么沒確認呢?亞哈感覺要大事不妙。他開始焦急起來,但現在他只能等著,貝因特派人來接。于是他愈發的想要重新理清思路。
他開始后悔自己不耐煩的放走拉菲婭,這個關鍵人物。但是現在一切為時已晚,更重要的是沒有問那個羅納爾到底是誰。昨晚拉菲婭為啥要去那個廁所,自己判斷是因為今晚要清理的水箱了,要在今晚取出藏在水箱里的槍,但是清理水箱的事情是機密啊……拉伯曾拜托自己保密,而且整個樓就那一個廁所,仆人們的廁所在外面,所以拉菲婭絕不是去上廁所,還有因為今天折騰拉菲婭導致拉菲婭要被遣送回去了而鋌而走險?那說明貝因特是他們必須要除掉的目標,現在拉菲婭暴露,貝因特這樣回去可是很危險的??俊俊俊?
他坐不住了,順著馬車駛遠的方向追去。他要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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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趕回去,自己真是太大意了呢。
他氣喘吁吁的跑著,天也越來越亮。他看著前方起伏曲折的道路想要放棄,但是想到庭院里可能要發生的事情他越發的不安起來。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
干!他停在哪里不知道選那邊,沒有路標,沒有指示牌。他真是感到自己現在不是瞎賭一氣的時候。他茫然無措的向兩邊張望的時候。一輛馬車飛速從右邊的岔路駛來,駕車的是拉伯……
亞哈攔下拉伯問:“貝因特回到庭院了?”
拉伯說:“路上碰到了伯爵,貝因特命令伯爵秘密把她帶回去不要聲張,讓我來接你,然后通過庭院后山的密秘密通道把你帶回去……還有伯爵讓我告訴你,庭院里的人都出去搜尋貝因特夫人了,現在庭院里只有凱莉姐妹艾米莉亞,艾利歐跟少數仆人,希望你回去后老實待著別亂跑……”
亞哈上車說:“知道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氣,貝因特其實有的時候也不笨嘛。
拉伯把馬車停在后山的樹林的一家旅店門口,這件孤獨的旅店是,庭院外圍的暗哨,旅店老板,把馬車停在馬廄里。然后帶著拉伯跟亞哈進了秘密通道??粗玫昀习甯袷熳R而久未見面的老朋友一樣寒暄。亞哈心里清楚,自己一開始果然沒看錯呢,這個表面上不受伯爵待見,在庭院里處處被欺負的哥布林是伯爵為數不多可以徹底信任的心腹之一呢。
拉伯提著油燈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地道里給亞哈引路。“當年這個地道工程,是伯爵花了大筆錢從卡菲希妮大人哪里雇傭的我的家族的親戚們修的呢,我當時在別墅跟其他親戚裝上下水管道布電線。轉眼60年過去了我也從當時的屁大一點的小猴子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呢……”
“就還差個老婆……”亞哈挖苦道。
“誰說的,老子在高原的孫子都快結婚了……”拉伯回答道,“我們在這里是輪值,明年我就要回去抱重孫子了……”
“原來,這樣啊……”亞哈說,“對了,你們一般在這里多長時間輪值一次?”
“十年……”拉伯回答。
“那這里的仆人呢?”
“看老爺高興,不高興干不了一天你就可以走,高興的話你干一輩子也可以……”拉伯說:“所有仆人都是要經過,老爺面試的,最近兩年因為老爺忙,面試工作交給了凱莉姐妹……”
“那凱莉姐妹怎么樣?”亞哈問。
“凱莉小姐,粗魯沒教養經常會辱罵那些犯錯誤的仆人。凱姆小姐嘴巴惡毒經常打罵那些完不成工作量的仆人。她們都是老爺忠實的左右手,老爺是個對下仆很和藹的人……”拉伯說
“但是不會跟他們握手是嗎……”亞哈接上話,“真是有趣的組合呢,兩個咬人的瘋狗,一個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除了你們三個伯爵還有十分信任的仆人嗎?比如說凱爾……”
“那個老太婆,原先是三樓專門打理伯爵的房間的,因為犯錯被下放到了一樓打雜……”拉伯說,“真是可憐的人呢,要是安穩的一直在三樓,明天退休會拿到一大筆退休金呢,現在全泡湯了……”
亞哈又問道:“聽說上次,那個潛入別墅的紅發女人,是偷了凱爾的衣服呢……”
“沒聽說過呢,倒是事后凱爾向凱莉姐妹匯報自己宿舍的一套衣服被偷了……”拉伯回答。
亞哈心里咯噔一下,“女仆們的宿舍很好進嗎?”亞哈問
“算是吧,一樓打雜的仆人們大多是周邊鎮子上的,白天來這里做工,打掃院子,這些人大部分只能在外面工作,進屋工作需要凱爾這樣的老仆人帶領跟監管。一般白天忙完就會全部被趕出屋子回鎮子上,只留下幾個值夜的老仆人可以走動外。不值夜的就可以在屋內的宿舍休息。因為凱爾原先的宿舍在三樓,但是下調后不能回三樓只能住一樓的宿舍,很不幸一樓宿舍滿了,就只能臨時住在二樓的專門安排客人帶來的仆人的宿舍。但是你又來了嗎,所以老凱爾被安排到了庭院的園丁宿舍跟管理花園還有草坪的傭人住在一起……”
“管理草坪跟花園?”
“是的,那是臨時從鎮上招來的臨時傭人,專門在換季的時候換種花草,白天不能破壞庭院現有的草地和花圃,只能夜晚工作,所以在庭院里建了專門的隱蔽宿舍供他們休息……”
“那這些人里面有女的嗎?”
“有不多,有些精細的花草修剪也是需要女人的……”拉伯回答,“我不清楚你要知道什么……不過就昨晚的情況來看應該是有壞分子混入了庭院……”拉伯轉身看著亞哈,“現在快到出口了,你有什么要問的趕快問吧……我是不能上去的,那里直通浴室,伯爵的潔癖很重的我就不上去了……”
“傭人們的衣服是否有區分?!眮喒柕馈?
“當然有……”拉伯回答,“像凱莉姐妹還有在三樓以及客人專用二樓打理的都是絲質的衣服,一樓打雜的是棉質衣服。外圍打理庭院的是粗布衣服。那些臨時園丁都是粗麻質的衣服。穿絲質衣服的可以隨便進出別墅,棉質衣服的只能在一樓,粗布衣服的必須有穿棉質衣服或絲質衣服的人帶領。穿粗麻質衣服的想都別想進。”
“那你清水箱怎么進去?”亞哈問。
“我有特殊通行證,可以隨時進除了伯爵限制外的所有區域……”拉伯回答,“廁所水箱的事情是商業機密,你絕對不要泄露出去……”
通道的盡頭到了,一面石墻出現在面前,拉伯指著石門說:“到了……”
拉伯觸動石門邊上的開關,石門打開,亞哈走了出去。
真是氣派寬敞的浴室呢。亞哈在浴室一角看著這寬大的浴室。身后的石門關閉。他走到浴室入口,迎面撞張來一個人。
白色的頭發,是艾米莉亞呢。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右手捂住了艾米莉亞的嘴。左手做出個噓聲的動作看著一絲不掛的艾米莉亞他心里不禁吐槽“好歹圍條浴巾啊……”艾米莉亞一陣驚恐。亞哈小聲說:“你不要叫……這里混進來了,可疑分子。昨晚一切都是演戲,拉菲婭是刺客之一,這里還有她的同黨……為了不打草驚蛇,我要在這里躲一陣……你呢,現在有兩個選擇,一退回穿衣服,幫我看看外面有沒有人,我出去找個地方躲起來。二你繼續去洗澡,我在這里等你,我保證不偷看……說實話,你那里真小了點……”
好吧這是他遭受的第二發斷子絕孫腳。他強忍著痛苦咬著拳頭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看著艾米莉亞生氣的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艾米莉亞穿好衣服回來看著好不容易緩過來的亞哈說:“可以出去了,打算躲到哪里……”
“你看看二樓是不是還有人……沒人的話我還是到二樓正好你也過去,搞不好可疑分子還會去二樓……”亞哈捂著還隱隱作痛的下身說,“說實話,我是喜歡胸大的……溫柔……”
艾米莉亞生氣的指著他的鼻子說:“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你不也一把年紀了……”亞哈懟回去,“也別裝純了……前兩天還搞得人家十幾歲的小鮮肉神魂顛倒……”
“啊——你說誰一把年紀了………那是那傻小子自己……”艾米莉亞生氣的雙手交叉抱在胸前,把頭扭到一邊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哼——怪不得,你都這把年紀還沒有對象……”
“彼此彼此……你這不也沒有嗎?”亞哈打趣道:“快別鬧了,塊出去看看,我們到二樓去……”
艾米莉亞在浴室門口張望了一陣,確認沒有人在附近后,轉身示意,亞哈快走。
二人快速的來到二樓亞哈的房間里。亞哈把昨晚跟如何呢判斷出這里還有拉菲婭同伙的推理跟艾米莉亞講了一遍。
“艾利歐,聽到尖叫后第一個沖進了房間,然后過了一會兒是裁判所的騎士,并沒有少女跟著……”艾米莉亞疑惑起來,“而且事后,艾利歐也沒有提起少女的事情……”
亞哈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呢,憑空消失的少女。這下危險了呢。
“伯爵回來了嗎?”亞哈問。
艾米莉亞搖頭:“沒有呢……按理說他們回來應該比你早。他們不會……”
艾米莉亞擔心起來。
“不會的……”亞哈安慰道:“也許,回來太早會讓可能還潛伏在這里的拉菲婭的同黨起疑心,伯爵他們故意晚回來也說不定……”